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浩和領(lǐng)軍王瓊被土匪搞得焦頭爛額,上火火的滿頭包的時候李斯文唐多慈到了福州的大軍駐地。
“你怎么說來就來了,家里還好嗎?”起初的驚訝過后,張浩獨自來到唐多慈休息的帳篷。
“說來話長......”唐多慈長話短說的將與張浩告別之后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他,“你一會還得安排信使幫我往家里送個信,這一路沒歇口氣,沒機會給老夫人報個平安?!?br/>
“我知道了......”張浩沉思著,”太子殿下遇到刺客與福州動亂的事情有關(guān)系?”
“目前尚不確定?!碧贫啻鹊溃骸安贿^我想太子殿下一定認為有關(guān)系?!?br/>
二人正說著,門外有士兵來報,“大人,太子殿下有請,說是要商議軍情,還說唐姑娘可以一同前去。”
唐多慈與張浩對視一眼,苦笑道:“我們的太子殿下可真會折騰人啊!不過我也是閑不住的命?!?br/>
李斯文既然來了,那么不管有沒有皇上的圣旨他都是最高的指揮官,坐在上位,坐在下面的是王瓊和張浩,唐多慈獨坐一旁,離開幾個人稍遠一點的距離。
她知道牡丹的民風(fēng)雖然是很開放,但是女性的地位是不能超過男性的,李斯文信任她的能力,并給予足夠的尊重,她很感激,因為也不會讓他為難,在王瓊的黑臉下主動坐的遠一些。
“此地的情況本太子都聽說了,軍中有奸細是事實,現(xiàn)在問題的關(guān)鍵是怎樣把奸細給揪出來?!崩钏刮拈_口道。
“回太子,我們也做出過一些舉動,發(fā)布命令傳出假消息會有剿匪行動,要各軍營作出準備,然后再秘密派出人守住土匪山的入口,抓住通風(fēng)報信的人,可是隱藏在軍中的奸細太多,根本抓不完,抓住了一下還有下一個,還是有通風(fēng)報信的奸細?!蓖蹒墓傥蛔畲?,自然要先開口。
“會有這樣的局面也是有原因,這回的剿匪大軍只有一少部分是從京城駐軍中過來的,剩下的都是周邊的守軍臨時調(diào)過來,他們在此地駐守多年,被土匪的收買一點都不奇怪。奇怪的是竟有如此多的人!這實在令人擔憂!”張浩接著道。
李斯文越聽表情越凝重,“這種情況你們居然一點辦法都沒有嗎?堂堂的一品大員都不過幾個土匪!”不怒而威。
“微臣惶恐!”王瓊張浩同時下跪,上面的可是未來的皇帝?。?br/>
接下來,帳篷內(nèi)一片的寂靜,這么棘手的事情,誰也沒個好辦法,哪敢貿(mào)然開口!
“唐氏,你有何辦法嗎?”太子李斯文突然問道。
眾人的討論唐多慈都聽在耳中,自古以來便有官官相護一說,福州地處偏遠,官府的力量不大,還不如本地的地頭蛇有號召力。這更加加大了剿匪的難度,說白了,表面上臣服你的百姓家說不定就有兄弟上山做了土匪。幫誰不幫誰顯而易見了。
可惜他們遇見了從現(xiàn)代來的唐多慈,這種情況早有軍事家給出了答案,“回太子殿下,民女是有一計,不知可不可行?”
“但說無妨!”李斯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