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累,夫人辛苦了
林家人除了懷孕的王菊香以外都來了,他們一到了衛(wèi)家便幫著招呼客人,添茶水添瓜子茶點。
凌霄和陳秀兒一直在廚房和七八個來幫忙的婦人忙活著,到了正午開席,一道道色香味美的菜肴端上了做。這些菜雖然不全都是凌霄親自做的,但是卻是她全程盯著做的, 而且她請來幫忙的婦人都是做菜的好手,所以這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光中午的酒席,便坐了兩輪兒,直累得在廚房忙活的人連腰都直不起來。
蘇帝師他們吃了中午的酒席便都離開了,只有本村的人晚上又來吃了一頓。
林氏她們不放心懷孕的王菊香一個人在家,吃過中午的酒席后,幫忙收拾了一下便坐著牛車回了虎頭村。
晚上的酒席吃完,把所有的東西都收拾好后,凌霄和陳秀兒足足泡了半個時辰的熱水澡。
泡完澡后,凌霄面脂都沒擦面直接趴在了床上,今日可是把她累壞了,她現(xiàn)在這兩只胳膊,兩只腿,還要這腰都酸得厲害。
“可累壞了?”洗漱完的衛(wèi)諺關(guān)上房門走了過來。
凌霄只是“嗯”了一聲,累得連話都不想多說了。還好,只辦了一天的酒席,若是連著半三天,她怕是要累瘋。
“夫人辛苦你了!”衛(wèi)諺一陣心疼,坐在床沿上給妻子按摩。
衛(wèi)諺輕柔用的力道不大不少,按得還算舒服,凌霄不由閉上了眼睛享受。
衛(wèi)諺按了一會兒,聽見均勻的呼吸聲,便走到她是睡著了,于是便停了手,給她蓋上了被子,滅了燈上了床。
時光易逝,很快便到了九月里。進(jìn)入深秋天氣逐漸轉(zhuǎn)涼,衛(wèi)家地里的辣椒和西紅柿收完了最后一茬兒便不再開花了。
凌霄讓陳大壯和陳二壯兄弟,將葉子已經(jīng)開始變黃的辣椒和西紅柿藤都給拔了,重新翻了地沃了肥。
地都沃了肥后,她用讓他們?nèi)タ沉嗽S多竹子,在鎮(zhèn)上拉了許多油氈布回來。
十月里萬物凋零,遍地黃葉,除了那了松柏,其他樹上連片綠葉都窮瞧不見。
凌霄開始實施自己的大棚種菜計劃,她只先建了一個大棚,種了一壟辣椒和一壟西紅柿。
她也是第一次弄大棚,所以還得試驗摸索著來。
一開始,眾人還覺得她這樣種菜是不行的。種菜和種糧食一樣,都是要春天播種才好的。春種秋收,這可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
可是當(dāng)他們看見,那辣椒苗和西紅柿苗都長了出來,而且長勢還不錯的時候,他們根深蒂固的種菜觀崩塌了。
十月二十一,吹吹打打十分喜慶的迎親隊伍進(jìn)入了無銀村,將陳梨花接走了。
村里的人都到里正家喝了喜酒,衛(wèi)家也不例外,而且還送上了豐厚的賀禮。
因為陳安之已經(jīng)定了親,定親的人家世還比自己好上百倍不說,長得還比自己好看,陳梨花知道自己無力再改變什么?便聽了爹娘的話,嫁進(jìn)姐夫的堂弟家。
陳梨花一出嫁,陳福夫婦心里的大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十月底,凌霄大棚里的辣椒和西紅柿都開了花,一瞧見開花了,凌霄便知道這大棚是成了。
于是,她便多請了些人,又買了二十畝地,建了十個大棚。不過,她只只種了四棚辣椒和四棚西紅柿,剩下的兩個棚都種了蔬菜。
平時,這大棚都用油氈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到了中午太陽好的時候,便掀起油氈布讓辣椒西紅柿還有蔬菜是曬曬太陽。
十一月初五,陳安之娶媳婦兒。
吉時一到,穿著紅色喜服帶著好紅冠,胸前戴著朵大紅花的陳安之,便騎著從衛(wèi)家借來的騾子去鎮(zhèn)上接新娘子。雖然這種是時候起個高頭大馬會更拉風(fēng)帥氣一些,但是由于陳安之不會騎馬,所以只能騎這溫順的騾子了。
衛(wèi)家一家去陳大夫家的時候,正好看見陳安之騎著騾子出門接親。凌霄瞧見身穿喜服的陳安之不由小聲道:“這安之穿喜服可真是好看??!”
站在她身邊衛(wèi)諺抓著她的手捏了捏道;“我穿喜服比他更好看?!?br/>
“是嗎?”凌霄用懷疑的眼光瞧了他一眼。
衛(wèi)諺揚起下巴道:“自然,你不信?”
“我又沒見你穿過喜服。”在她的記憶力,原主和衛(wèi)諺成親的時候,被逼迫著的衛(wèi)諺可是連喜服都沒穿的。
衛(wèi)諺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那我那天穿給你瞧瞧!”
“哼哼……”凌霄哼了哼,瞇著眼睛看著衛(wèi)諺道:“怎么著,你還想再娶給媳婦兒?”
她們都已經(jīng)成過親了,他還要穿個喜服給她瞧瞧,除非他再娶一個。
衛(wèi)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忙道:“有了你我哪里還敢再娶?!?br/>
“嗯?”凌霄瞪圓了眼睛,咬著牙道:“你這是在暗指我兇悍,你雖然有心再娶一個,卻因為我而不敢嗎?”
衛(wèi)諺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他怎么越說越錯了。
陳秀兒就站在二人身后,聽見二人的對話,忍不住掩唇輕笑。這老爺還個舉人呢!竟然如此不會說話。
霍景平垂首看著只到自己肩頭的小丫頭那一雙彎彎的月牙,不由勾了勾唇。
“我不是這個意思!”衛(wèi)諺忙解釋道:“我只是一時口快,口不擇言,你莫要多心?!?br/>
“哦?”她挑了挑眉道:“可我聽人說,這一時口快,和口不擇言說出來的話,往往是人的心里話!”
她雖然知道衛(wèi)諺不是那個意思,但是瞧他這樣著急的對自己解釋也挺有意思的,所以她便想要逗逗他。
“我……”衛(wèi)諺懵逼了,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馮氏笑了笑道:“好了,初柳你就被逗諺兒了,他嘴笨不會說話?!?br/>
“噗……”凌霄笑出了聲,看著一臉懵逼的丈夫道:“婆婆你說他嘴笨,我看他跟別人說話的時候,倒是舌燦蓮花口若懸河呢!”
衛(wèi)諺見她是在逗自己便松一口氣,看著凌霄道:“你有不是別人?!?br/>
他在別人面前雖然能說會道,但是到了她面前便成了嘴笨之人。
聽到衛(wèi)諺這句話凌霄笑瞇了眼,‘你又不是別人’這話聽著甚是好聽。
陳安之坐著騾子上,看著兩米之外,初柳對衛(wèi)諺露出的笑容,扯了扯嘴角轉(zhuǎn)過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