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節(jié)目組改變淘汰規(guī)則這件事,王彬本來還以為自己拿到的是獨家消息,在餐廳吃飯的時候,王彬甚至還在考慮,班長競選成功以后,自己班級的人員要如何來搭配?
像羽澤那樣,名不彰顯卻又極具實力的練習生,就是最好的選擇。
可回到宿舍換完衣服之后,王彬才知道是自己天真了,這則朱順通口中所說的‘獨家內(nèi)幕’,其實早就傳遍了整個南一宿舍樓。
得知消息之后,有資格競爭班長的學員連忙開始籌劃如何選隊友,沒資格競爭班長的學員,則是滿樓層的亂竄,希望可以找到強而有力的粗大腿。
胡小剛、賀永龍他們比較苦逼,在大家眼里,這幾位老兄早已經(jīng)是被淘汰了的主,誰有那閑工夫去搭理他們吶。
因此,被眾人集體冷落的這幾位逗逼,只好將晉級第二輪的希望完全的寄托在王彬身上了。
“王老師,憑你的原創(chuàng)能力肯定能把那幾位小子pk下去,當上班長,到時候,我們幾位就是你的小弟了?!毙Σ[瞇的賀永龍一邊給王彬捶著背、一邊諂媚的拍著馬屁,胖臉都不帶紅的。
“不錯,王哥,只要你在節(jié)目中捎上兄弟幾個,以后島城所有的酒吧都向你免費開放?!睓枭僦具@話說的霸氣,不認識他的人還以為這貨是島城的黑「社」會老大呢。
“去、去、去,你們幾個憨貨滾到一邊去,知不知道咱們這是在難為王老師?”魏梓越朝賀永龍、欒少志吆喝了一通,然后才對王彬笑道:
“王哥,別聽他們兩個胡咧咧,你贏得班長后如何選擇自己的隊員,還得根據(jù)需求來,畢竟勝利為第一優(yōu)先嘛!”
看到這些人精們黑白臉一起唱,王彬就很是撓頭。
自己本來就已經(jīng)和張毫劍、cj、鄒藝軒、程順他們搞得劍拔弩張了,若是此刻再拖拽上這幾位逗逼去參加團隊淘汰賽…,那結(jié)果肯定會悲慘到不敢想象。
呃……,面對這幾位逗逼,老衲能說不收嗎?
一直到走出南一宿舍樓,漫步在學院里的林間小道上,王彬仍然在思考這個問題。
當然,思考歸思考,可胡小剛、賀永龍、魏梓越他們,王彬還是要收下的。
這幾個家伙雖然唱歌、跳舞差了點,但在人品方面還是不錯的,至少不會像昨天的鄒藝軒那樣,在自己表演的時候暗地里下絆子。
再者說了,練習生當中那幾位有實力且不愿意競爭班長的學員,說不定早就被有實力的人預訂上了。
就像那個羽澤,這個“不思進取”的家伙自從參加《以隊之名》以來就頗受歡迎,不但鄒藝軒、程順愿意與他套近乎,就連平時不怎么說話的楊桐,這兩天都跟在他的身后“羽哥,羽哥”的叫著沒完。
心里亂七八糟的想著,一抬頭,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來到了籃球館門口,把朱順通寫的紙條遞給門口的保安看過,緊接著又被搜了搜身,見確實沒帶什么可疑的物品,兩位長相兇神惡煞的保安這才揮手放行。
臨時搭建的琴房與主舞臺是相通的,地上有軌道連接,平時用很厚實的木門隔著,倘若用到鋼琴時,木門就會打開,而鋼琴就會通過地上的軌道很平順的移動到主舞臺上。
看到這個精巧的設(shè)計,做過業(yè)余鋼琴調(diào)音師的王彬暗自點了個贊。
高檔鋼琴,尤其是用于大型節(jié)目表演的高檔鋼琴最怕移動,一動就會產(chǎn)生音準失差,如果在節(jié)目表演過程中,再請調(diào)音師給鋼琴調(diào)上半天的音,那可就真成笑話了。
而此刻被靜靜地放置在房間中央的鋼琴,就是朱順通口中的節(jié)目組的“驕傲”,那臺價值25萬軟妹幣的雅瑪哈了。
這架鋼琴,表面有白色的烤漆,在日光燈的照耀下,散發(fā)出奪目的光彩。
從來沒見過這么昂貴的“家伙”,窮**絲出身的王彬有些興奮,雙手交叉在一起,反復活動一下手指后,王彬走過去,就想將琴健上的蓋板掀開,可還沒等行動,短發(fā)女子許燕就和攝影師曹雨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見到王彬,許燕猛然一怔,緊接著就瞇起眼睛圍著王彬轉(zhuǎn)起了圈圈,許燕一邊轉(zhuǎn),還一邊嘖嘖贊嘆。
“帥!
真帥!
真的非常之帥!”
呃…,許大姐,你真是京大中文系畢業(yè)的高材生嗎?倘若是的話,為何你的漢語詞匯量會如此的貧乏涅?
你就不能從嘴中吼出“帥呆了、酷斃了、老娘愛死你了”之類的話?
美滋滋的王彬,吐槽的正起勁,就聽許燕又道:“還真是人靠衣裝,馬靠鞍!
當初在南一宿舍樓門口,你小子若是這副打扮,即便是你講的笑話再逗,老娘我也絕對不會笑岔氣!”
呃…,這話就沒辦法向下接了。
于是,王彬就只能笑了笑。
可就在這時,王彬的胸脯上卻是被許燕輕輕地懟了一拳,“行啊,小子,身材管理的很不錯嘛!
