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貞姝在那邊一叫,這邊房里的人已經(jīng)沖了出來,首先沖出來的是那叫猜的雜役,桐兒緊跟其后也跑了出來,同時倆人還整理著身上的衣衫。
“怎么回事?那個跑出來了?”叫猜的雜役大聲問到。
這時突然有個身穿白色百水裙的女子向他跑了過來,邊跑邊大聲嚷嚷:“猜哥兒,紅姨正找你呢,她說人跑出來了,正向前院去著呢,狗哥兒差我叫你趕快過去幫忙?!蹦前滓屡诱f完,剛抬起的頭卻又側(cè)向了一邊:“桐兒,你怎么在這里?前院正找你呢?!?br/>
猜雜役一時聽不出這眼前這女子的聲音,但見對方叫出了自己和桐兒的名字,也就不疑有他,連忙向著茹貞姝的方向跑去。
桐兒原本就想走開的,被人這么一提名字,反而跑的更快了,一眨眼就消失在轉(zhuǎn)角里。
白衣女子跟著她離開的方向跑去,很快也消失在轉(zhuǎn)角里。
這個白衣女子,就是月晴。
只見月晴此時跟著桐兒進入了后院的角巷里,這角巷很窄,如果倆人迎面走來,需要互相側(cè)身才能通過。
月晴之所以會選擇不跑,反而是打算找地方躲起來,只是因為后門剛才已經(jīng)出去了希和姿倆人,如果此時自己也向后門跑去,大概很快就會被捉回來。前院本來是可以去的,但茹貞姝那笨蛋在那里,被她認出也是一樣逃不掉。
想到茹貞姝,月晴就覺得無語,見過沒腦子的,可沒見過這么沒腦子的,要不是看在希允譽救了自己的面子上,月晴是恨不得讓她一輩子呆在這個地方,不過這下好了,想救也救不了,茹沒腦子,自求多福吧!
月晴聽著身后越來越吵雜的聲音,心中多少是有點急的,她躲在這里也是下策,因為一不小心就會被對方給包圍起來,來個甕中捉鱉。
“這里還關(guān)著人?”月晴手臂突然碰到了一把銅鎖,看了一眼,房間里面黑燈瞎火的,什么聲音也沒有。
“不是關(guān)著人也是放著錢財?!痹虑缦肓讼?,借著月光在地上尋了條木棍,卡在銅鎖面上,一出力,鎖就給撬開了。一轉(zhuǎn)身,月晴伸手將插在屋檐上的燈籠給取了下來,直接推開房門就往里走去。
房間里的擺設(shè)和之前關(guān)著月晴的房間擺設(shè)是一樣的,只不過少了屏風作間隔。
剛走兩步,看到了床。
床上,躺著一個人,是一個女人。
身穿云雁細錦衣,身高比月晴半了個頭,肩膀很寬,歲數(shù)應(yīng)該有了二十四五歲,樣貌卻淡雅脫俗,那一直盯著月晴看的雙眼,頗具英氣。
感到到對方盯著自己看,月晴便將燈籠抬高,光線照在女子面上,一看,月晴傻了眼。
短發(fā),這女人竟然是短發(fā)!
佛奴,真正的佛奴!
一時無言。
但那女人卻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不話說,眼睛一直盯著月晴。
“你,不會動?不會說?”月晴終于發(fā)現(xiàn)了問題所在,對方好像是動不了的樣子。
那女人只是盯著月晴看,臉色變了多次。
“需要幫忙嗎?”月晴俯下身,直視對方的眼睛:“需要幫忙就眨眼?!?br/>
眨眼,再眨眼。那女人一連眨了很多次眼,看來是非常需要幫忙。
“可我不能讓你動啊,怎么幫?”月晴知道眼前的女人需要自己的幫忙,但她搬不動她,再說,帶著她肯定是逃不掉的。
眨眼,再眨眼。
“別眨眼了,你這是被點穴了吧?可我不會解。”月晴無奈地搖頭,見對方死盯著自己像是不肯放棄的樣子,月晴只得無奈說到:“我真不會武功,我就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真不會解穴。”
眨眼,再眨眼。
“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別怪我?!痹虑缫妼Ψ狡疵Q?,只得轉(zhuǎn)身走向房門,將剛才用來砸鎖的木棍撿在手中,然后站定在床前。
“左邊?右邊?”
眨眼,再眨眼。
“上邊?下邊?”
眨眼,再眨眼。
月晴這是打算幫人解穴,邊問邊摸對方的身體,詢問著穴道的位置。
最后,終于找到了穴道的位置。
大概是找到了,具體不清楚,但方位應(yīng)該是準的。
只見月晴雙手高高將木棍舉高至頭頂,雙眼閃出狠勁!
任誰見了月晴此時的姿勢,都不會將她和救人想到一塊去,殺人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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