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鐵點了點頭,盜亦有道,薩娃在第三只手中服務,最起碼的職業(yè)道德還是有的,韓鐵知道就算自己施壓,薩娃也不會告訴自己。
他笑笑道:“剛才金梓琪打碎的那塊翡翠,究竟是誰給你的?這個總可以說說吧?”
薩娃點點頭道:“這個可以說,那塊石頭本來就是李翔的,他讓我跟他演一出戲,目標就是金梓琪。”
韓鐵點點頭道:“你后來卻做掉了他?”
薩娃哼了一聲:“這是我的事情,跟你沒什么關系?!?br/>
薩娃說話生硬,聽口音倒像是少數(shù)民族。
韓鐵搖搖頭道:“跟我沒什么關系,不過現(xiàn)在這里的石頭都是我的,我請你出來,就是怕你偷我的石頭?!?br/>
說著,韓鐵擺擺手道:“薩娃,沒什么事你可以走了,腿上的傷口還是及早處理一下的好,失血過多是要死的?!?br/>
薩娃顯然有些意外:“你放我走?”
韓鐵笑道:“什么意思?難道你還準備賴在這里,等我請你吃晚飯?”
薩娃盯著韓鐵,良久才道:“你放我走,我欠你個人情,有機會還給你?!?br/>
韓鐵搖搖頭道:“你不是我的俘虜,我也不是放你走,我只是不希望我的石頭出意外?!?br/>
薩娃哼了一聲道:“我不用你賣好,欠你的,我一定會還?!?br/>
說著,薩娃白色的身影一閃即沒,迅速向院子外面沖了出去。
她和韓鐵都明白,只要韓鐵把她交給鴻門,不但能給鴻門賣個交情,肯定還能拿到一筆不菲的賞金,薩娃傷勢嚴重,韓鐵幾個人想要抓她,不費吹灰之力。
薩娃以為是韓鐵故意放自己一馬,其實韓鐵私心里也不準備抓住薩娃,能看到青龍跟鴻門不死不休的爭斗,那才是韓鐵心里的愿望。
他見薩娃出了大門,擺手讓胖子關上大門,這才運用內(nèi)息,沿著每一堆石頭挨個檢查。
石頭有好幾個小堆,韓鐵一塊塊地檢查,感覺到里面有異常光澤的,立刻放在旁邊,這樣把所有的石塊檢查了一遍,初步分了分類,已經(jīng)忙到晚上了。
幾個人都是一身大汗,揀出來的石頭少說也有幾百塊,韓鐵已經(jīng)是汗如雨下了,他停下來,招呼眾人吃了點兒東西,又在屋子里面靜坐了個把時辰,趙大虎幾個人睡了一會兒,這才接著開工。
劉曉明以前干過解石的活兒,找了幾塊石頭試了試手,感覺熟了之后就開始解石。
第一塊石頭就是快碧綠色的玉石,有雞蛋大小,雖然有些雜質(zhì),看上去還是一塊品質(zhì)非常高的玉石,眾人相互看了看,柳玉龍那是偷兒出身,把玉石拿在手里上下打量了一番道:“老大,咱們這把是包賺不賠了!光這塊雞蛋玉石,最少也值個十萬八萬的!咱這本錢算是回來了?!?br/>
韓鐵微笑著搖搖頭:“玉龍,我敢保證,這里面還有更大的驚喜?!?br/>
他剛才粗粗地看了一遍,能大概感覺出這些石頭的內(nèi)涵,至少還有十幾塊石頭的品相比這塊石頭強,照這個情況下去,第一桶金是穩(wěn)賺不賠了,估計還能大賺一筆。
果然,接著解開幾塊石頭之后,立刻又解出一塊飯碗大小的紅玉,單只這塊紅玉,價值就在五十萬以上。
一夜的時間,大家跟打了雞血一樣興奮,隨便吃了點兒東西,都手忙腳亂地解石頭,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時候,才把調(diào)好的石頭解完,粗略地估計了一下,這些玉石的價值至少在兩百萬以上,要是能加工成成品玉器,能賣個千把萬是不成問題了。
就是趙大虎劉曉明唐濤幾個販白面兒的,都沒見過這么大一筆錢,眾人望著地上的玉石,眼睛里都發(fā)著綠光。
韓鐵看了看大家,罵道:“媽的,別特么這么沒出息!玉龍,你去給大家弄點兒吃的,剩下的人動手把這些玉石裝起來,這樣賣出去有些劃不來,咱回頭整個一條龍服務,開家玉器行,找?guī)讉€打磨玉器的匠人,爭取把這些玉器弄個好價格。”
眾人紛紛點頭,柳玉龍買回來早餐之后,眾人已經(jīng)把玉石分別裝好了,大家隨便吃了點兒,韓鐵又在整個石頭堆里面掃視,東方已經(jīng)發(fā)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墻頭照了進來,韓鐵忽然愣了一下。