一看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主?!备袊@兩句,為了增加說服力,許燕又回頭對曹雨道:
“老曹,你說,王彬是不是挺帥的?”
“嗯,是挺帥的!”
正擺弄著攝像機的曹雨,聽見許燕的問話,頭也不抬的隨口回應道,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
不過,王彬卻是心中大驚,因為就在許燕的拳頭懟在自己的胸脯上時,腦海當中突然有一道白光閃過,就像是電影即將開演時,銀幕閃現(xiàn)的那道白光。
兩個多月以來,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出現(xiàn)這種“異狀”了!
呃…,老天吶,哪位大神能告訴告訴灑家,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心中雖然困惑,但王彬卻是不敢對許燕講,“要不,許姐你就再懟我兩下吧!”
如果真的那樣講,自己顯得太“賤”了不說,而且還有調(diào)戲「良』家婦女之嫌!
忍住想要弄個明白的沖動,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心情,王彬然后才道:“許姐、曹哥,要不咱們開始吧?”
“好!”
曹雨回答的干凈利索。
目光一直在王彬臉上尋摸的許燕,明顯有些遺憾,可即便這樣,她還是后退了兩步,站在一旁。
畢竟,欣賞男色與自己的飯碗相比孰輕孰重,入職多年的許燕,還是非常清楚的。
坐在鋼琴前面的方凳上,輕輕的打開琴蓋,黑白相間的琴鍵就映入了眼簾,王彬伸出修長的手指,在鋼琴的高音區(qū)試了試,“鐺、鐺、鐺?!?br/>
嗯…,琴音非常完美,緊接著王彬又相繼試了試中音區(qū)、低音區(qū),……嗯,這臺鋼琴果然不是那種一萬塊能買兩架還有零錢可以找的凡品,所能比的。
閉目回憶一下《勇氣》的曲譜,然后,王彬便在攝像機前面舒緩的演奏起來。
看到王彬的表演,初通音律的攝影師曹雨滿滿的欣賞。
但許燕卻是有一股想要沖上去狂毆王彬一頓的沖動。
王彬彈奏出來的音樂沒有問題,超級棒,如凄如訴,許燕自己聽到之后都有一種想要痛哭的感覺。
王彬彈奏鋼琴時的形象,更沒有問題,身板坐的筆直,演奏起來動作瀟灑,狂放且不失優(yōu)雅。
而許燕之所以想揍王彬,就是因為這小子的人品有問題,彈鋼琴,如果不愿意唱歌那就算了。
畢竟,光是聽這首鋼琴曲就是一種美美的享受。
可你不唱歌就不唱歌吧,為嘛你卻干張嘴不出聲呀?而且張嘴張到“激動”處,還一臉的陶醉,這不是急煞喜歡聽新歌的老娘了嗎?
特別是這首歌,只是聽見鋼琴曲就知道非常不錯。
想沖過去,許燕卻硬生生的忍住了,畢竟,現(xiàn)在拍攝著呢!
好在這首鋼琴曲不長,總共四分多鐘的樣子。
鋼琴聲一停,許燕就再也忍不住了,上前兩步,一巴掌就拍在王彬的肩上。
“小子,你怎么就干張嘴不出聲呢?”
“呃…,”看到無緣無故發(fā)怒的許燕,仍陶醉在音樂當中的王彬,猛然一怔道:“是朱導說的,我試琴時的視頻,有可能會被作為宣傳片花放在網(wǎng)上,所以他便囑咐我對于自己的新歌要盡量做到保密?!?br/>
“試琴視頻若是被用作宣傳片花,歌聲自然是會被消音的,你連這都不知道?”許燕依舊不依不饒道。
“知道!”
“知道為什么不開口唱歌?”
“許姐,我做人的原則就是,自己能做到的,盡量不去麻煩別人!
你看,這樣多好,干張嘴不出聲,省的你們再去消音了?!蓖醣蛘酒鹕恚瑪傞_雙手聳了聳肩,一臉的無辜。
于是,許燕懵逼了!
剛才說好的帥哥呢?
剛才說好的穿著馬甲的白馬王子呢?
為什么這混小子才剛吸引了我一下下,就又開始逗逼了涅?
“噗,哈哈……”
王彬印象當中,一直不茍言笑的攝影師曹雨此刻卻笑開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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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中的京城,天氣已經(jīng)很冷了。
夕陽西下,一陣涼風吹過,行走在街上的人們紛紛裹緊衣服,步履匆匆的往家趕。
中央音樂學院的學生宿舍里,今年的暖氣剛剛通上,不過,溫度卻是不太熱,長呆在房間內(nèi),必須要穿著外套才成。
因此,一旦晚上沒有課,很多怕冷的妹子、小伙,吃過晚飯之后,便會早早的躲進被窩。
可今天卻是不同,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鐘了,但中央音樂學院的各個學生宿舍中,仍然是人聲鼎沸。
“到了嗎?”
“還沒呢!”
“什么時候開始?”
“預告說是晚上八點!”
“黃素菊,《以隊之名》馬上就要開始了,你怎么還不把筆記本電腦拿下來?”
“等等…,等等…”
“等什么等?快點,若琳還等著看呢!”
“不是,剛才又有幾個小浪蹄子在評論區(qū)下面罵王彬,說他之所以能做到空中劈開‘一字馬’完美落地,是因為王彬曾經(jīng)去過泰國,下面沒了‘那啥’,于是我就約她們過段時間來音樂學院試試……”
“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