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曉聽胡千秋這么一說,下巴驚得就快掉在了地上,說了一句“再見”后,轉(zhuǎn)頭就走。
胡千秋笑罵道:“給老子回來。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了?”
“什么?”宋曉回過頭來問道。
“我說過,這一切對于鬼面人而言或許都只是場游戲,而這次不通推衍出他的位置,也是他刻意為之,目的就是為了推進游戲的進展,同時也是為了讓我能掌控到他的一些信息,免得他自己占盡優(yōu)勢,這樣一來就失去游戲的意義了?!?br/>
胡千秋接著說道:“所以我們下午的行動雖然會和他直接碰面,但應(yīng)該不會有生命的危險,他要我們死,實在太容易了,沒必要這么大費周章。
此外,你應(yīng)該知道源琉璃能看到人身上的氣,在我們擁有鬼眼之前,她就曾看見我們身上有濃重的死氣,只是得益于我們遇上玄清子,死氣才漸漸消散,而不久前我剛剛和她分開,她既然沒在我身上看見死氣,也就說明我們這次行動基本上可以確定沒有生命的危險,既然不會死,而我有設(shè)定好了逃跑的路線,剩下的就只要見機行事,隨機應(yīng)變了?!?br/>
宋曉點了點頭,“倒也有幾分道理。那你倒是說說,即便他不會威脅我們的性命,我們又如何讓他解開我們身上的咒術(shù),同時又讓他放過余柳依?靠嘴巴說?”
胡千秋點了點頭,“我也不是沒有想過這可能,畢竟在常人看來絕不可能的事情,放在瘋子身上,就未必會是一樣的情況了?!?br/>
宋曉鄙夷地看來胡千秋一眼,“你也是個瘋子。”
胡千秋笑了笑,說出了自己真正的打算,“既然鬼面人那么喜歡玩游戲,那我們找到他說不定只是入另外一場游戲的局而已,我猜想,他或許要和我賭些什么,而賭注很可以可能就是我們身上的咒術(shù),又或者是余柳依的自由身?!?br/>
宋曉點了點頭,“確實符合變態(tài)的想法?!?br/>
胡千秋看了看宋曉,笑道:“當然,賭注也很有可能是你和余柳依的性命,鬼面人要我二選一。”
“你妹的,你怎么不說是我來選你們兩個的性命?”
胡千秋笑了笑,沒有解釋,只是摟著宋曉的肩膀說道:“放心吧,無論是你和她我都要救!誰都不準死!”
宋曉苦笑一聲,“但愿吧,要是真有什么事情,老子做鬼都不放過你?!?br/>
“你要是真成了鬼,記得給我托夢下期彩票開獎號碼,我多燒點紙錢給你?!?br/>
“去你大爺?shù)??!?br/>
胡千秋和宋曉又商討了一些事情,兩個小時候之后,兩個人冒著狂風到了那家酒店門前。
興許是因為臺風將至,整個城市的氣溫都低了幾度,胡千秋和宋曉站在酒店門口,都覺得有些冷颼颼的。
宋曉搓了搓自己的胳膊,“之前還沒覺得,現(xiàn)在越看越覺得這家酒店冷颼颼的,你說在咱們找到針孔攝像頭的那天,鬼面人是不是已經(jīng)就待在酒店里了?!?br/>
“你會這么覺得多半是心理作用,至于鬼面人那時候是不是已經(jīng)待在這家酒店,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是不是已經(jīng)無關(guān)緊要了?!?br/>
酒店的大門依舊緊閉著,胡千秋和宋曉繞到了酒店的后頭。胡千秋伸手推了一把酒店的后門,果不其然,一推就開。
胡千秋和宋曉對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走進了酒店。
雖說現(xiàn)在還只是下午四點,但由于臺風將至的原因,酒店外頭也是黑壓壓的一片,而酒店內(nèi)部也沒有光源,顯得黑暗又詭異,宋曉不由得有些忐忑,而胡千秋雖然看起來泰然自若,但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緊張。
宋曉借助著手機的手電筒四處搜索著酒店的電閘,邊走邊說道:“這鬼面人在這里住了這么久,居然也不開燈,還真是省電?!?br/>
胡千秋無奈地笑了笑,“他躲在這里就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要是開燈不就暴露于了嗎?而人們之所以需要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畏懼黑暗,你覺得鬼面人那種人,會怕黑嗎?”
宋曉愣了一會,“你小子說的還挺有道理。”
由于之后要面對的是鬼面人,所以胡千秋也不敢貿(mào)然行動,他和宋曉在第一層摸索了好一會之后,才終于在前臺的墻壁上發(fā)現(xiàn)了電閘。拉上電閘之后,又找到了一層的電源開關(guān),打開之后瞬間燈火通明,比酒店外頭還要亮堂了不少,倆人心中的忐忑和緊張也頓時緩解了不少。
“胡少,你說鬼面人會在哪個房間?”
