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放心,我是不會敲詐你的
害怕!恐懼!后悔!
廖主任肥胖的身軀開始哆嗦起來,肥肉一顫一顫,更顯滑稽。
“起來啊,怎么老是跪在地上。我又沒死,用不著這么早就給我盡孝的啊。”劉弼抿了一口酒發(fā)現(xiàn)廖主任還跪在地上。
廖主任不是不想站起來,誰愿意跪在一個小自己20幾歲的人面前啊,但是實在是兩條腿不爭氣壓根就動彈不了,好不容易靠著兩只手撐著身體站了起來,但還渾身搖晃。
“坐下說話吧,你這樣搞得像我欺負你一樣,我可是尊老愛幼的好孩子呢。”劉弼看著連站都站不穩(wěn)的廖主任很乖的說。
廖主任慢慢的挪著腳步坐到了沙發(fā)上,留下一灘水跡在剛才跪下的地方。
“我說老廖啊,你讓我過來拿個錢還這么麻煩,你要是沒有可以緩幾天嘛,干嘛搞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呢。你看大家都不好收場?!眲㈠鲇X得既然是要債還是客氣點好,不然他來個要錢沒有要命也不給,那就泡湯了。
“本來,就,就準備直接給你……您錢的,但是遇見了……幾個……幾個朋友,就多喝了點。”廖主任舌頭哆嗦著,兩條腿也很夸張的上下跳動著。
“哦,這么說你的錢早就準備好了?”劉弼靠在沙發(fā)上玩味的看著端坐像好學生般的廖主任。
“恩恩。您吩咐的我敢不照辦嗎?早就準備好了?!绷沃魅握f著就從早就弄得不成樣子的西服里面掏出一張卡遞給劉弼。
雖然他很努力的想把卡直接遞給劉弼但是手卻不聽話的上下顫動著。所以卡在劉弼面前來回晃動著。
劉弼隨意的瞥了一眼卡。
“我靠,這小子果然有錢,隨便拿的一張卡就是建行的金卡,這得有多少固定資金存在建行才能擁有這張金卡啊?!眲㈠鲅壑樽右晦D(zhuǎn),想到了一個更好玩的方法。
“這張卡里面有多少???”劉弼沒有接廖主任的卡。
“按您說的啊,200萬一分不少?!绷沃魅尾粺o心疼的說。
“200萬?怎么才這么點?”劉弼眉頭一皺,一股寒氣散逸出去,周圍的溫度都是驟降。
廖主任渾身哆嗦了一下,心中無比的緊張啊。
“不是說好了么,200萬給羅老師的賠償啊?!绷沃魅斡悬c心虛了。不知道劉弼又在打什么注意了。
“那是昨天說的價格吧,怎么今天還是一樣的?!眲㈠鲂闹幸粍?,開始了自己的大計。
“不是說好了么,怎么又不一樣了呢?!绷沃魅巫炖镄÷曕止局?。不敢迎上劉弼的目光。
“哎,怎么你還不服氣???我算算給你聽啊,免得讓你以為我敲詐你。”劉弼拍拍手,一副精明人的樣子。
“你看昨天說好的是200萬對吧?”劉弼掰出了一根手指頭。
廖主任用力的點點頭。
“這200萬要是昨天直接給了就是200萬對吧?”劉弼掰出第二根手指頭。
廖主任還是點點頭。
“但要是放在銀行一天那也不是200萬了對吧?”劉弼繼續(xù)掰出第三根手指頭。
廖主任覺得即使再給點利息也沒多少,畢竟才過一天而已,不過迫于劉弼的淫威,他還是再次的點點頭。
誰知道自己不點頭的話,會發(fā)生什么不可預料的后果啊。
“但是昨天我如果把這200萬買了彩票,那也許我就能得到500萬了,但是今天我就沒了昨天的運氣了。”劉弼帶著陶醉沉浸在中500萬的喜悅中。第四根手指頭伸了出來。
