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酷暑、熱辣的陽光幾乎溶化人們對生活的熱情,變得慵懶不已。一早,趁康康還未睡醒,趁熱辣的陽光還未“發(fā)威”,余汐提著環(huán)保袋出門買菜。丟了工作,她的生活回到了無須早出晚歸的狀態(tài),每天陪康康、寫小說,但無論小說還是散文都未見成效和收益。
剛走出小區(qū)大門,經(jīng)過路邊一輛白色車旁時,從車上下來一個男人叫住了她。余汐很驚訝,因為他就是在醫(yī)院碰到,并送她回家的高亮醫(yī)生。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又見到你了,”高亮看上去很意外很驚喜。
“高醫(yī)生,你怎么在這兒?”
“我來找你啊,自從上次送你回家后,我在這里等了你好多次,可就是碰不到你,我還以為你真把我當成壞人,故意騙我呢?!?br/>
“高醫(yī)生一直在找我?有什么事嗎?”
“事倒沒什么事,就是想看看你。如果...你有時間的話,我們能一起吃飯、看電影,或者一起做點別的事就更好了?!?br/>
“如果高醫(yī)生找我是為了找一個陪你一起吃飯、看電影的人,那你要找的人肯定不是我?!?br/>
“可我的感覺告訴我,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高醫(yī)生,我們不過一面之緣,互相都不了解,肯定是你的感覺出錯了?!?br/>
“美好的感覺無需多深的了解,我堅信我的感覺不會有錯。今天是我冒昧,見到你有點激動。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嗎?”
余汐望著高亮高大帥氣的身材和干凈的臉龐,不知如何是好。這樣的男生也算是大多女孩心中理想的對象,但與她有什么關系呢?見余汐沉默不語,高亮笑著說:“不要這么小氣嘛,連名字都不肯相告嗎?”
“我...我叫余汐。再次謝謝高醫(yī)生上次送我回家,不過...以后你還是別來找我了。”
余汐轉身走了,留下一臉失落的高亮,在晨曦里望著她的背影自語道:“我的感覺不會錯,你是我見過最干凈的女孩了!一點機會也不給嗎?”
時間在指尖敲打鍵盤的“嘀嗒”聲中悄然而逝,暑期很快過去了。期間,夏志因出差路經(jīng)潯江來過兩次。雖然余汐明確拒絕,但高亮沒有死心,依然在小區(qū)門外等她,她與他遇過三次。原本是為了上班賺生活費,才把尚年幼的康康送去幼兒園,沒有了工作,新學期余汐便沒有再送康康去幼兒園。倒不僅僅為了節(jié)省學費,更為了年幼的康康需要的陪伴。
沒有工作,沒有收入便有了生活壓力與焦慮,可焦慮的事接踵而來。這天,許久未主動與余汐聯(lián)系過的母親打來電話,先問余汐現(xiàn)在何處,接著告訴她父親經(jīng)常肚子痛,縣醫(yī)院的檢查結果是肝膽結石,需住院做手術。
上次找父親借的錢還沒全還上,父親要住院做手術她理應出錢。余汐從桌上書本的夾層里找出夏志留給她的銀行卡,當初說什么她也不肯收,是夏志強硬塞給了她,說是以備生活不時之需。生活不時之需真的這么快就來了,她沒有其他辦法了。
收拾了兩件洗換的衣物和貼身物品,第二天一早便奔車站,還是在原來的位置,又碰到了高亮。一手提著行李包,一手牽著康康,高亮錯愕在怔在車邊。余汐打了聲招呼,便往公交站臺走去。
高亮回過神,追了上去:“余汐,你去哪兒?我...我送你吧?!?br/>
“不必了,”余汐報予一笑拒絕了。
高亮一把“搶”過余汐手里的行李包,說:“我今天不上班,走,我送你。”
余汐只好跟在高亮身后上了車,待她同康康在后排坐定,高亮問:“去哪兒?”
“去車站。”
“車站?你...你要去哪兒?我直接送你去吧?!?br/>
余汐沒有答應,堅持要去車站,高亮也犯了倔,把車一路開往出城的路口。余汐心里惦記早些回到家,便說:“你也不知道我去哪兒,便把車開往這邊的出城路口?我不想耽誤你工作,浪費你的時間?!?br/>
“今天我輪休不用上班,只要你不是去外省,便不會耽誤上班、工作。都已經(jīng)到這兒,你還不肯告訴我去哪兒嗎?”
余汐只好順了高亮的意思,高亮調轉車頭疾弛而去。一路,他試圖找話題打破尷尬,時而贊美一路風景之美,時而感嘆天氣之熱。余汐打破尷尬,直接挑開了話題:“高醫(yī)生,很感謝你的欣賞!可是…我兒子都已經(jīng)兩歲了,所以你要找的人絕對不是我。憑你的條件,何愁沒有優(yōu)秀的女孩陪你一起吃飯、看電影?!?br/>
“你不要以這樣的借口拒我之外,優(yōu)秀的女孩是很多,但不一定適合陪我一起吃飯、看電影。只要你是單身我就有機會?!?br/>
一時一刻鐘后到了家,余汐沒有請高亮進屋便打發(fā)他回去,高亮沒有理會她,走到康康面前蹲下身摸了摸他的頭,然后遞給康康一張名片:“小伙子,這上面有高叔叔的電話,你回潯江的時候叫媽媽提前給我打電話,叔叔來接你好嗎?”
不生份的康康接過高亮的名片,露出一臉燦笑:“好!”
汽車開進了村,自然有許多人看到,路過的叔伯嬸娘、哥哥嫂子們有的忍不住好奇心的,便上前問余汐:兒子都這么大了?這是你老公吧?我還是第一次見呢......
母親自然很快就聽說了有人開車送余汐母子回家,便丟下父親的事先不說,一直追問是不是胡誠開車送她回來?為何到了這里都不進家門?她與胡誠現(xiàn)在怎樣了?
余汐從包里拿出一個信紙包,交予母親:“這是上次借的錢,還有一些是給爸爸住院的費用,我只有這么多。爸爸...爸爸的病嚴重嗎?做了手術是不是就沒事了?!?br/>
“你也知道你爸爸的身體一直不太好,醫(yī)院都送了不少錢了,希望這次以后能徹底好起來吧!你要是跟胡誠好好過日子,我跟你爸也少操些心。你已經(jīng)離過一次婚了,這次又生了孩子,就算不為我和你爸著想,你也要為康康著想吧?!?br/>
自從余汐第一次離婚后,母親便犯了“一朝被蛇咬”的“后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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