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漾并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娘親讓他唱歌,他就努力唱,把娘親教過的兒歌,一首首輪流唱。
在沒聽到娘親夸贊喊停之前,就絕對不停下來。
此刻突然被麻嬸抱起,感受到奶奶的緊張恐懼,小家伙萌萌噠的歌聲戛然而止。
睜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懵懂的看看這個,又瞅瞅那個。
那樣子要多萌有多萌,水紋被兒子萌得一心。
若眼前沒這些來歷不明的家伙,她都要轉(zhuǎn)身將兒子抱起來狠狠親個夠。
拿著畫像的人看到那么小的孩子,差點就放棄詢問。
但,為了試探,他還是將手中畫像往孩子眼前遞過去。
水漾根本不明白這人是要干嘛?
懵懂的看看斗笠人,又看看畫像。
最后只得眨巴著大眼睛,無辜的看著斗笠人。
水紋看著兒子,并未說話,甚至連表情都沒絲毫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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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嬸和水花緊張得不得了,卻又不敢隨便開口。
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觸了那些人的禁忌。
手持畫像的人,看到水漾懵懂無知的樣子,終于選擇放棄對這么個小孩子的詢問。
只是,那探索的目光卻越過幾人,掃向馬車上擺放的貨物。
水紋無奈,只得親自起身,將東西全部倒出來,一件件翻起,讓他們看。
麻嬸和水花看到那人轉(zhuǎn)移注意力,不自覺的暗暗松了口氣。
兩人緊緊抱著小水漾,大氣都不敢出的看著水紋的動作,又偷偷去觀察那些人的神色變化。
可惜,兩個見識淺薄的小女子,哪能看出什么來?
只知道,那些人的目光,像能穿透一切般,在他們幾個身上來回掃視。
兩人不敢接觸別人的目光,只得抱著安靜的水漾,緊張的縮在角落里,看著水紋的動作。
幸好,這次水紋等人回三水村,并未帶什么貴重物品。
除了一些必要的換洗衣物外,便是特意從城里買的新鮮肉食。
其中就有半邊新鮮豬肉,被水紋用力提起,血淋淋的呈現(xiàn)在幾人眼前。
為了防止豬肉變質(zhì),出門前,水紋在豬肉上放了不少冰塊。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趕路,冰塊早已完全融化,但卻保證了豬肉的新鮮。
幾人看到這,還有些不死心。
其中一人趴在地上,去看車底,還有人騰空而起,去看車頂。
結(jié)果,當然找不到他們想找的人。
但,幾人依然不肯離去,目光落在水紋、麻嬸及水花身上。
眼里閃爍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麻嬸無意中看到幾人那異樣的眼神,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水花雖不知曉那種眼神代表什么意思,但還是覺得被這種目光盯著十分不舒服。
水紋并未去看幾人的神色,她蹲在車廂內(nèi),默默收起倒出的東西,手中卻早有準備。
從幾人身上的氣息變化,她便感受得到,這些人只怕不好打發(fā)。
剛剛之所以會這些,只是在拖延他們的時間而已。
馬車在此停了這么久,想必,山腳下的人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異常了吧。
既然郝信等人是某人派來保護自家安全的,他們必不敢見死不救。
何況,先前撒出的藥效,應(yīng)該很快便起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