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為幾個酒鬼前一天晚上喝的酩酊大醉所以都起晚了,起來后各自按著了凡和尚的安排出去打探喇嘛僧們的下落。
“你就這么相信這幾個年輕人?”玉虛子問了凡和尚。
“相信不相信我說不上,只是現(xiàn)在由著他們出面比我們方便。你也知道如果我不能夠立下此次大功我有什么面目回少林?”了凡和尚也只有幾個年輕人不在的時候才說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你呀你!你可知道這幾個年輕人的底細?我一直感覺吳爾那三個年輕人來路有些琢磨不透,我昨天聽到蘇宓喊那個吳爾叫吳昊我感覺他們連真實姓名都沒告訴我們倆老家伙?!弊蛲砹朔埠蜕泻煤玫慕饬怂木瓢a也喝多了至于喝酒過程中幾個人說了什么都不清楚。而玉虛子因為平時不是很好酒再陪他們喝酒時候聽見了喝多了的蘇宓喊吳爾叫吳昊,所以現(xiàn)在就開始懷疑三個年輕人的真實身份。
“那你敢確定那個蘇宓就是你那個老友蘇成的孫子?”一提起懷疑到三個人的身份了凡和尚也懷疑起了蘇宓的身份。
“不管他是不是蘇成的孫子至少我看那個孩子至少對你我沒有威脅。而且蘇家的八荒九陽掌是從來不外傳的,就這一點上我放心蘇成。因為二十年前他的兒子兒媳就是因為他的家傳武學(xué)喪命的,從哪以后他就淡出了江湖從此隱居京城。我也曾聽說過他兒子兒媳死時候留下了個孫子但是一直沒見過,這些年我們也很少來往。那個年輕人如果真是他的孫子那么也該有這個年紀了。”玉虛子不管蘇宓是不是蘇成的孫子,至少他感覺到這個好酒如命的年輕人很坦誠不會給他和了凡這次的通州行不會帶來任何麻煩。
“那你覺得哪三個年輕人對你我的威脅在哪?就憑你我二人還對付不了這三個毛頭小子?算了既然要他們幫我就要相信他們,而且不論從武功還是其他方面我都感覺這三個小子還有利用價值。如果他們真敢和武林正道作對我想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了凡和尚認為無論以后怎么至少現(xiàn)在還是對他們有用的。
就在了凡和尚和玉虛子在客棧在懷疑吳昊三個的來歷的時候,四個年輕人按著昨天的了凡的安排出發(fā)了。吳昊和陳爾今天一襲短袍怎么看怎么像行腳商人,他倆出門與蘇宓寒楓分開后就向通州城東走去。他們出門前也向客棧的掌柜打聽過了,通州城東是馬市有很多胡商在這里販馬。這些喇嘛既然想危害中原武林那么也就一定要去挑選馬屁,而且這些胡商中有很大一部分來自西域都篤信喇嘛所以去東市也許能夠查找到些蛛絲馬跡。
吳昊和陳爾兩人今天出門都沒帶兵器而且這一身打扮也很普通,所以在東市轉(zhuǎn)了一上午都以為他們兩只是來看馬的商人。就在一無所獲的兩人想回客棧的時候遠處卻走來了兩個穿著僧袍的喇嘛。
“你這匹馬多少錢?”吳昊轉(zhuǎn)身問旁邊的馬販子。
“三十兩!咱這個可是正宗的汗血寶馬,您看這毛色這蹄子……”那個馬販子開始夸夸其談的向吳昊兩讓吹噓他的馬來。吳昊就根本沒看他的馬,而吳昊是想用這匹馬來調(diào)出喇嘛們的下落。
“這是三十兩銀子你拿著,這匹馬歸我了你可以走了?!蹦莻€馬販子結(jié)果錢高興的走了,他真沒想到這兩個人這么干脆。陳爾站在一邊也不知道吳昊買馬到底要干什么:“我們剛到通州又不趕路要馬干什么?”
“我不是給我們自己買的,是買給他們的?!眳顷幌蜃哌^來的兩個喇嘛僧看了一眼:“我就想用這匹馬找到他們的老窩?!眳顷粚⒆约旱挠媱澢那母嬖V陳爾,陳爾笑著說:“真有你的!”
