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皓無奈的笑笑:“你這孩子還是不夠穩(wěn)重啊?!笔谝搽y得的打趣他道:“蕭校尉可真有雄心?!卑咽捲破祀枚疾幌胝f話。
好在其他兩個都沒有太放在心上,不過蕭牧和蕭良對視一眼覺得蕭云旗說的辦法不是不可能實現(xiàn)的,蕭云旗有那個神秘的地方,只要能觸摸到那些糧草便能將它們移到空間里去,不過兩人都沒有說出來,一直跟其他人討論著火燒安王糧倉的辦法。
最后決定行動人員的時候蕭良主動接下了這個任務,因為這個任務實在太危險司徒皓便想派別人去,但是蕭良卻道:“要說到隱蔽,我們是最不容易被察覺的,其他人都認為我們蕭家人已經(jīng)死在了南行的路上,且論武力的經(jīng)驗也很少有人能敵。”
太子道:“不行,表哥,這實在是太危險了,我不能讓你們親自去。”蕭良想了想又道:“不如這樣,我跟旗兒秘密潛入桐城,我們不親自去燒,只去那里幫助你在那里的人策劃實施方案,這樣也不會太危險,若是事情暴露以我們的身手要逃命是綽綽有余的,你先別急著拒絕,我這么做也是為了訓練一下旗兒,他沒有經(jīng)歷過戰(zhàn)爭,沒立過功勞這個校尉當?shù)妹徽圆豁槪钪匾氖侨魶]有作戰(zhàn)經(jīng)驗以后怎能讓他領(lǐng)兵打仗?”
蕭云旗知道祖父是因為他剛才的那句搶糧草的話才這么說,不過沒想到被他用另一個說法當成了非去不可的借口,雖然蕭云旗知道祖父的本意但是也覺得他的話十分有道理。
本來還想著要是打起來做個參謀什么的,看來以后肯定是要上戰(zhàn)場了,蕭云旗默默為自己默哀三秒鐘。司徒皓沉默了很久然后道:“先讓我想想吧?!闭f完便揮揮手讓他們都出去了,出去后蕭云旗就很心大的回家看自己媳婦兒去了。
最后蕭良又進了書房,不知道怎么跟司徒皓說的,回家后便告訴蕭云旗他同意了,讓蕭云旗好好準備準備后天就去執(zhí)行他的第一個任務,因為林婉兮有孕在身去燒敵人這么兇險的事情蕭云旗便不打算告訴她但是作為蕭云旗的枕邊人,就算他不說林婉兮也隱隱猜到了他要去做什么危險的事情。
孕婦又比較敏感,當蕭云旗和她兩人共處的時候林婉兮便總是一臉泫然欲泣的表情看著他,晚上蕭云旗睡覺的時候便發(fā)現(xiàn)她自己轉(zhuǎn)到了里面偷偷的哭。
他連忙將人翻過來道:“婉兒,怎么了?出了什么事兒跟我說說,不要一個人憋著對身體不好?!绷滞褓廪D(zhuǎn)過來撲到他懷里哭了一會兒才道:“沒人欺負我,我只是想到你要去做危險的事情卻不跟我說便十分擔憂。”
說著又開始哭起來,蕭云旗只好哄著她,輕柔的幫她擦淚,等她不哭了才道:“我不告訴你是因為你懷著孩子怕你擔心傷身,不過既然你已經(jīng)猜到了我便跟你說吧,省的你胡思亂想,我悄悄跟你說你可不能告訴別人哦,就算娘問你也不能說知道么?”
