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筱溪感謝了汪源能夠送自己回來,而后便是轉(zhuǎn)身進入了齊家別墅。
看著自己的房間房門大開,唐筱溪實際上心里面早就已經(jīng)有所準備,畢竟不管怎么說剛剛在舞會上遇見的陸戎。
作為齊崢的好友,陸戎怎么可能不告訴齊崢?
“干什么去了?”齊崢坐在唐筱溪房間的沙發(fā)上,見著唐筱溪進來冷聲質(zhì)問道。
唐筱溪瞥了齊崢一眼,涼涼說道:“你不是知道的嗎?”
是啊,齊崢是應該知道的,現(xiàn)在這個時候齊崢站在這里質(zhì)問唐筱溪這個問題,就已經(jīng)足夠證明陸戎必然已經(jīng)告訴齊崢了。
“那個男人是誰?!”齊崢同陸戎之間的通話因為齊禹行的介入戛然而止,齊崢并沒有收到來自陸戎的照片,所以并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
唐筱溪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齊崢,對于齊崢這種在于她看來根本就是明知故問的模樣不置可否:“齊崢,你不會連自己的小叔都不認識了吧?”
齊崢神色一愣,是怎么都沒想到這個人回事齊禹行的。
陸戎話說到一半之后電話就打不通了,齊崢根本就沒辦法得知對方是誰,而齊禹行是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的。
自己這個小叔,他還是有所了解的,回國后的這段時間多少的舞會聚會的邀約都給推掉了,憑什么今天一個小小的廖局就要去參加。
然而就是這個廖局,居然讓齊禹行破例參加了,實在是大大的出乎了齊崢的意料。
更何況,還是和唐筱溪一起,雖然他以前懷疑過齊禹行和唐筱溪之間的關系,但是那也不過是氣話而已。
齊崢和唐筱溪在一起那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清楚唐筱溪的交友情況,唐筱溪認識多少人會和什么人有交情他很清楚,再加上自己小叔常年久居國外,和唐筱溪更加不可能會有多么熟悉的地步。
而現(xiàn)在,唐筱溪告訴他,就是齊禹行!
“你最近和小叔走的,未免太近了一些!”齊崢冷著一張臉看著唐筱溪,已經(jīng)不得不去往最糟糕的方向去想,“唐筱溪,不要怪我沒提醒過你,有些事情有些人不是你可以去招惹的?!?br/>
唐筱溪實在是不知道應該怎么再同齊崢解釋,她說過自己和齊禹行之間沒有任何的關系,可是齊崢現(xiàn)在卻還在說著這件事情。
“齊崢,我說最后一次,我和齊禹行沒有任何的超過工作關系的事情!”唐筱溪冷著一張臉看著齊崢,最終轉(zhuǎn)身去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去洗漱,畢竟她還穿著禮服還化著妝。
齊崢見著唐筱溪顯然是一副不愿意和自己多說的架勢,當下臉色都不好了,直接站起身走到唐筱溪的身邊,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把人拉扯到了自己的面前,面對面的站著厲聲質(zhì)問:“唐筱溪,你要是真的和小叔一點關系都沒有,小叔憑什么為了你去參加廖局的舞會?憑什么……”
唐筱溪冷笑了一聲,而后扭動著雙手試圖掙脫齊崢的控制,但是卻絲毫無法撼動齊崢的手,最終只能夠放棄。
“齊崢,你從沒相信過我,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和齊禹行什么關系都沒有,是你自己不肯相信我。”唐筱溪實在是懶得和齊崢多說什么廢話,只覺得心累的不行。
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的婚姻,到如今只會讓人感覺到心累和無奈,甚至是不愿意再多計較一絲一毫。
齊崢其實從來都沒有想過什么信任或者不信任的問題,從唐筱溪一開始的背叛開始他就已經(jīng)無法相信唐筱溪對自己的忠誠。
“唐筱溪,一開始背叛我的人是你,你憑什么以為我要相信你。”齊崢冷笑的看著眼前對自己極度厭惡的唐筱溪,一把甩開了唐筱溪的手,“明天是周末,別忘了明天早上的早餐?!?br/>
唐筱溪揉了揉自己的手腕,只覺得昨天因為掙扎磨破的地方,傷上加傷,有點疼的厲害。
“我知道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麻煩你出去,我要休息了。”唐筱溪寒著一張臉趕人。
齊崢原本還想要再說什么,只是唐筱溪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讓齊崢實在是不知道再說什么,最終只好是轉(zhuǎn)身離開。
等到房門關上之后,唐筱溪才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是真真切切松了一口氣的模樣。
轉(zhuǎn)身便直接落座在了床上,是停頓了許久之后才從新站起身來,終歸齊崢的出現(xiàn)是對她心境的一種打擾。
今天晚上因為廖局的事情她好不容易心情不錯,現(xiàn)在卻已經(jīng)齊崢的出現(xiàn)而一塌糊涂,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只是,終歸澡還是要洗的,不可能不管不顧。
洗澡的時候,手腕上的傷口難免會碰水,仔細查看之后才知道磨破了皮,到底是有些漠然。
從浴室出來,原本是想要給自己找個藥水涂一下的,終歸放著不管不顧也不好。轉(zhuǎn)念一想,這邊的房間是后來搬過來的,自己一些常備的藥品并不在這邊,最終也只好無奈放棄。
想要去找手機,廖局的這件事情還是得和唐燁打聲招呼的,畢竟廖局已經(jīng)松口了唐氏集團這邊也不可能什么都不做,該提交的文件資料都得盡早的準備。
只是,唐筱溪再翻手機的時候,卻意外的瞧見了自己的手包里,多了一個并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唐筱溪略微的一愣,卻還是伸手去拿了出來,看著手上一瓶并不算大的紫藥水,有些想不通這東西怎么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包里。
今天下午自己離開唐氏集團的時候還沒看見過這個東西呢……
仔細想想,唯一可能的也就只剩下齊禹行了,畢竟齊禹行在她化妝的那段時間是拿著她的手包的,這個時間足夠齊禹行放東西進去。也只能夠是齊禹行,注意到她手腕上的傷的人是齊禹行,能夠有機會的也是他。
唐筱溪到地上忍不住的上揚了嘴角,對于齊禹行的體貼入微是感動多過于感激的。
她在唐氏待了一天,沒有人看見沒有人詢問。齊禹行不過是第一眼,就看見了,甚至是悄無聲息的為自己準備了藥水……
“小叔?”
