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所在隊伍來到山下,和清明幾人做了一番交接,隨后帶著吳波向著山林進發(fā),蝎子一行人先前從防空洞出口沖出之際在道路上行駛半個小時,早已引起越南警方注意。先前從直升機上落下的兩只小隊,一支進入防空洞內部,剩下的一支匯聚在直升機下方,直升機降下繩索,五名隊員將身體固定在繩索上,隨著直升機前往防空洞東側入口飛去。
下午五點,蝎子所帶小隊在一處山頂和劉戒匯合,不遠處的一株大樹上纏繞了兩圈鋼絲繩,繩子另一端連接山下一處位置,下了山就到達老撾地界。
先前進入防控洞內的五名隊員,三名隊員拖著兩名奄奄一息的同伴撤出洞內,防控動內被蝎子手下布置有*,兩名隊員渾身是血,剩下三名隊員灰頭土臉,身上帶著輕傷。上山搜索的越南部隊也是進展緩慢,山下不時傳來爆炸聲,五輛直升機也在做著扇形搜索,三中遍布密林,想要搜尋武裝人員下落何談容易,直升機飛得太高不行,飛的低了容易被擊落,坐在直升機上的搜索人員一般都是直接用眼睛看,如果發(fā)現端倪接下來再使用望眼鏡觀察。
現在已經是六點鐘,光線已經開始變暗,山上放有火箭筒發(fā)射器,這玩意兒不到萬不得已還是不要使用的好,一旦擊落一架直升機,勢必引起另外四架直升機的注意。繩索一次能夠承重五人滑下,總共只有一條繩索,從山頂到山下怎么著也得需要接近半個小時,這道繩索是專門為吳波和傷員準備的,此時四名隊員和吳波已經沿著繩索滑下。
沒多久,山下傳來一道信號,蝎子接到信號之后快速組織五名隊員使用繩索下山,隨后協同劉戒向著山下進發(fā)。依靠繩索全部下山根本不現實,單單弄來一根繩鎖依然花費價值不菲,不過考慮到吳波以后的價值,這些都是值得的。
晚上七點鐘,直升機的亮光從身后遠處照來,亮如白晝,為了干擾目標,在下山途中,蝎子手下在各處位置安置有*,直升機需要來回奔波,先前炸毀的傳送繩索已經引起越南軍方注意,軍方以此斷定,武裝人員現在已經進入老撾境內,此時的搜索完全是例行公事,晚上十點鐘,分散的隊員陸續(xù)進入老撾境內,十一點鐘,一行人在索登匯合。
索登是一處距離越南邊境比較近的小鎮(zhèn),位于老撾境內邊境地帶,這里的建筑多用木質建筑,山里很多樹木,就地取材建造而成,寨子依靠柱子懸空搭建,隔離地面一米左右。蝎子帶著剩下的隊員在一處宅子休息,叢林跋涉并不安全,蝎子的一名隊員在下山途中被毒蛇咬上一口,不久便毒發(fā)身亡。在山中任何情況都有可能發(fā)生,沙漠中也是一樣,各種有毒的蝎子,蜈蚣、蛇類、包括蚊子和蜘蛛都是有造成的傷勢都是致命的。
叢林中有很多螞蟥,此時蝎子隊員都在檢查身體包括裝備,雇傭兵的生存環(huán)境特別艱苦,所以錢財對他們來講真的很重要,劉戒找來蝎子一行人花費了很大一筆加錢,也只是同為中國人所以才會只付一半的美金就能請的動蝎子小隊。
雇傭兵一般只活動在戰(zhàn)亂地區(qū)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那里的武裝力量都不團結,經常狗咬狗,甚至對于實力比較強悍的組織經常做出讓步,根本不像和平地區(qū),和平城市一旦出現戰(zhàn)亂,撤退成了最大難題,撤退成功的案例屈指可數,每次的國內任務難度都等同死亡。
吳波是個老油條,現在剛出現在索登鎮(zhèn)上,便聯系了幾個小頭目,沒多久便過來三個小頭目,兩名老撾人,一名泰國人,年紀都是三十多歲。老撾人和泰國人還是比較區(qū)分的,泰國人衣著不像老撾人那般隨意,兩名老撾人就像是從難民區(qū)出來的,身后跟著兩位瘦不拉幾的小弟,脖子上套著槍械,槍繩上黑不溜秋,能照出人影。泰國的小頭目見人臉上帶笑,首先雙手合十給在座的回禮,穿著一件格子襯衣,身后跟著兩名身穿綠色軍服的年輕人。
這個地方很窮,除了頭目稍微有點肚子之外,剩下的人員普遍瘦不拉幾,每個人普遍牙齒黑黃,嘴里充滿酸臭口氣。吳波笑著沖劉戒介紹面前的泰國人,泰國人叫索隆,算是吳波手下的手下,此時見到傳說中的吳波,三名小頭目跪地效忠,能坐在小頭目的人都不是笨蛋,都知道吳波出獄之后意味著什么,青云直上的機會便在此時。
蝎子小隊輪流休整,此時已經全部休整完畢,屋中剩下的蝎子小隊只有十人,接下來就是蝎子拿回剩下款項離開的時候。吳波想要拿回自己的勢力目前還要憑借眼前的小隊,吳波拿來衛(wèi)星電話,給以前跟著自己的頭目一一打了一遍電話,電話內容很簡單,我回來了,明天中午之前,過來開會,開會地點便是索登小鎮(zhèn)。
三個小頭目都有自己的武裝力量,車隊和武器,蝎子率領隊伍挑選送上來的武器彈藥,這里的武器最多的便是AK47,這種武器比較耐操,機構簡單,比較厚重,不容易壞,蝎子隊員身上攜帶的武器還有少量彈藥也沒舍得丟,沒人一根AK47外加少量子彈,隨后坐上剛剛開來的車輛,十輛車隊向著吳波所說的一處山林進發(fā)。
吳波所說的山林位置距離此處沒有多遠,凌晨兩點,在山腳下停車,上山找到一處腳下全是亂石的位置,半個小時后從亂石下面挖出一口箱子,打開之后里面全是黃金。吳波招呼新招來的手下,將黃金抬下山,回到車里,吳波開始拿著金條說接下來的事情,在場的人只有吳波、劉戒和蝎子三人。
吳波也知道現在自己基本上沒有實權,所以需要將實權從以前跟著自己的頭目手里取回來,眼前能夠依靠的力量只有蝎子帶領的小隊。吳波將面前的一箱金條推到蝎子面前,說道:“這是剩下的全部款項,接下來算是我第二次請你,做我的保鏢,一小時二十萬美金,你覺得怎樣?”