林婉兮莊重的點點頭,蕭云旗道:“這次我出去是為了幫助舅老爺籌措糧草,這件事雖然有一定的危險性但是只要注意保密便不會有什么問題,更何況還有爺爺在,想來是能順利完成的,你就好好在家等著我回來,不保證一定不會出事的。”
林婉兮得到蕭云旗的保證便有些心安了,蕭云旗一只手摟著她一只手輕拍著她的背沒一會兒她便睡著了,蕭云旗看著她的睡顏覺得雖然大半夜的哄人有些累但是這樣被人放在心上關(guān)心惦記著的感覺真的是特別好。
第二天,一大早蕭云旗便去了司徒皓的書房待了一上午,商討過實施計劃之后回到家里蕭云旗便一直陪著林婉兮就怕她再自己偷偷傷心,結(jié)果到了晚上她依舊好好的,還反過來安慰蕭云旗不要太擔心她,讓蕭云旗頓時放心不少。
晚上等她睡著之后蕭云旗便悄悄進了空間,可能是因為空間里東西多了的緣故現(xiàn)在空間里能用的地方大了不少,而且井水也流出了井口,剛開始時蕭云旗還擔心井水流出來會淹了土地,但是后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
那井水流出來后便在空間里自動形成了一條大概兩米寬的小溪緩緩穿過小亭子前面的土地一直流向還未開拓出來的區(qū)域,蕭云旗在空間里拿了幾個小竹筒裝和小瓷瓶灌滿了空間水,看看空間里的人參已經(jīng)挺多的了便也挖了一顆。
原本他還擔心空間里的植物會長的太多之后會互相侵占土地,但是這件事情卻沒有發(fā)生,空間里的植物之間像是有無形的墻壁在隔著一樣,只會在他劃定的范圍內(nèi)繁殖,如此以來便讓蕭云旗省心不少,在空間里種的毒草繁殖成一片之后他便摘了一些磨成了藥粉裝進小瓷瓶里放在空間的竹屋里保存著。
這回要去執(zhí)行任務正好能拿出來以防不時之需,將所有東西準備好之后他拿著那些東西一起離開了空間,雖然外面有暗衛(wèi)但但是自從司徒皓搬到隔壁之后暗衛(wèi)除了來蹭飯之外便不會經(jīng)常到蕭宅來,蕭云旗的房間就更不會盯著了,所以他也不怕他們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秘密。
今天便是蕭云旗和蕭良一起出發(fā)去桐城的日子,林婉兮因為惦記著他便在懷孕之后難得的起了個大早,起身去了廚房為他做早飯收拾包袱。
吃過早飯之后蕭云旗跟林婉兮坐在房間里,蕭云旗將一只裝著空間水的竹筒、一只裝著毒芹粉的瓷瓶道:“婉兒,我此次出去也不知要幾天才能回來,這竹筒里的是救命的藥水,瓷瓶里裝的是□□,若是舅老爺那邊遇到什么急事需要你們跟著一起轉(zhuǎn)移的話,你一定要將這兩瓶東西帶上,好好保護好自己等著我回來,知道么?”
林婉兮對這些東西的來歷也有疑惑但是蕭云旗不說她便不問,只是將東西接過道:“夫君此去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跟孩子都在家里等著你?!笔捲破禳c點頭擁著著她在她眉心一吻道:“我還要去爹那兒一趟,我不在的時候你也要注意身體?!?br/>
說完便起身去了書房,他昨晚已經(jīng)提前跟父親說過今天有東西要給他了,所以蕭牧便提前在書房里等著他,蕭云旗進了書房將裝著空間水的竹筒,裝著毒芹的瓷瓶和昨晚□□的人參給了他,空間水和毒芹的效用和用量圍獵的時候他已經(jīng)跟父親說過了。
交完東西后蕭云旗便背起妻子為他收拾好的包袱帶上一些干糧銀子便跟著祖父坐著馬車離開了南村,對外只說舅舅押運貨物的人手不足讓兩人去幫幫忙。南村到桐城最少要四天的時間,萬縣到桐城的路比較近,他們便坐著馬車先到萬縣。
到了萬縣后高宇跟一個蕭云旗不認識的中年人便已經(jīng)備好馬匹在一個客棧里等著他們了,下了馬車后四人見過禮,蕭良便主動介紹了那個蕭云旗不認識的中年人:“旗兒,這是以前我在南邊打越國時跟著我的部下,丁川,他跟你爹同齡叫他丁叔就行了,他是南方人,便被派到了南方做官,前幾年丁憂回家,前幾天剛剛出孝復官?!?br/>
蕭云旗對著丁川行禮道:“見過丁叔?!倍〈囟Y:“賢侄不必多禮?!彼娜艘积R進了客棧吃些東西再休息一番之后便直接騎馬上路往桐城趕去,本來去的人只有蕭云旗和蕭良但是司徒皓始終不放心便讓高宇也跟著,而丁川則是蕭良點名要的人。
蕭云旗原本還在想他們要怎么瞞過司徒皓的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將糧草轉(zhuǎn)移到空間里再拿出來,祖父就已經(jīng)找到了方法,丁川在桐城附近的一個叫陵縣的縣城任職,那個縣跟桐城只隔了一座山卻不是安王的封地,雖然他本人在那個縣城辦公但是他卻管轄著臨近幾個縣的武/裝部/隊。
在他管轄范圍內(nèi)出現(xiàn)土匪或者暴動的時候他只需要上書京城報備然后再用自己管著的武裝力量鎮(zhèn)壓,他鎮(zhèn)壓不了的時候朝廷才會派其它的軍隊過來,所以這個丁川是個手上有兵權(quán)的,雖然丁憂了幾年但是他跟他手下的副官原來都是當年祖父的部下,也都算是太子的人,看來祖父是想用丁川手上的部隊來打掩護,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如何實施了。
四人用了最快的時間趕到了桐城,他們打算先以獵人的身份先到桐城里去賣獵物,觀察一下桐城內(nèi)的情形,在桐城接應他們的人在城區(qū)之外一個小村莊的半山腰上有一個小院子,那里原是一個老獵人的住所那老獵人無兒無女因為他的房子離村子比較遠平時也很少有人上去。
桐城跟平縣不同,安王的封地大多是南方富饒之地,百姓大多有地,因此獵人很少,所以老獵人他去世之后村里的人便沒有再來過了,這里足夠隱蔽正好可以當作他們暫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