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邰杠正帶隊訓練。
轉頭間,竟然看到了晉軍358團,團長楚云飛,正在李云龍等人的陪同下走了過來。
楚云飛畢業(yè)于黃埔軍校,在軍事理論方面表現出卓越的才能與理智。
他的身上集中體現了國黨高級軍官的所有優(yōu)點與特質。
可以說楚云飛是一個比較完美的人物。
有文化,懂軍事,對下能夠體恤士兵,對上能夠忠實執(zhí)行命令。
有戰(zhàn)略眼光,戰(zhàn)術指揮能力也比較突出。
邰杠從個人立場出發(fā),他對楚云飛是非常佩服的。
做為李云龍的好友兼對手,他做到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在打小鬼子的時候,曾經與八路軍協(xié)同作戰(zhàn)。
多次與李云龍配合殺敵的過程中,他對李云龍產生了敬佩之情和深厚的友誼。
但是友誼歸友誼,在后來兩方開戰(zhàn),兩人成為敵人之后。
他們又多次在戰(zhàn)場上兵戎相見,彼此都是毫不留情地要把對方徹底消滅。
兩人狹路相逢時,李云龍挨了一炮,中了18塊彈片,差點丟了性命。
而楚云飛也被機槍掃射到,子彈離心臟只有1厘米的距離。
好在最后兩人都從鬼門關闖了過來。
雖然李云龍醒來第一個念頭是‘這個小護士好漂亮’。
但楚云飛在醒來后的第一句話,就是問關于李云龍的安危。
隨著時局的發(fā)展,楚云飛離開了大陸。
走的時候只帶走了一捧故鄉(xiāng)的土,無盡心酸,無盡淚。
后人嘆道;‘展眼吊斜暉,湘江水逝楚云飛。’
后來兩人都被派到金門駐守,再次隔岸相聚。
在互相炮擊的那段時間,楚云飛一般先是先用喇叭提醒對方。
或是往無人的空曠地帶發(fā)炮,雙方似乎都有了一種默契。
邰杠覺得兩人之間的故事完全可以拍成一部電視劇,名字邰杠都想好了。
‘楚幫場,與晉西北第一噴子的愛恨情仇?!?br/>
“現實世界都0202年了,楚團長,你那兩個營的裝備,看來是要不回去了……”
邰杠獨自在一旁感慨,這邊的魏和尚和楚云飛的副將上尉孫銘如同原著一般,在雙方長官的授意下,分別露了一手。
從楚云飛的表情來看,應該是獨立團稍勝一籌。
訓練完畢,邰杠剛回到團部,就被趙剛叫了過去。
“報告!”
“是邰杠吧?直接進來吧!”
推門直入,邰杠見趙剛一臉笑意看著自己,直接問道;“政委找我有事?”
“是這么回事,前幾天我把你夜襲萬家鎮(zhèn)和在李家坡戰(zhàn)場上率隊殺敵的功勞給你往上報了,咱們旅長和師長都對你贊賞有加?!?br/>
話音一頓,趙剛直接遞給邰杠一封師長親筆的嘉獎信,“你看你還滿意嗎?”
邰杠大致掃了一眼,信上除了表揚的話之外,竟然還把他升成了獨立團的副團長。
“這……”邰杠很想問,自己好像不夠格吧!
李云龍那可是從長征時期,就在團長位置上的老戰(zhàn)士,如今依然只是團長的職位。
雖然跟他打一仗,立馬就惹事的原因有關,可自己這點功勞就直接副團長……
“算了,管他的,給官當,還不樂意了!”
板正身軀,邰杠給趙剛敬禮道;“多謝首長栽培!”
趙剛回了一禮,沖邰杠點點頭,道;“好好干,你小子是個帶兵打仗的料!”
旋即,趙剛又根據李云龍的指示,向邰杠介紹了最近團里的軍事行動。
著重的,就是伏擊虎亭據點的鬼子。
“現在獨立團調防總部機關的側翼,屬于警備狀態(tài),不能輕易進行軍事行動?!壁w剛有些苦惱說道。
“政委不必擔心,如果團長真的要伏擊虎亭據點,我會把特戰(zhàn)排的戰(zhàn)士全部留下,保證總部首長的安全。”
“老李就是頭犟驢!到時候也只能是這樣安排了,不過,有了你的特戰(zhàn)排,我安心多了,他們現在可是咱們獨立團的王牌了?!壁w剛點點頭,笑道。
“我詢問過獨立團的老兵,再結合上當初鬼子的行軍路線,我覺得咱們的主要防備力量,應當是這股擅長山地作戰(zhàn)的鬼子特工隊?!?br/>
邰杠根據劇情的發(fā)展,委婉的透露道。
雖然知道最后總部首長安然無恙,但早點重視起來,可以減少獨立團戰(zhàn)士的犧牲。
趙剛點了點頭,當即就叫人去喊二營長三營長過來商討,邰杠敬禮過后,便離開了。
……
回到特戰(zhàn)排,邰杠把三個班的戰(zhàn)士全部集合起來,
“我和你們說過,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br/>
“我已經向政委申請過了,明天你們有自主作戰(zhàn)的權利,”
“所以,不要和二、三營一樣,蹲守在工事里,”
“第一,在陳家峪懸崖下,埋好地|雷?!?br/>
“第二,找?guī)讉€身手矯健的兄弟,爬上懸崖,安放大量的炸|藥……”
“是!”
