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哥羅芳是迷藥,如果死者真的有意要自殺,那為什么會在死者身體里檢測到哥羅芳?除非有人為了擒住死者,將他推下去?!?br/>
在高木剛打算說話的時候,他和謎又聽到了另外一道聲音,低下頭,柯南正一臉堅定地說著自己的推理。
高木驚訝地看著柯南,但他現(xiàn)在管不了什么驚訝離奇,現(xiàn)在是眼前的案子更重要,“但如果豐川說的是真的,死者被迷暈了,那他在天臺門外聽到死者的聲音又是為什么?如果是謀殺,死者明明都清醒著,他完全可以離開,況且江口鎮(zhèn)內(nèi)是跆拳道黑帶的高手?!?br/>
“跆拳道黑帶?!”謎有些略微的驚訝。
高木愣了愣,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br/>
謎低下頭,沉思了一會,說道:“這的的確確是謀殺!”
“死者江口鎮(zhèn)內(nèi)是一個跆拳道黑帶的高手,所以兇手需要用迷藥迷昏他才能下手,雖然還無法解釋豐川先生聽到的死者的聲音,但根據(jù)死者生前的情況,很可能是仇殺,而且是被死者放高利貸的人。”謎看著高木,將腦海里的推理說出。
這時,高木警官突然覺得自己后背冷風(fēng)直吹,僵硬地轉(zhuǎn)過頭,目暮警官正死死地瞪著自己,“目……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冷笑幾聲突然喊道:“我是讓你告訴小謎現(xiàn)在的情況!不是讓你跟她討論案情!”
“是!是!是!”高木警官受了目暮警官的威嚇,慌張到期期艾艾。
目暮警官的大吼也嚇得一旁的謎和柯南吃了一驚,兩人本能地抱在了一起驚恐地看著暴跳如雷的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將警戒線里的兩道多出的身影帶了過來,看了一眼高木,“高木你告訴小謎現(xiàn)在我們的調(diào)查進(jìn)展?!?br/>
“是!”高木好像是因?yàn)槟磕壕賱倓偟囊缓饑樀搅?,向目暮警官敬了個禮,樣子莊重。
高木將兩個人帶到了謎和柯南的面前,看到兩人滑稽地抱在一起忍住大笑。
謎和柯南看了高木的表情,這才意識到這個姿勢是多么搞笑,相互看了一眼,連忙向躲避病毒一樣推開對方。
“你抱我干嘛?!”
“你抱我干嘛?!”
兩人互相瞪著對方,然后默契地哼了一聲撇過頭。
高木身邊的兩名女性有些驚訝地看著謎和柯南,其中一位穩(wěn)重嫻熟的女子向高木小心翼翼地問道:“她們在這里真的沒有關(guān)系嗎?”
“這個你不用擔(dān)心,這位星野謎是知名的名偵探,她不會冤枉好人的。”高木陪臉笑了笑,就連他都覺得,這樣的謎根本不是辦案的料??!
“就她這樣!和一個小學(xué)生都能吵起來,能行嗎?”另一位看起來活潑的女性刻薄地說道。
謎自然聽到了這名女子的話,也顧不上和柯南鬧別扭,看向女子微微抬頭,目光帶著自信和銳利,“這位小姐,我有沒有這個能力不是您說得算,我會把這次的兇手抓到的,你放心!”謎大家族的禮儀還是在的,雖然她很想語言攻擊這位大嬸,但自己的禮教不允許她在外面給星野家丟臉。
“高木警官,來和我說說你們警方的進(jìn)展吧?!敝i仍然緊盯著對自己牙酸刻薄的女子,平淡的語氣讓高木和柯南都知道,謎現(xiàn)在已經(jīng)怒了!
柯南看到謎尖銳的眼神,知道這次謎對這個案件起了斗志,聳了聳肩。
――既然謎在,那就沒我的事情了。
――但真是謀殺的話,死者又是跆拳道高手,兇手用了迷藥的話死者應(yīng)該是昏迷的。
――如果豐川說的是真的,那兇手就是和死者一樣的跆拳道高手,用迷藥是為了轉(zhuǎn)移警方的注意力?
――但豐川打開天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死者跳下去,而且之前還聽到了死者的聲音,那下面的我和謎應(yīng)該會注意到啊!
就在柯南還想案件的時候,他聽到謎突然說:
“我好像已經(jīng)知道手法了!”
柯南抬頭震驚地看向謎,他可是還沒有想明白,還有很多疑點(diǎn)!
“我大概是知道手法了,雖然手法是知道了,但疑點(diǎn)還有很多?!敝i看著高木警官說道:“高木警官,你還是先和我說一下嫌疑人吧!我可以確定這是一場蓄意的謀殺!”
高木點(diǎn)了點(diǎn)頭,開始給謎介紹身邊的兩名女子。
“加藤凌香,是一名27歲的護(hù)士,她的哥哥在十年前跳樓自殺,根據(jù)豐川提供的情報,她的哥哥曾經(jīng)管死者借過高利貸,用來給自己的妹妹籌集手術(shù)費(fèi)。所以我們認(rèn)為她有充分的殺人動機(jī)?!备吣局钢俏粙故斓淖匕l(fā)女子。
“豐川提供?他認(rèn)識加藤小姐?”
“是的,豐川鳥也35歲,與死者是賭場認(rèn)識的朋友,也向死者借過高利貸,所以在死者追債的時候見過加藤小姐。”
“那豐川也有作案動機(jī)吧?”
“是的?!?br/>
謎聽完高木的話,看向那位名為加藤凌香的女子,她的眼神有些膽怯,一只手挽著身邊的好友,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腹部。
謎點(diǎn)了點(diǎn)頭,看著加藤的眼神有一絲探究,“身為護(hù)士的她拿到哥羅芳應(yīng)該并不難,而且也有充分的殺人動機(jī)?!?br/>
“不是我,真是不是我?!奔犹俾犃酥i的話一下子慌了神,連忙搖頭否認(rèn),“我在旁邊的餐廳吃飯,突然就有警察聯(lián)系了我,我真的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我雖然恨他,但我結(jié)婚之后就忘記這份仇恨了?!奔犹俪i激動地喊道,突然皺了皺眉,捂著自己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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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太會寫案件?。∪绻杏X看著不好就說出來吧,這樣我也好知道哪地方不好!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