火麒麟看了一眼那少女,低聲問道,“你們還真是有點兒能耐?殺了多少人了?”
看著那少女低頭不語,文昌多么希望她的回答能夠像她自己一樣純潔美麗??墒牵聦嵤菤埧岬?。少女一開口,文昌當(dāng)即心頭一緊。
“我,我們殺了不下百人了......”還未待她說完,火麒麟便特別大聲的質(zhì)問道,“什么?那你們把死尸都扔到哪里去了?!”
少女微微抬起頭來,用手一指那口井。怯怯的說道,“都扔進(jìn)那里面了?!?br/>
“哇,這可真是神奇了,一百多個人扔進(jìn)這井里,你們家這口井是有多大?!”火麒麟和文昌聽聞此言都感到一陣不可思議。
“這井下面有一個溶洞,里面空間極大。我們用陣法封印了那溶洞的四周,所以外界之人并不能感覺的到?!鄙倥?xì)心的解釋。
“等等,且不說這井里面有多大,這么多人被扔進(jìn)去,莫說他們的身體了,那身上的血液和污穢之物還不得把這口井給毀了?可是方才我眼睜睜的看著你給我們上得是這井里的水。那水清涼可口,并不想被尸體污染過啊!”文昌聽到這里感到更加的不可思議了。
少女聽了文昌的話,先是一愣,隨后點了點頭道,“沒錯這井水是很干凈?!?br/>
“你最好老實交代,你這前言不搭后語的,我都讓你給我繞糊涂了?!被瘅梓氪藭r聽得是暈頭轉(zhuǎn)向的。這姑娘話語前后不搭,讓人很難理解。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他們腦后響起,“好了,你們就別為難那個女孩兒了。有什么不明白的問我好了......”
幾人猛地一回頭,那之前逃跑的老夫人正氣喘吁吁的現(xiàn)在院門口。一只手扶著門框,一只手捂著腹部。時不時的還有腥紅的血液從手中滲出來。
“啊?姥姥?!你怎么回來了?!”那少女一見到這老夫人頓時激動了起來。
“你給我老實待著,別亂動?!被瘅梓肜淅涞暮鹆怂宦暎D時老實多了。但兩只眼睛仍然死死的盯著那老夫人,一刻也不移開。
火麒麟轉(zhuǎn)過頭來,大大咧咧的笑到,“老太婆,你可真有兩下子,每次跑的最快的就是你。但是每次你都能跑回來,我也真是挺佩服你的。怎么,這次回來又是為了什么?”言語之中盡是戲謔。
老夫人看了眼火麒麟,又看了眼文昌,重重的嘆了口氣?!斑@一切都得從我們二人入了邪門歪道說起......”
“打???本大仙沒有功夫聽你在這里說評書,你就趕緊解釋這口井和那個怪物就行。這姑娘表達(dá)能力太差勁,說了半天也每一句能用的話。聽得人怪著急的?!被瘅梓牒敛豢蜌猓稽c兒面子都不給那老夫人,直接給生生憋了回去。
老夫人這口氣兒差點兒沒被火麒麟給活活堵死。本來都打算好好交代一下這事情的前因后果,好讓這兩個看起來并不像壞人的人放過自己和那少女,可是人家似乎并不領(lǐng)情。
朝著一旁吐了口老血,憤憤的道,“這怪物是我們修行用的,那些人也是我們修行用的。這下子你聽懂了吧?!?br/>
“你們修的什么功法,竟然要用到人和這怪物?!”火麒麟瞇著眼睛,似乎這個回答勾起了他的興趣。
“要說起這,就得從很久以前的那場事故說起來。”老夫人再次陷入了沉思。
“我去,你這老太婆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都告訴你言簡意賅,直接說事兒就行,你老跟我這兒講你的故事是幾個意思。你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我們沒興趣聽!”
老夫人快被這火麒麟給氣死了,自己好容易醞釀出來的感情,被這家伙三番五次的擾亂,心里面實在不爽到了極點。如果不是自己現(xiàn)在受制于人,根本忍不了它一合!