“這也能算么?”廖主任有點惱怒了,要真是那樣的話,劉弼的運氣也太好了吧。
“別打岔!我還沒說完呢,你看今天你叫我來這里,耽誤了我一晚上,如果今晚我不來這里,去打打麻將,那收入也是不菲的吧?!眲㈠鲫隽俗笫值淖詈笠桓种割^。
雖然他并不會打麻將,不過偶爾說謊又不會懷孕。
再說,自己完全就是善意的謊言啊。佛祖會原諒的,阿門。
“大哥你就別玩我了,到底要多少,您直說好么?”廖主任快要崩潰了,他感覺自己再要說下去??隙〞苯幽X死亡的,實在沒有精力跟劉弼繼續(xù)糾纏下去了。
“你別急啊。剛才說的都是虛的,我不會找你要的,那樣我就成了敲詐,違法的事我可不會干的。”劉弼立即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正色說道。
“是是,我知道大哥您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廖主任以為剛才劉弼只是在開玩笑一下子心情就舒坦了很多,立馬又接著馬屁了。
“但是你看我從家里到這里來的車費你總得報銷下把?!眲㈠鲩_始算小帳了。
形容一個人口才很好有很多的形容詞,什么三寸不爛之舌,巧舌能簧,能言善辯,死人也能說成活的,顛倒黑白。
但是對于劉弼這種說話說到氣死人,卻有無言以對的,還真的很難用言語來形容。
“都要了我200萬你還不滿足不是敲詐是什么?”廖主任聽著劉弼的話,嘴角微微抽搐。
雖然讓心中早已將劉弼給罵的狗血淋頭,死去活來,但是臉上卻帶著恭敬的微笑這可是長期練出來的。
所謂的不露聲色、笑里藏刀可是在各行各業(yè)要想有所成就所必學的,廖主任更是深諳此道。
“車費的事我們就不算了。但是你看你的朋友。你也看到了是他們無緣無故的要傷害我的生命。你看我的衣服才買沒多久還是新的,很貴的呢,你看現(xiàn)在都臟的不成樣子了,你說是不是該給我買身新的呢?”劉弼心疼的看著自己一身衣服上面染了很多酒漬,臉上頗為肉疼。
“這個好說好說,這也是我的職責?!绷沃魅维F(xiàn)在已經(jīng)認定了,劉弼說什么就是什么,不然的話,最后吃虧倒霉的還是自己。
“恩,沒想到還是主任想的周到。一下子就把問題上升了一個高度。”劉弼笑著邊點頭邊對廖主任說道,隨后眼珠子一轉(zhuǎn),“還有剛才說到你幾個朋友,雖然他們是喝多了。但是畢竟剛才他們做的太過火了點吧,他們可是要殺我來著,要不是我還有些斤兩,估計現(xiàn)在就直接躺下了,你說是不是?”
“對對,是他們有眼不識泰山,酒后亂性,他們活該……”廖主任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了倒地地上的幾個人,就好像他們只是喝酒喝多了然后過來找事的,卻忘記了他們是為什么來的。
“別這么說。畢竟現(xiàn)在人傷了對吧?!眲㈠龃驍嗔肆沃魅?,“而且還是因為我,雖然我是自衛(wèi)在法律角度上我沒有任何責任,但是我畢竟是有道德底線的,雖然沒有刑事責任但是我覺得我還應該補償一下他們的,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劉弼一下子讓廖主任更弄不明白了,難道他想把200萬直接給他們作為補償?