“到家了?”
“嗯?!?br/>
之后是長時間的沉默,唐筱溪捏了捏自己手上拿著的藥水,微微抿緊了嘴唇而后緩聲說道:“藥水,謝謝小叔?!?br/>
“沒事,正好邊上有藥店?!饼R禹行十分坦然,低聲說了一句。
“我……”
“沒什么事情就先這樣吧,早點休息,明早的早宴遲到了不合適。”齊禹行親身囑咐道,而后便是主動掛斷了電話。
唐筱溪垂眸看著手機的界面,已經(jīng)是恢復到了主頁的模樣,在遲疑了片刻之后便是搖了搖頭不再糾結,轉(zhuǎn)而是去拿了東西上藥。
畢竟,手腕上的傷不可能完全不處理。
。
齊禹行收了電話,扭頭便瞧見了一臉笑意的站在那里的好友,不僅冷下了眉眼:“你怎么在這里?”
姜文清微微一愣,對于齊禹行這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架勢,一臉的無辜:“齊少話都沒說完就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實在是讓人不得不去好奇給齊少打電話的人,到底是誰啊?!?br/>
齊禹行微微一愣,如果不是姜文清提醒,他壓根就想不到還有這回事。
因為唐筱溪的電話轉(zhuǎn)身就走,連話都沒有說完?他有這么做嗎?
齊禹行是想不起來了的。
“說說,是哪位小美人啊,居然讓我們的齊少這么的行為反常?”姜文清滿臉狡黠的笑意,調(diào)笑的看著姜文清,幽幽說道。
齊禹行回頭看了姜文清一眼,冷哼了一聲便是沉聲說道:“唐筱溪。”
是說完這句話,齊禹行便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的,半點沒讓齊禹行有反應的機會。
“唐氏集團的那個唐筱溪?”姜文清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齊崢,是不敢想象齊崢說的這句話到底表達的是什么意思的。
齊禹行挑了挑眉,便是點了點頭,他其實不明白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齊崢的老婆?”
“是?!?br/>
姜文清一臉震驚的看著齊禹行,當場就整個人愣在了哪里,根本就沒辦法好好思考齊禹行所回答的答案。他的腦子,根本就跟不上齊禹行的思緒。
齊禹行瞥了姜文清一眼,見著姜文清一副震驚的回不過神來的模樣,也懶得多說什么,一扭頭便是直接離開了。
姜文清瞪大了雙眼站在原地,一臉懵逼的看著齊禹行離開的方向,最終后知后覺的嘀咕:“操,這特么的……都什么亂七八糟?。 ?br/>
。
周末的早宴是齊家的傳統(tǒng),齊家的所有人都是要到的,早上七點半的時間一群人圍坐在這邊一起用膳。
唐筱溪以前一直都沒辦法理解為什么是早上,是難得的周末,難道不應該讓人睡個懶覺好好休息嗎?!
只不過,唐筱溪人微言輕,哪里有機會說這件事情,只能夠是乖乖的遵從。
準點的打開房門,便瞧見了唐思蕙挽著齊崢的手臂,貼著齊崢往樓下去,忍不住的蹙緊了眉頭只覺得今天簡直是出師不利,一早起來就看見鬧心的畫面。
“走吧,晚了老爺子該說你了?!饼R禹行是從三樓下來的,便瞧見唐筱溪站在樓道上一個人發(fā)呆,輕聲提醒。
唐筱溪茫然的回過頭,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齊禹行:“小叔?”
“手腕上的傷怎么樣了?”齊禹行垂眸看著唐筱溪手腕上的傷口,低聲詢問道。
唐筱溪微微一愣,她原本是想要問齊禹行怎么會在這邊的!
“謝謝小叔的藥?!?br/>
“沒事,走吧?!闭f完,便率先的越過了唐筱溪,繼續(xù)往前走,準備下樓。
唐筱溪眨了眨雙眼,有些奇怪于齊禹行的態(tài)度,總歸是覺得沒有昨天那么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