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辮子爽快的說:“沒問題啊,你就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吧。晚上,我自己開車回家?!?br/>
“謝謝總經(jīng)理?!?br/>
盧大寶點頭哈腰的說。
下午5:00,盧大寶就離開了公司,興沖沖的往《一家人餐廳》趕去。
半路上,他突然被三個男人攔住了。
一個長著酒糟鼻子的男人拍了拍盧大寶的肩膀,說道:“盧兄,你不認識我了嗎?”
盧大寶楞了一下,呆呆的瞅著這個人,疑惑的問:“你…你認識我呀?”
酒糟鼻呵呵一笑,用胳膊攬著盧大寶的肩膀,親熱的說:“盧兄,你真是貴人多忘事呀,幾年前,我在健身房遇到過你呀,難道你這么快就把我忘了?”
盧大寶仔細回憶著,他實在想不起來這個酒糟鼻曾經(jīng)在健身房里健過身。
盧大寶在健身房里見到過無數(shù)健身的人,這些人像走馬燈一樣的你來我去,他實在是記不清楚這個酒糟鼻了。
酒糟鼻樂呵呵的說:“盧兄,你記不起來我,我可對你印象很深喲,你是最好的健身教練,我最崇拜你了。”
聽酒糟鼻說話的口氣,他確實曾經(jīng)在健身房健過身。
盧大寶假裝想起來了,說道:“對了,那年,你在健身房健過身?!?br/>
“對呀,你終于想起來了吧,那時候,咱倆還談得挺投機呢。你說,你有兩個弟弟,還有一個姐姐,對吧?”
盧大寶更加疑惑了,自己很少和別人提起家庭,因為,他們盧家沒有值得炫耀的地方。
盧大寶的爹媽都是做小生意的,姐姐也就是一個小白領,盧二寶那幾年還在上高中,盧三寶還在上初中。
“是嗎?我跟你提起過我家里的人?”
“對呀,咱倆無話不談呀,就像親兄弟一樣??上а剑莻€時候我失業(yè)了,沒錢去健身,就離開了這個城市。”
盧大寶問道:“老弟,你在哪兒干?”
“我在b市一個大公司里搞銷售,這兩天,過來出差,沒想到竟然碰到了老兄,這真是有緣分呀。”
盧大寶沒心思和這個酒糟鼻套近乎,他急著去《一家人餐廳》和劉小毛共進晚餐。
“老弟,我把手機號碼給你,咱們有時間再好好聊聊,今晚,我有點急事?!?br/>
盧大寶說完就要走。
酒糟鼻緊緊的攬著盧大寶的脖子,就是不放手。
“盧兄,我好不容易才見你一面,你咋就急著走呢,這樣吧,咱倆在一起好好喝兩杯?!?br/>
盧大寶掙扎著,說道:“老弟,改日再喝吧,今晚我真的有急事?!?br/>
旁邊一個小兄弟不悅的說:“盧兄,你真不夠意思,我大哥想跟你喝一杯,你卻不賞臉,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這位小兄弟揮起拳頭,照著盧大寶的腹部就是一拳。
盧大寶疼得哎喲叫了一聲,彎下了腰。
酒糟鼻假意責怪道:“你咋打我的老兄呢,真是太不禮貌了。我相信:盧兄一定會給我這個面子,陪我去喝一杯?!?br/>
盧大寶有些害怕了,看來,不跟這個酒糟鼻喝一杯,今晚是脫不了身了。
盧大寶哀求道:“老弟,我明天晚上請三位暢快的喝一杯,一醉方休,咋樣?”
酒糟鼻呵呵笑著說:“盧兄,何必要等明晚呢?我看,今晚就不錯嘛,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吃晚飯的時間,我怎么能讓你走呢。這樣吧,今晚我請客?!?br/>
酒糟鼻說著,就把盧大寶往一家飯店里拽。
旁邊兩個兄弟也推著盧大寶,還威脅道:“盧兄,你要是不給我們大哥的面子,別怪我倆不客氣了。”
一個兄弟又揚起了拳頭,做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
盧大寶更害怕了。
他實在是不明白,這三個人究竟想干啥?
難道只是想讓自己請他們搓一頓?
盧大寶趕緊從口袋里掏出1000塊錢,這1000塊錢本準備送給大嫂。
“老弟,這樣吧,我這有1000塊錢,孝敬三位,你們拿著這個錢到飯店去吃一頓,今晚我就不陪你們了。明天晚上,我一定做東,咱們四個一醉方休。”
酒糟鼻呵呵笑著說:“今日有酒今日醉,既然盧兄想請客,那我們仨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你得陪著我們一起喝呀,一起吃呀?!?br/>
三個人連推帶拉,把盧大寶拉進了一個小飯店。
盧大寶脫不了身,只能干著急。
酒糟鼻一進飯店,就對老板說:“把店里的特色菜都給我們來一份,再來4箱啤酒?!?br/>
瞧酒糟鼻的模樣,他是要大吃大喝了。
盧大寶暗暗叫苦,心想:這該咋辦呀?
時間眼看著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了,馬上就要到6:00了。
盧大寶和大嫂約好了,6:00在《一家人餐廳》見面。
菜陸續(xù)上了桌,4箱啤酒也搬來了。
酒糟鼻說:“今晚,咱們來一個承包制,每人包一箱啤酒,不喝完不準走?!?br/>
盧大寶平時最多喝兩瓶啤酒,今晚,這個酒糟鼻竟然讓自己喝12瓶啤酒,這…這不是要了他的命嗎。
盧大寶求饒道:“老弟,我…我只能喝兩瓶啤酒,這一箱啤酒,要讓我全都喝下去,起碼要喝到明天早上了?!?br/>
酒糟鼻樂呵呵的說:“喝到明天早晨怕啥?咱們今天就喝它一夜酒?!?br/>
盧大寶實在是沒招了,他趁著上廁所的功夫,偷偷給大嫂打了個電話。
“大嫂,我…我今天被人劫持了?!?br/>
大嫂一聽,嚇了一大跳,問道:“你被誰劫持了?”
“被幾個朋友纏上了,非讓我陪他們喝酒,還讓我喝一箱啤酒,不喝完就不讓走。大嫂,我…我來不了了?!?br/>
大嫂兇巴巴的說:“盧大寶,你竟然敢放我的鴿子,老娘饒不了你。我告訴你:擺在你面前的就是兩條路:一條路是趕緊到《一家人餐廳》來,另一條路就是老娘明天要到你的公司去大鬧一場。”
盧大寶哀求道:“大嫂,我現(xiàn)在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恨不得長翅膀飛到《一家人餐廳》來,可是,我…我被這一幫家伙纏住了?!?br/>
“盧大寶,你把話說清楚一點,究竟是被歹徒劫持了,還是被一幫兄弟纏住了?”
“大嫂,我…我說不清呀。”
盧大寶現(xiàn)在是左右為難,要說是被歹徒劫持了,那三個男人口口聲聲說認識自己,還說是兄弟要聚一聚。
說劫持,確實有點兒夸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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