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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你妹擼若怒 安撫住小阿奴柳如紜也沒有急著

    安撫住小阿奴,柳如紜也沒有急著去找謝平,而是再次往十里春去。

    身后有利刃破風(fēng)而來!

    柳如紜側(cè)身,星河劍穩(wěn)穩(wěn)地架住偷襲而來的利劍。

    “柳如煙?”柳如紜挑眉,還真是糾纏不休!

    “把宗門令交出來,饒你不死!”柳如煙一揮手,眾多留仙宗弟子將柳如紜團團圍?。?br/>
    柳如紜蹙眉,并不喜歡被強行扣上偷盜的名頭。

    “我、沒、有!”柳如紜一字一頓,咬字清晰的反駁。

    在柳如煙等人耳中,也只是白瞎。

    “別和她廢話,殺了她,搜出宗門令!”柳如紜身后的弟子大聲嚷嚷道。

    “師妹,這次你是插翅難逃了!”柳如煙難得喚她一聲師妹,笑著同她說話,只是說出的話那么讓人不喜。

    柳如煙為這次圍剿做足的功夫,叫來的都是修為不錯的弟子,殺一個通靈境的柳如紜,綽綽有余!

    “上!”

    隨著柳如煙一聲令下,圍住柳如紜的眾弟子蜂擁而上!

    柳如紜笑了,正好來試試這段時間在白澤山修煉的成果。

    手持星河,拔地而起,柳如紜輕松地跳出包圍圈。

    在他們失去目標(biāo)迷茫的一瞬,柳如紜快速穿梭在眾人之中,星河劍畫出一道道流光。

    片刻后,除了柳如煙外的留仙宗弟子皆倒地不起,哎喲哎喲地直叫喚。

    其實柳如紜跟沒有下狠手,他們不過是些皮外傷罷了。

    柳如煙微驚,柳如紜什么時候突破了?

    “沒用的東西!”柳如煙脫口大罵。

    柳如紜掃了眼倒地叫喚的留仙宗弟子,眼中未有一絲波瀾。

    柳如紜手持星河,站在高處樹枝上。

    柳如煙仰著頭看向柳如紜,目光狠毒,帶著常年不滿的怨憤,拔劍而上!

    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柳如紜不敢托大,全力以赴!

    劍與劍的碰撞發(fā)出刺耳的聲音,柳如煙不要命似的一味強攻。

    柳如紜過了幾招之后發(fā)現(xiàn),柳如煙每次出劍的動作在她眼力都似乎慢了一瞬,這一瞬足以殺她多次。

    難道這就是修為提升引靈境的絕對優(yōu)勢!

    難怪她通靈境的修為就算拼盡全力也打不過引靈境的花泗水。

    一個境界的差別竟如此之大!

    柳如紜一劍隔開柳如煙的劍,同時一腳踹在柳如煙胸口。

    柳如煙被踹地跌落回地上,碰巧砸在一個小泥坑,臟兮兮的泥水濺了一身,整個人狼狽不堪。

    柳如煙還想要起身反抗,星河劍卻已經(jīng)架在了她脖子上。

    “現(xiàn)在,你覺得你還能殺得了我嗎?”

    “要殺便殺!”柳如煙倒在地上屈辱地閉上眼睛。

    若是柳如煙跪地求饒,她也許會覺得柳如煙不配為師尊的弟子,一劍殺了她。

    可現(xiàn)在柳如紜反倒意外,柳如煙竟還有這等骨氣。

    “我最后再說一遍,宗門令我沒拿,你找錯人了?!绷缂嬍栈匦呛觿?,撂下話,轉(zhuǎn)身離去。

    “呵。”

    柳如紜耳邊傳來白澤意味不明的一聲,四處望了望又沒有看到白澤的身影。

    身后柳如煙盯著她的背影,眼中的恨意不僅沒有因為柳如紜沒有殺了她而消散,反而更加對其恨之入骨!

    “大師姐,那柳如紜不知在白澤山得了什么機緣,似乎已是引靈境了,我等不是她的對手啊!”

    方才還叫嚷著要殺了柳如紜的人,現(xiàn)在卻苦叫不是對手。

    柳如煙咬牙。

    “來日方長,我就不信弄不死她!”

    身后這些柳如紜并不關(guān)心,她趕至十里春,正好撞上剛剛歸來的鴇媽。

    “借一步說話?!?br/>
    柳如紜閃身到她面前,微笑著,說話的語氣卻不容拒絕。

    “閣下何人?”

    鴇媽不屑的瞥了眼柳如紜,現(xiàn)在什么人都能跑到她面前來借一步說話了嗎?

    她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她身后的打手看見柳如紜瑟縮的模樣。

    柳如紜自認(rèn)已經(jīng)先立禮了,既然不愿,那就后兵吧。

    星河劍突兀地出現(xiàn)在鴇媽幾層肥肉已經(jīng)看不見脖子的肩上。

    鴇媽嚇了一大跳,立刻用余光瞄身后的打手奴仆,卻發(fā)現(xiàn)她平日里大魚大肉養(yǎng)著的大漢竟當(dāng)做沒看到,甚至還退后!

    他們早就見識過柳如紜的劍,怎么也不敢上前。

    “養(yǎng)你們這群廢物到底有什么用!”鴇媽破口大罵。

    柳如紜可不耐聽這些,星河劍往她脖子前又遞了幾分。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鴇媽見勢不妙,縮縮腦袋,連忙求饒。

    既然她不愿意借一步說話,那柳如紜自然也不在意在眾人目光之下逼問她。

    “是你將華容姑娘賣至秦府的?”柳如紜率先尋問這件事。

    “沒、沒有!冤枉?。∶髅魇侨A容自己和秦公子兩情相悅非要嫁過去的!”

    鴇媽大聲喊冤,臉上一副懼怕求饒的神情,眼珠卻在亂轉(zhuǎn)。

    柳如紜當(dāng)然不信,鴇媽偷瞄她兩眼,見她沒有動靜,試探著伸手想要推開脖子前的劍。

    星河何其鋒利,鴇媽一介肉體凡胎竟敢用手去觸碰。

    柳如紜不過側(cè)了側(cè)劍鋒,鴇媽的手立刻破開一個口子,血染紅了劍刃。

    一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鴇媽往日里可未曾受過這種傷,頓時疼得哭爹喊娘。

    “秦府和朝歌城城主有沒有關(guān)系?”柳如紜不顧鴇媽的哭喊,追問。

    “那秦府主人是城主親妹妹。”

    鴇媽想也沒想就說了,這不是秘密,這是整個朝歌城都知道的事情。

    “既然你這么喜歡逼迫別人嫁給不喜歡的人,那不如我也把你嫁了吧。”柳如紜淡淡道。

    “姑娘說笑了,老奴這般身子,怕是沒人看得上?!?br/>
    鴇媽碘著臉討?zhàn)?,一邊給身后的打手做手勢,企圖讓人救下她。

    有一兩個比較狗腿的,剛想做些小動作,柳如紜一眼掃過去,頓時又萎了。

    柳如紜抓住鴇媽后頸的衣服,生生將她提了起來。

    所幸她不僅胖,還非常矮,看起來像個冬瓜倒也不是很重。

    “??!救命?。 ?br/>
    柳如紜踏著星河猛地拔高,鴇媽頓時嚇得下體一濕,黃色的液體從她裙底滴落。

    柳如紜極為嫌惡的將她提得離自己遠些,快速飛至朝歌城一個角落。

    這里是整個光鮮亮麗的朝歌城最為骯臟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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