“你又讓我告訴你怎么回事,又不讓我說!你這條會噴火的狗,到底想怎么樣?!”老夫人實在是被火麒麟給氣蒙了,張口喝道。
好嘛,她這一說不要緊,把旁邊的文昌給逗樂了?!肮∷f你是個狗!還是個會噴火的狗!哈哈哈哈!”一時間文昌是笑的前俯后仰的。
他這么一笑,場面頓時尷尬了起來。本來很是緊張嚴(yán)肅的對話現(xiàn)場,氣氛一下子活躍了起來。就連那個嬌滴滴的少女,也是捂著嘴在一旁偷笑了起來。
好嘛,最郁悶的就當(dāng)屬火麒麟自己了,“你這個老太婆?你眼瞎??!本大仙哪里像狗了?!你這廝出言不遜!我非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說著張開嘴就要噴火。
不想,卻被文昌一把按住,“好了好了,會噴火的狗,這么大的氣性干嘛,你就乖乖坐在這里,讓人家好好解釋一下,你不是也很疑惑么?!?br/>
“解釋個屁!等她把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兒說完,天都亮了!本大仙可沒這么好的耐性?!?br/>
“你沒有我有,聽話,好好的,乖乖的啊?!蔽牟逯瘅梓?,一抬手竟然下意識的摸了摸它的下巴。
這一舉動頓時把兩個人都給嚇到了。文昌和火麒麟同時愣在原地。文昌在想,“媽呀,我這是干了個什么,怎么這么沖動,萬一把這家伙惹毛了,它不得烤死我?!”
火麒麟在想,“我靠!這小子竟然敢這樣!你真當(dāng)我是條狗嗎?!不過,這樣被撓下巴還真舒服啊......”
四目相對,一時間不知所措。
最后,文昌結(jié)結(jié)巴巴的道,“我......我不是......”話音未落,被火麒麟直接打斷?!澳闶裁茨?,不要停!”
“哦......”文昌還沒反應(yīng)過來,可是剛一轉(zhuǎn)頭,瞬間瞪大了眼睛看著火麒麟,“嗯?!?。 ?br/>
“嗯什么嗯,不是告訴你了么,不要停,繼續(xù)撓撓,這樣還蠻舒服的?!?br/>
文昌看著它,遲疑了一下,最后還是把手伸過去了。
“嗯,舒服,嗯......不要停啊......”好家伙那表情別提多享受了!
“我靠,就這副德行還說自己不是狗?”院兒里的三個人類心里面是吐槽了八百遍了。
“好吧,看在我寵物給我撓下巴的份兒上我就聽你嘮叨嘮叨吧,不過你別給我廢話啊,撿重點的說。”火麒麟一邊享受著這“無上服務(wù)”,一邊大爺似的吩咐起來。
那老夫人心里面也是郁悶極了,但沒法子,只得是重新收拾好心情,憤憤的講出了關(guān)于這里的來龍去脈。
原來,這兒一老一少之前并不認(rèn)識,而她們之所以能夠聚在這里,完全是因為一個共同的特性——喜好吸食人血。
這兩個人說來也可憐,本來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個人,一個是鄉(xiāng)里的村姑,年齡到了娶嫁的歲數(shù);一個也是城里大宅子里的老夫人。
本來,二人的生活很正常,日子也過的還算安穩(wěn)??墒峭蝗挥幸惶欤嗽谒瘔糁凶隽艘粋€相同的夢。
她們幾乎是在同一個夜晚的同一個時間,夢到一個身披黑色斗篷的男人,之所以知道那是個男人,是從聲音辨別出來的。因為即便是在夢里,他都死死地蒙著臉。
那男人在夢里做了同一件事情,那就是在她們二人的肩頭咬了一口!隨后告訴她們,自己已經(jīng)變成他的奴仆了,二人如果想要活命,就得老老實實的聽他的話。不然,他隨時可以在夢里殺了自己。
聽到這里,文昌和火麒麟都感到不可思議。在夢里殺人,我靠,什么東西啊這是。
文昌還頗為期待的看著火麒麟,火麒麟搖了搖頭,“我也沒聽說過,現(xiàn)在妖魔鬼怪的花樣真是太多了,感覺這么多年來,我都有些跟不上時代了,感覺,自己落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