就在他倆說笑的時候那兩個喇嘛走了過來問:“你們這些馬怎么買?”這句話說完周圍的馬販子立馬全部圍了上來,你一言我一語的都夸贊著自己的馬。而那兩個喇嘛挑剔的看著這些馬似乎還也寫不滿意。
“兩位大師看看我們的馬!”吳昊把剛才從那個馬販子手中買來的馬牽到了兩個喇嘛面前說:“我們這匹馬是從西域以西帶過來的汗血寶馬,如果兩位大師看上了我就便宜給您了也算在佛前布施了?!标悹柨粗鴧顷桓杏X到自己都不認識這個大半年來日夜在一起的兄弟,這家伙怎么還會做生意啊。
“嗯!我看你們這馬不錯,可以賣回去送給師傅。而這一匹馬也夠??!你們這多少銀子買?”為首那個喇嘛真的是看上了吳昊兩人的馬。
“我們這只剩下最后一匹了就二十兩賣給兩位大師!”吳昊這句話說出來剛才還在心里嘀咕吳昊會做生意的陳爾現(xiàn)在氣的想笑,三十兩買的買二十兩賣這做的叫什么生意啊。
“還算便宜,你們兩這匹馬我們要了!”周圍人一聽吳昊的這匹汗血馬只賣二十兩都感覺這家伙瘋了。
“我還要十五匹馬你們的馬都什么價錢?”剛才付錢那個喇嘛僧又對周圍的馬販子喊到,周圍馬販子一看吳昊這家伙這不是擾亂市場。他那匹馬二十兩,那么其他人的馬怎么能要上個好價錢,其他馬販子都側(cè)目怒視著吳昊看來今天的馬是賣不上好價錢了拉回去還要喂一天草料。其他馬販子一咬牙一跺腳都紛紛降價將自己的賣給了兩個喇嘛兩個喇嘛一看這么容易就完成了任務(wù)很高興的對吳昊說:“今天還要謝你們兩個,讓我們這么快就買足馬匹。來!多給你們五兩去買酒喝?!逼鋵崈蓚€喇嘛高興的不是他們這么容易買足馬匹,而是他們倆從中間撈了不少銀子。
給完吳昊賞銀為首那個喇嘛就立馬翻身上了吳昊買給他們的汗血寶馬上,吳昊立即上前拉住那個喇嘛說:“大師慢著,我們這匹馬雖然是寶馬但是還沒有馴服,而且這次長途來到中土好像還有點水土不服,所以有點認生。大師您現(xiàn)在就騎他我怕他傷著您?!?br/>
“哦?還有這回事,那怎么辦?”喇嘛僧立馬撒開手離開了那匹汗血馬。
“不知大師寶剎何處,我們給您送過去順便調(diào)好草料?!眳顷惶岢隽艘婉R要到和尚的駐地去。
“這個……不好吧?現(xiàn)在馬已經(jīng)是我們的了就不勞煩你們了!”喇嘛僧想拒絕但是又有點難以拒絕。
“那這匹馬性烈,我怕傷了人就不好了。我們送過去后順便教下大師怎么馴服這匹馬。”吳昊現(xiàn)在的理由好像無法拒絕。
“好吧!你們兩就牽著這匹馬跟我們走吧!”兩個喇嘛分別騎上其他兩匹馬,吳昊和陳爾牽著這匹胡亂碰來的汗血馬在馬隊的后面趕著這兩個喇嘛買來的十幾匹馬。
“我這辦法沒錯吧?這下就直接找到他們的老巢了!”吳昊悄悄的向陳爾使了個眼色。
“誰知道你腦袋里砸想的,一會到了地方看你怎么教人家馴馬?!标悹柆F(xiàn)在開始擔(dān)心一會又怎么才能將戲繼續(xù)演下去。兩人趕著馬跟著兩個喇嘛僧左拐右拐也不知道拐了幾個彎就到了城外的一座廟里。
兩個喇嘛僧到廟門前敲開門走出了四五個同樣打扮的喇嘛:“你們兩把馬買回來了?”從廟里走出的幾個喇嘛就問這兩個買馬的喇嘛。
“回來了,都牽進去吧!可累死我兩了!”兩個喇嘛裝模作樣的伸了伸懶腰:“這匹馬是我們給師傅挑的汗血寶馬,據(jù)說可以日行千里?!眲偛艦槭啄莻€對剛從廟里出來的幾個喇嘛指著吳昊兩讓牽著的汗血寶馬。
“那兩人是干嘛的?”從廟里出來的那幾個喇嘛就問吳昊陳爾兩人是干什么的。
“他們兩是馬販子,這匹馬長途跋涉來到中土現(xiàn)在還有點不太馴服所以就叫他們兩來教教我們怎么馴服這匹馬。”
“那就叫他們把馬牽去后院吧!”從廟里出來的那幾個喇嘛就把廟門大開,吳昊兩人按著指引就引著馬匹去后院。
“幾位大師!這匹馬現(xiàn)在還難以馴服,只有按著小人教的辦法才能讓他馴服?!眳顷谎b作很膽小的說著滿嘴胡謅出來的馴馬的辦法。反正這些喇嘛也是外行被吳昊的滿嘴胡謅還給糊弄住了。
“這匹馬以后是給我們師傅的,還是請兩位等一下一會我們請師傅出來咱們再說這馴馬的辦法?!睅讉€喇嘛一聽吳昊給他們說的也聽不太懂,還不如直接讓這兩個馬販子直接講給師傅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