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似乎來臨得早了一些。
適才十二月初,蕭瑟的冷風(fēng)已一夜之間侵襲了城市的各個角落。
南城女子監(jiān)獄門口。
地上凋零的落葉,隨著沉重的鐵門的拉開揚(yáng)起而又落下,一名纖瘦而單薄的女子緩緩從里面走了出來。
她身上還穿著當(dāng)年初夏時入獄的短袖,白皙的手臂上面遍布著青青紫紫的傷痕,就這么看著,估摸著衣服底下的身體也好不到哪去。
“不要回頭,出去之后好好做人,別再犯事了?!?br/>
警官不帶感情的聲音從身后落下。
聞言,秦安安邁開的步子驀地一頓,眼底卻是閃過一抹狠厲,嘴角亦是勾勒起一道譏笑的弧度——
她何曾真正的犯過事情?
想著,她忽然抬頭看向那篇湛藍(lán)的天空,眷戀的感受著這久違的自由。
“我的小姑奶奶,這么冷的天你杵在那兒干嘛?趕緊跟我上車!”
不遠(yuǎn)處,一輛招搖的紅色保時捷上走下了一名長相極為妖嬈的男子。
此人便是赫連家的二少爺赫連城——
傳聞他不近女色,又因其長相陰柔美艷,久而久之,就成了城人口中的Gay。
他手里拿著一件昂貴的C家羊絨大衣,話音落下的同時,人已在秦安安的身邊停下,將大衣往她肩頭披了去。
忽而襲來的暖意讓秦安安回過了神。
她側(cè)眸看去,就看到赫連城那張妖艷而帶著關(guān)切的俊臉,清冷的神色也似乎隨之緩和了幾分。
“謝謝你來接我,阿城?!?br/>
略帶沙啞的聲音緩緩落下,秦安安一副清眸之中也禁不住浮現(xiàn)起些許惆悵。
未入獄之前,她是南城炙手可熱的名媛之一,可入獄之后,這些年也就只有赫連城一人來看望過她,和她保持著聯(lián)系。
赫連城挽著秦安安的肩頭往停車的地方走,“說什么傻話呢?你以為我是慕暖那白眼狼嗎?你知不知道?你入獄沒多久,那賤/人就靠著慕家和顧家的關(guān)系成了顧淵的未婚妻,這段時間還傳出兩人馬上要辦訂婚典禮了,不是我說什么,你這前未婚夫和閨蜜還真是極品!”
話音落下同時,赫連城也為秦安安拉開了車門。
再次聽到顧淵名字的秦安安心中依舊禁不住的一痛。
她上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頓,卻終究還是一句話也沒說。
赫連城見她似乎不愿提起那對賤男狗女,便也不再多說的替她關(guān)上車門,自己往駕駛座那邊走了去。
“去哪?要不還是去我那吧?!?br/>
系好安全帶,赫連城開口建議了一句。
猜她此刻應(yīng)該也不想回去面對秦家那一大爛攤子,況且,他也還有事情要和她說。
“我想去看看母親?!?br/>
想了許久,秦安安才應(yīng)了一句。
“行。你說哪就哪?!?br/>
話落,紅色保時捷便風(fēng)馳電擎般的駛離了監(jiān)獄。
……
二十多分鐘后。
保時捷停在福樂墓園門口。
“給我一百塊?!?br/>
車子停穩(wěn),秦安安淡淡開口,白皙的素手也朝赫連城面前伸了去。
她才剛剛出獄,身上自是一分錢也沒有。
赫連城拿了一百給她,還來不及說些什么,就見著秦安安已徑自下了車,往售花處走了去。
男人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副駕駛座前的收納柜,猶豫片刻,到底還是打了開來,從里面取出了一個牛皮紙袋,才跟著下了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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