不遠處的石堆上面,有一絲淡淡的金色光芒反射出來,看上去像是陽光被什么東西反射了一下。
韓鐵心中一動,凝眉向光芒的地方望去,立刻感覺到一陣熟悉的感覺從石頭中傳來,被那道光芒照著,整個人都有一種暖洋洋的舒服感覺。
韓鐵急忙往前走了幾步,低下身體,把擋在上面的石頭都搬開,這才看到反射陽光的那塊石頭。
那塊石頭像個橄欖大小,被其他石頭壓住了,所以韓鐵第一次篩選的時候把這塊石頭給漏掉了。
這塊小石頭形狀不規(guī)則,看上去也不怎么顯眼,不知道為什么撿石工人會把這塊石頭也放進來,最讓韓鐵感覺到驚奇的是,隔著這么多大石塊的遮擋,這塊石頭竟然能把太陽光澤反射出來,從科學上來說,這事情顯的有些不可思議。
他拿著這塊石頭對著太陽望去,赫然發(fā)現(xiàn)這塊石頭仿佛是透明的,陽光竟然能透過石頭照射過來,如同一塊玻璃,可是韓鐵無論怎么看,都看不出來這石頭有一點兒玻璃的樣子。
他閉上眼睛,把靈覺探進這塊石頭中,靈覺順著手滑過去,仿佛碰到了一面墻,輕輕地觸碰了一下,立刻一閃而過,像是被什么東西擋住了過不去。
韓鐵吃驚地睜開眼睛,盯著這塊石頭半晌說不出話來。
不知道為什么,他從這塊石頭上感覺到無盡的殺氣,一種極其熟悉的感覺。
忽然肩膀上被人輕輕地拍了一下,韓鐵轉(zhuǎn)頭看去,趙大虎望著他道:“老大,你這是怎么了?難不成是著了魔了?!?br/>
韓鐵把手中的石頭遞給他:“胡子,你看看這塊石頭有什么奇怪的?”
趙大虎伸手接過石頭,左右看了看:“老大,沒什么奇怪的?。侩y道里面藏著玉石?不過這么小一塊石頭,即便里面有玉石,也不見得值多少錢?!?br/>
韓鐵皺皺眉頭:“你把這塊石頭對著太陽看看?!?br/>
趙大虎嗯了一聲,老老實實地把石頭對著太陽,瞇著一只眼睛仔細打量了半天,遞給韓鐵道:“老大,什么也沒看出來,這分明是快普通的石頭,一點兒光澤都沒有?!?br/>
韓鐵瞪著他:“沒有光澤?這塊石頭是不是像玻璃一樣,陽光能透過來?”
趙大虎茫然搖頭:“老大,你花眼了吧?這就是一普通石頭,哪有陽光透過來?”
韓鐵皺著眉頭不死心,讓柳玉龍胖子幾個分別過來仔細看,大家看了半天,都說是一塊普通石頭,沒有透光的現(xiàn)象。
韓鐵再次把石頭拿起來看了看,很明顯的,那石頭如同透明一樣,光線輕易地穿透過來,這次韓鐵看的更加仔細,石頭中間隱隱有一絲霧氣,飄飄渺渺的,像是一片飛舞的云彩,在這絲霧氣中間,隱隱約約有個什么東西在輕輕地浮動,只是不論韓鐵怎么仔細看,就是看不出來這是什么東西。
他把石頭收進懷里道:“看不出來就算了,我先收起來,玉龍,去租家店面,能住人的那種,大家伙兒把玉石都搬過去,想個辦法,盡可能把這些石頭賣高價錢?!?br/>
柳玉龍急忙領命去了,幾個人商量一番,一致決定這么多石頭要是賣生石,那要損失的可是幾倍的錢,最好能弄個玉器行,自己學著打磨石頭,弄成各種成品賣出去,利益最大化才是最高原則。
問題是一個玉器行不怎么好弄,一方面是打磨玉器的工具價格昂貴,另一方面是有經(jīng)驗的玉器雕琢師傅不好找,玉器這活兒跟古董有些像,不光是玉器的料分品種,那個人經(jīng)手打磨的也很重要,要不然,白瞎了一塊塊石頭,出來的成品不值錢也白搭。
韓鐵想了想,最終決定跟胡老漢商量一下,這老頭一看就知道是古玩行當里的大家,眼光毒,手氣闊綽,關鍵是韓鐵只認識這么一個弄玉器的。
過了沒多長時間,柳玉龍就回來了,說房子已經(jīng)弄好了,租金卻不便宜,一個月兩萬,一間門面房帶后面一個獨門小院,既能經(jīng)營玉石店,還能讓大家有地方住,有個小院子,加工玉石的時候也方便點兒。
韓鐵幾個雇了輛車,把玉石裝了,一路拉著向房子而去。
趕到地方看了看,這地方是一排古玩書畫店,也有玉器行,這間店面靠邊一些,不算是好店面,不過勝在安靜,帶個四合院,有六七間房子,院子也不小,雕琢玉器什么的那是沒的說。
韓鐵當即拍板,讓柳玉龍用新身份證在銀行開了個戶頭,打個電話讓水流蘇再給自己匯過來十萬塊錢,跟房東交了三個月房租,這就算把店面租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