蝎子也不含糊,打開箱子,一手一個拿起金磚,兩塊金磚相互敲擊,聽了一下聲音,隨手將金磚放下,抬頭看著吳波道:“我只為錢辦事,你給的價錢高,我當然會給你辦事,只是二十萬少了?!?br/>
“那你要多少?”吳波笑著反問。
“一小時三十萬美金,特殊事情需要加錢,每次一百萬美金?!毙又苯诱f道。
“好!”吳波落錘定音。
接下來的合作方式變成了吳波和蝎子合作,劉戒作為吳波的手下,帶著三個兄弟負責吳波的守衛(wèi)工作。第二天上午,陸續(xù)有毒梟開著悍馬來到索登小鎮(zhèn),泰國的方丈,武裝力量最為雄厚,看起來像是要造反,隊伍后面跟著十輛軍車,士兵身上都穿戴統(tǒng)一裝備。方丈是個肥胖的老年人,雙下巴,戴墨鏡,看起來有些霸氣側漏,叼著雪茄沖吳波來了個熱烈擁抱隨后進去寨子會客大廳。
老撾的索吞,年齡在四十歲之間,也帶來了一支隊伍,隊伍看起來良莠不齊,像是臨時征用一般,索吞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暴發(fā)戶,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鏈子,腰上別著一把金光閃閃的*。
十輛奔馳依次排開,下車的是越南的劉光明,年級看起來只有三十多歲,帶著墨鏡,后背頭,西裝革履,看起來更像是一位生意人。
中午十二點,索登的一處寨子臨時改建成的會議室,中央是一張長桌子,總共做了四個人,吳波、方丈,索吞和劉光明。
吳波先前經營的是毒品種植,在緬甸有塊地域專門來種植鴉片,余下的四人以前就是幫助吳波賣毒品的角色,三十年河東,眼下還沒有三十年,這三人儼然成了一方梟雄。
“現在都十二點鐘,段坤還沒有來,依我看,他是不會來了?!闭f話的是方丈,臉上帶著不耐煩,方丈可不希望段坤參加這次會議,這樣吳波就會欠自己一個很大人情,以后從吳波這里拿貨,價格不但很低,還有別的合作機會,所以方丈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接下來去打段坤的準備。
“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就不等了,我接下來要從段坤手里拿回屬于我的東西,我希望在做的幾位能夠給我一些支持?!眳遣ㄕf的很客氣,說話之際一一掃過在座眾人,到他們這種地位的人,察言觀色已經到了細致入微的地步。
吳波說完,方丈最先表態(tài),大手一揮,豪放開口,“吳波老弟以前就跟我合作,現在想要東山再起,我方丈第一個支持,我來的時候專門帶來一支隊伍,就是準備送給吳老弟你的。”
吳波滿意的沖方丈笑了一下,隨后看向距離最近的索吞,剛才方丈說話之際,索吞目光一直飄忽不定,此時聽完方丈表態(tài),有些猶豫道:“我現在也有自己的種植區(qū)域,當然和吳老大沒法比,既然吳老大需要幫忙,我索吞也義不容辭。”索吞說的模糊,并沒有具體提出來給與吳波那些物質上的幫助,吳波不以為意,如今能得到對方的支持,在接下來的事情當中,索吞就不會在背后搞什么幺蛾子,接下來吳波向目光投向劉光明。
劉光明,越南的杰出企業(yè)家,對于越戰(zhàn)后的越南經濟發(fā)展起到很大一部分作用,現在和越南政府包括軍隊都有很廣的人脈,此時劉光明注意到的不是吳波,而是站在吳波身后的年輕人劉戒,兩人顯然認識,對視一眼之后相視一笑,劉光明開口道:“既然劉戒選擇支持你,那我選擇無條件支持你,我是個生意人,需要我做什么,只管開口。”
“好,那我就說一下我的想法?!眳遣ㄕf在這里刻意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希望成為緬甸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