邰杠這樣安排,一是為了保證總部首長的安全。
二來是減少特戰(zhàn)排的戰(zhàn)士和山本特工隊的正面接觸。
雖然,邰杠有信心特戰(zhàn)排的戰(zhàn)士,能和山本特工隊一對一肉搏,但小鬼子肯定不愿意,速戰(zhàn)速決,正是特戰(zhàn)的核心。
而這一點,連歪把子機槍都做不到人手一把的特戰(zhàn)排,和清一色自動化武器的山本特工隊,自然不能相提并論。
第二天,李云龍抗命的戲碼照常上演。
等趙剛帶領二、三營和邰杠的特戰(zhàn)排前往陳家峪后,他則按照之前制定的計劃行動。
帶著邰杠,魏和尚和張大彪的一營跑到了虎亭據點附近埋伏。
邰杠也是一臉興奮的期待著,畢竟一會兒要殺的其中一個小鬼子,那可是少將軍銜,很大的官了。
李云龍用望遠鏡看了看昨天準備設伏擊的位置,此時已經被鬼子占據了,吧唧吧唧嘴說道;“好懸哪!幸虧老子沒把伏擊點擺在原來的位置!”
“李團長,釣你的魚餌出來了,欣賞一下吧!還真煞有其事呀!”
楚云飛從望遠鏡里看到虎亭據點中出來一大批鬼子,和李云龍說道。
“他娘的,還真想給我老李下套!”李云龍拿著望遠鏡,語氣有些不自然道。
“哎、哎楚兄你看,這好像不是原來據點里的鬼子……”
仔細看著,李云龍發(fā)現這些鬼子和虎亭據點里的鬼子,除了服裝不同外,連走路的姿勢也不一樣。
“是不是第四旅團提前出來了?”楚云飛用望遠鏡看完后分析道。
“可惜呀,不讓我老李發(fā)財??!”說這話的時候,李云龍那語氣還真像是他做生意沒賺到錢一樣。
“李團長,不必在意,貴軍一向是打得贏就打,打不贏就走唄?!背骑w呵呵一笑,勸說道。
不過聽在團長李云龍的耳朵里可就有些刺耳了。
只不過他也無話可說,只能斜著眼睛看了楚云飛一眼,以表示他的不滿。
沒過多久,鬼子的摩托車部隊出動。
沿途朝兩邊可以藏人的地方用機槍掃射,檢查是否有埋伏。
然后又隔一段路,留下一個鬼子站崗。
“這回可真不懂了?小鬼子要干嗎?”
張大彪趴在李云龍身后,小聲疑惑道;“團長,怎么辦?打還是不打?”
“團長,這是有大魚的前奏啊!小鬼子這陣勢不像是來打仗,反而像是一群守衛(wèi),在準備迎接要從這里路過的重要長官……”邰杠趴在不遠處插了一句。
“嗯!我看也不像是打仗,跟他娘的天皇駕到似的!”李云龍點點頭,贊同道。
“嘶!云龍兄,這位小兄弟是?”楚云飛深深打量了邰杠一眼。
戰(zhàn)場上,一個出色的指揮官,必須要具備的,就是敏銳的嗅覺。
楚云飛認為,邰杠具備這個條件。
可除了之前在訓練場見過邰杠以外,并沒有交談過,對邰杠的職位和具體情況都不了解。
如果只是一個普通士兵的話,楚云飛倒是生出了一些想法……
“哦!這小子叫邰杠,是我獨立團新任命的副團長,楚兄可能不了解,萬家鎮(zhèn)和李家坡戰(zhàn)役,他可是立了頭功!”
李云龍不知道楚云飛心中想什么,只是把自己對邰杠的欣賞毫不掩飾的表達出來。
楚云飛是個心思細膩的人,從李云龍話中,便能聯(lián)想到八路軍上級對邰杠的‘注重’但臉上沒有絲毫的表露。
一臉驚訝的指著邰杠說道;“小兄弟就是以一排人馬,俘虜了偽軍第八混成旅騎兵營的邰杠?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國家甚幸,民族甚幸!”
“對,楚兄說得沒錯,就是這小子?!?br/>
李云龍哈哈一笑,一臉得意道;“老子看他身手不錯,就給了他個排長干,
誰知這小子當天晚上就來抱怨,說什么裝備差,
可老子也是窮光蛋一個,
就給他說,小鬼子那什么都有,有本事你就去搶,
誰能想到半夜這小子真他娘把偽軍一個營給連窩端了?!?br/>
“嗯!后生可畏!不知道邰兄弟有沒有到軍校進修的想法,我倒是可以向校長寫一封舉薦信!”楚云飛看著邰杠,一臉期待道。
“邰副團長!去看看戰(zhàn)士們的狀況,可別他娘關鍵時刻掉鏈子!”李云龍沒好氣的說道。
楚云飛這么明顯挖墻腳,太不把他李云龍放在眼里了。
“是!”
邰杠應了一聲,退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