胡千秋不假思索地說道:“雖然這個酒店的房間很多,但鬼面人應(yīng)該不會隨便找個房間住下,既然他希望我們找到他,自然會找一個我們和他都了解的,有特殊意義的房間?!?br/>
“你是說,余雪菲出事情開的那間房?”
胡千秋點了點頭,那也是他和宋曉找到針孔攝像頭的房間,他們也因此擁有了鬼眼,可以說,那間房是這一切的開端。
宋曉也還記得那間房的房間號是421,看見胡千秋點頭之后,立刻就想去按電梯,結(jié)果卻被胡千秋一把拉住。
“你這是干嘛?”
胡千秋松開他,“且不論這電梯停了二十多天能不能正常工作,即便不會出什么意外,也不能確保鬼面人會不會在里面部下陷阱,雖說他應(yīng)該不會害死我們,可難保不會用其他的殘忍手段對付咱們,要是電梯里面真有什么東西,那咱們可是想跑也跑不了?!?br/>
宋曉聽胡千秋這么一說,那只伸到一半的手立刻縮了回來,虧唐一聲,“看來只能走樓梯了?!?br/>
胡千秋點了點頭,“走樓梯也得小心一點,或許游戲早就已經(jīng)開始了?!?br/>
宋曉一聽,咽了咽口水,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跟在了胡千秋身后。
胡千秋剛一踏上樓梯,就感覺到了一些異樣,自己像是穿過了一層無形的物質(zhì)。他轉(zhuǎn)過身剛想提醒宋曉的時候,宋曉也已經(jīng)踏上了樓梯,從宋曉錯愕的眼神中,胡千秋也能看出他也感受到了那層物質(zhì),他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向上走去。
雖然不知道那層物質(zhì)到底是什么,但事已至此,胡千秋也只好繼續(xù)向上走,而宋曉心中雖然同樣疑惑,但他見胡千秋一語不發(fā),便只好緊緊地跟在他的身后。
胡千秋他們從一樓往上,原本走十幾級的臺階就應(yīng)該能到達第二層,可胡千秋和宋曉繞來繞去走了好一會,仍是沒見到第二層,樓梯和兩側(cè)的墻壁好像被無限拉長延伸了一般。
胡千秋立刻反應(yīng)過來,停住腳步,叫住身后的宋曉,“停?。 ?br/>
“怎么了?”宋曉疑惑地問。
“你沒發(fā)覺嗎?咱們一直在往上走,可是連第二層都沒有到?!?br/>
宋曉愕然,“我剛剛一直盯著你的背影看,沒有留心周圍,還以為我們已經(jīng)到第四層了呢?!?br/>
胡千秋思索片刻,“你在這里等著,我上去看看?!?br/>
宋曉愣了一會,“你要把我一個人扔這?”
胡千秋瞪了他一眼,“你怕個錘子?你修行那么久,比我強了那么多,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宋曉聽胡千秋這樣說,頓時也來了底氣,“去去去,誰怕了,我這不是怕你出現(xiàn)危險嗎,快去快回。”
胡千秋冷笑一聲,轉(zhuǎn)頭往上直跑。
胡千秋越跑越快,可仍是沒有走到第二層,最后胡千秋跑得快要力竭,雙手撐在膝蓋上,氣喘吁吁地彎著腰休息。
就在此時,胡千秋突然驚覺自己上方的樓梯有一個站著的人影,猛地抬起頭一看,竟然是被他安排留在原地的宋曉。
此時宋曉也剛好察覺到身后的動靜,轉(zhuǎn)過身來恰好看見胡千秋抬頭,兩人目光一接觸,心中一陣驚駭,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情,尤其時宋曉,就如同見了鬼一般。
“真是咄咄怪事。”
胡千秋調(diào)節(jié)了一下呼吸,緩緩走到宋曉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無奈地說:“咱們中招了?!?br/>
宋曉看向胡千秋,滿懷希望地問:“那現(xiàn)在怎么辦?”
“我也不知道,墻壁上也沒有窗戶,否則咱們還能跳窗逃跑?!?br/>
“你妹的,我可被你坑慘了?!?br/>
雖然深陷逆境,胡千秋卻也并不如何慌亂,他看了看后方的樓梯,說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多少體力了,你從這里下去看看,雖說從上面走會最終到下面,但是從下面走情況未必會完全一樣。”
胡千秋說到這時,看了看自己的手機,不知道為何,手機此時已經(jīng)沒有信號,“要是過了半個小時你還沒回來,我就從這里下去找你”
宋曉嘆了一口氣,“我也是怕了你了?!闭f完就轉(zhuǎn)身往下走。
宋曉走后,胡千秋一邊恢復(fù)體力一邊盯著上方的樓梯,如果此時的樓梯是上下連成一個環(huán)形,那宋曉就會從上方的樓梯出現(xiàn),結(jié)果胡千秋等了二十多分鐘,仍沒有看到宋曉的蹤影。
正當胡千秋準備轉(zhuǎn)身從樓梯往下去找宋曉的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人拍了拍自己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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