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真的要被這對男女整瘋了。
兩人,一個看似無害,一個看著清冷,但氣場卻那么相似。
此刻傅云庭散發(fā)出來的氣場,完全就像是一只獵豹,絕對是強者般的兇猛殘暴。
“我哪能對她做什么?!?br/>
“更何況,傅總,是你讓她送我的,即便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你現(xiàn)在鬧這一出,不顯得有些多余?”
盡管內(nèi)心還是有些畏懼傅云庭的,但約瑟夫依舊死要面子般挺直了腰桿。
傅云庭不怒反笑。
“我只是看你有些醉意,讓秘書將你送回來。你還想發(fā)生什么,嗯?”
低沉清冷的聲音讓約瑟夫不禁往后退了退。
傅云庭盯著約瑟夫的臉。
過了一會,他往后退了兩步,轉(zhuǎn)身上了車。
約瑟夫的臉上有睡覺的壓痕,看起來,盛雨玥的確不像是被他扣留在這里。
看著傅云庭的車子離開,約瑟夫微微的松口口氣。
饒是他見過不少手段凌厲的人,卻沒有人像傅云庭這般,外泄出來的氣場真的能把人給嚇死。
傅云庭再次撥通了盛雨玥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他思忖了一會兒,讓司機直接回酒店。
既然盛雨玥不在約瑟夫那里,他猜那女人只是鬧脾氣,故意不回來了。
既然如此,他也沒必要浪費時間去找她了。
看來自己越來越好說話了,一個秘書,竟也敢給自己擺譜了嗎?
以為爬了他的床,就能稱王稱霸了?
另一邊的盛雨玥,發(fā)泄完洗了個澡,立刻又去了書房工作起來。
來L國幾天了,她都沒時間好好的處理盛氏的工作。
今晚剛好有機會讓她安安靜靜的干點自己的正事。
傅云庭的電話,她自然是看見了。
她就是故意不接的。
她怕自己接通了會忍不住問候他祖宗三代。
等到她忙完手上的工作,天已經(jīng)微微亮了。
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合上筆記本電腦,才慢悠悠的站起身子,回了房間。
頭剛碰上枕頭,她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多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傅云庭沒有再給她打電話。
真是無情。
她起身進了浴室洗漱,出來后又換上昨天的那套衣服,特意畫了個可以說毫不精致的妝容,頭發(fā)也不整理,看起來亂糟糟的。
她對著鏡子,練習了幾個楚楚可憐又帶著些許受傷的表情。
點了點頭,對自己完美的演技表示贊嘆。
拿上包便出了門,乘車回了酒店。
等她回了酒店,卻發(fā)現(xiàn)傅云庭的東西都不見了。
她這才終于愿意給傅云庭打一通電話。
“傅總,你在哪?怎么酒店里的東西都不見了?”
盡管人不在她面前,她依舊“敬業(yè)”做著各種無辜可憐的表情,語氣中也盡顯委屈。
“我在機場,準備登機了?!?br/>
聽到傅云庭的回答,盛雨玥氣得雙手叉腰,不停的做著深呼吸。
“傅總,你不等我一起走?”
盛雨玥有些驚慌的聲音通過電話傳進傅云庭的耳朵里。
他抿了抿嘴角,眼睛盯著眼前的飛機,眼神詭秘莫測。
“給你40分鐘時間?!?br/>
說要,便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