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無名小強大大1888的打賞(第一個哦,謝謝)謝謝,逆亂顛倒大大、EWTREYTRYTRY大大的打賞,真心感謝你們在我正是簽約第一天,這么支持。】這一刻封神臺上的十五座比試臺都結束了比試,唯有八號臺還在相互僵持,一時間竟然不相上下,全場的目光都被八號臺吸引過去了。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一身火紅色光芒繚繞,頭頂牛角的火牛甕聲甕氣的問道。
“重要嗎?”少年一邊隨意的揮動著玉扇,微笑著看向火牛。
“能讓我施展出火牛變的值得我記住名字?!被鹋7浅W园恋恼f道。
“哦!這么說我應該感到自豪??!”青年玩味一笑,隨即玉扇一揮,頓時一道綠光就朝火牛打去,同時空中低笑道:“記住,人族醉心。”
“哼!我記住了?!被鹋E咭宦?,隨即也不躲避,直接揮動跳動著紅光的雙拳就朝綠光打去。
兩個人一來一往,石臺上不時的傳出冷喝,一圈圈波動蕩漾而開,只是每次都被光罩所化解。
醉心看著朝自己打來火紅色的拳頭,感受著拳頭上傳來的恐怖波動,眉頭微微一皺:“好大的力量”隨即也不敢大意,腳下步伐聯(lián)動,毫厘間避開了火牛勢大力沉的一拳,同時還不等身形站定,一道道幻影閃爍而出,瞬間臺上就出現(xiàn)了4個手持玉扇的醉心將火牛圍在中間。
“這是什么身法?”
“好詭異”
觀戰(zhàn)的人族修士看著場中忽然一化為四的醉心不由得驚呼出聲。
“不過是無用的分身而已,沒什么了不起?!鲍F域的牛角老者恥笑道。
而站在一盤的中年人卻是,看了老者一眼,眼中玩味一閃而逝,撇了撇嘴也不插話。
而早早結束自己對戰(zhàn)的其他十五位選手都饒有興致的看著臺上比斗的醉心和火牛兩人,眼中思索著色閃動,顯然在暗自估計著兩人的實力。
此刻八號臺上火牛睜大了眼睛看著將自己圍住的醉心,冷笑道:“分身嗎?你不會認為就憑這毫無作用的分身可以打敗我吧?”
“哈哈,那你可以試試看?!彼膫€醉心同時一笑,動作神色絲毫不差,讓人摸不著頭腦。
火牛左右看了一眼,卻絲毫看不出醉心的絲毫破綻,不由得眉頭微皺,兩只寬大的手掌緩緩放在一起,身體頓時火焰騰騰,口中大喝一聲“火牛撞”
醉心依然還是保持著溫和的微笑緩緩揮動著手中的玉扇,絲毫沒有將氣息急速增強的火牛放在心上。
就在下一刻,火牛動了,身形竟然也同時化作了四個,一頭頭神牛光影朝醉心沖撞而去“哞……”四聲驚天動地的嘶叫聲,火牛所化的光影竟然瞬間撞到了醉心身體上。
看著朝自己身體撞來的火牛,醉心依然還是一副溫和面孔,毫不在意的站在原地。
“這小子輸了,火牛這一招攻擊,必定可以擊中他唯一的真身,所以……”牛角老者冷笑的說道,可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場中的驚呼聲打斷了。
不過一剎那,四頭光影所化的神牛就撞在了醉心身上,只見醉心四道身影竟然頃刻間被火牛撞碎,化作了點點光雨飄蕩在空中。
只是還不等火牛高興,一股大力忽然從身后傳來,當下心中駭然,大喝一聲體內紅光大放,同樣一頭神牛光影浮現(xiàn)而出,將醉心打來的綠光擋了下來。
“防御不賴”醉心收回了打出去的玉扇,微笑著自語道。
“怎么會這樣?火牛明明都打中了他的四道身影,怎么會沒事?”站在六號臺上的一個金瞳青年人自語道,金色的眸子中冷漠之極。
“你為什么會沒事?”火牛轉過身來一雙火紅色的眸子狠狠的看向醉心,嘴角有一絲血跡。
醉心微微一笑“因為四個都是分身,也可以說四個都是我的本體?!?br/>
“下面,該結束了,本來想和你多玩一會的,沒想到他們結束那么快,要是我還跟你繼續(xù)玩下去,我會很丟臉的。”醉心無奈的掃視了一下周圍早已經結束比斗的石臺,輕蔑的朝火牛勾了勾手指。
“你在找死,卑微的爬蟲。”看著醉心如此輕蔑自己的醉心,火牛聲音森冷的怒哼道。
說罷,火牛的身體竟然再一次發(fā)生改變,不過這一次卻是直接化作了數丈的神牛,完全化為了本體,因為一般獸域的兇獸一族最強大的時候就是本體,一個兇獸只有兩種情況會化出本體,一個是死,另一個就是最強大的時候。
“或許別人我不能這么快解決他,可是你,在我的身法下,只能說空有一身蠻力而已。”醉心依然面不改色的看著火牛。
“哞”火牛鼻中噴出兩道紅芒,四蹄猛然一蹬,如同一道火流星般急速朝著醉心撞來,可是就當即將撞到醉心的剎那間,原本龐大的身體忽然一閃便消失在了醉心身前。
原本一臉坦然的醉心忽然臉色大變,暗罵自己一聲大意,急忙運轉功法,身體竟然詭異的化為了漫天光點,消失在了原地。
就在醉心本體化為光點的同時,一頭數丈龐大的火牛就穿過了醉心光化的身體。
每一個人都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睛看著場中的一切,誰都沒想到這火牛竟然會有那么快的速度,幾乎瞬移的出新在了醉心身后,每一個人都覺得脊背涼颼颼的,要是普通人或許都反應不過來就被撞死了吧?
“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不過結局依然不變?!弊硇挠行┪⑴穆曇艟従弬鞒?。
“天花落,滿是殤?!甭詭鄾龅穆曇糁?,一朵朵光芒所化的花朵充斥了整個八號對站臺。
花雖美,可卻充滿憂傷,一絲絲凄苦突破了光幕的阻擋從八號臺中噴涌而出,所有人都覺得心中發(fā)堵,鼻子發(fā)酸。
整個八號臺都被醉心施展出的花瓣包裹,外人根本看不到臺上發(fā)生的一切。
“哞”一聲微弱的牛嘶傳出,眾人都是心頭一緊,隨即眼睛眨也不眨的緊緊盯著八號臺。
漫天的花朵竟然如同真花一般緩緩凋零,臺上的一切漸漸清晰,只見火牛已經恢復了人身,一對牛角掛著頭上,只可惜斷了一半,此刻正渾身是血的躺在臺上不住的呻吟,痛苦異常,而醉心依然一身華貴的紫衣,溫和的笑容絲毫不變,目光柔和的看著躺在地上的火牛。
要是沒看到剛才的大戰(zhàn),不會有人相信此刻凄慘無比的火牛是眼前這個溫和的青年造成的。
“該死的,你竟然下這么重的手?”獸域帶頭的老者,看著凄慘無比的火牛,大聲怒喝道。
醉心一聽,眉頭微微一挑,卻是絲毫不在意的轉過身來,帶著溫和的微笑看向老者,可是說出的話卻差點讓牛角老者吐出一口血“技不如人,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