“對對,你說的對?!绷沃魅斡悬c激動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么最后這些錢不還是回到自己的手上了。
“但是呢……”劉弼話鋒突然一轉(zhuǎn)。繼續(xù)慢慢的推理著這件事“他們是因為你來的,我們之間的誤會也是你引起的,所以應該你來補償下他們是不是?!?br/>
“對對,應該的……”廖主任下意識的說道,可是話還沒說完就后悔了。沒想到一時激動又被劉弼繞了進去。
“我就知道,廖主任是一個很好講話的人。那么現(xiàn)在我們再來看……”劉弼像繼續(xù)往下說說道。
“大哥還有什么啊,求你一次性說完好么,別再玩我了……”廖主任一看劉弼還要分析,他知道如果讓他再繼續(xù)下去,他的內(nèi)褲都保不住了。
真的,他的血壓都快壓暴血管了,每聽到劉弼的一句話都感覺到一股子鮮血直沖腦門,就怕腦充血啊。
“就最后一點了,你猴急什么啊。”又被廖主任打斷了劉弼有點不高興了,聲音之中都是帶有一絲寒意。
廖主任心神一顫,那一瞬間感到全身猶如置身冰窖,不趕再忤逆劉弼,只好幽怨的看了一眼劉弼把想說的咽了下去,那表情跟便秘一樣一樣的。
“你朋友喝多了要打我,你不攔著還在一旁幫腔,這也有點忒不地道了吧。我的心都涼透了,關鍵不是我運氣好的話我的身家性命就難保了,你知道這可給我精神造成了多大傷害嗎?”劉弼說的竟然夸張的擦了一下的眼睛,那模樣,完全就是一個遭人拋棄的小媳婦。
“不……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绷沃魅芜€真把平時哄情人的招數(shù)使了出來,說著甚至要來摟劉弼的肩膀了。
“滾,你想干什么?”劉弼看見廖主任的舉動不對,一股惡心涌上心頭?!拔抑皇且c補償罷了,你想哪去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br/>
廖主任就像作弊被當場的抓住的學生一樣頓時很尷尬,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那……到底要多少呢?”沉吟了半響,廖主任試探著問道。
“也不多你就給個1000萬吧,湊個整數(shù),其它的錢看見你也一把年紀了就當我孝敬你的吧,畢竟尊老愛幼是中華的傳統(tǒng)美德啊?!眲㈠龊苁娣目吭谏嘲l(fā)上。
“什么?1000萬?”廖主任直接從地上一躍而起。
1000萬那可是廖主任這么多年的全部家當啊,當中集注了廖主任多少心血啊,他當然不愿意拿出來。
“我就是一個老師,拿來那么多錢啊,你這是要我的命啊?!绷沃魅芜@下是真要哭了,一臉的可憐樣。
“呵呵,我說老廖啊,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了,你剛拿出的那張金卡沒有500萬的固定存款在銀行是不可能拿到的。我想你不會只有一個銀行的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個小小的教導主任哪來的那么多錢,但是1000萬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眲㈠雒媛段⑿Φ目粗沃魅巍?br/>
打死他都不相信廖主任拿不出這么多錢!
劉弼這下可真冤枉廖主任了,雖然這些年他通過各種渠道賺了不少錢,但是真沒劉弼說的那么富有,這張卡是學生的家長在銀行工作走后門辦的,為的是泡妞的時候拿出來顯面子的。
“我真沒有那么多現(xiàn)金的,我真不敢騙你的?!绷沃魅螏е耷桓鷦㈠鲇?zhàn)埖健?br/>
“那不是我能管得了的事了,但是我可以給你時間,都是一個屋檐下混飯吃的,我也不能把你太急了?!眲㈠鲆埠軣o奈。
“那我先給你多少?”廖主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其實他又在打著小心思,思忖著各種終極大殺招。
“先給我這200萬吧,這個錢是給羅老師的,先給她。我的不急,反正以后大家打交道的機會還多著呢。”劉弼清楚今天想拿到錢不可能的,即使拿到也要等,他可是一個怕麻煩的人。
“好好,那給你先這200萬,剩下的等我湊齊立馬給你?!绷沃魅瘟ⅠR把手上的金卡遞給了劉弼。
“我都說了,我是不會敲詐你的?!眲㈠瞿闷鹂ㄞD(zhuǎn)身就走,“還是趕緊送你這幾個朋友去醫(yī)院吧,晚了可就沒命了?!?br/>
說著就走了出去。
他已經(jīng)在這個無關緊要的廖主任身上浪費了不少時間了,對他來說,每一分一秒都是幾十萬上下,哪里浪費的起啊,如果不是為了羅惠惠,他才懶得理會這個老家伙呢。
廖主任看著劉弼離去的背影,重重的吁出一口氣,隨后癱軟在地,半響,環(huán)視四周,看見地上躺著的三個人剛準備再動劉弼的心思一下子就僵住了,隨即掏出電話。
PS:生蛋快落——有內(nèi)涵的。(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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