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再次躁動起來,叫喊著要逃跑。
盛蘇蘇連忙抬手叫他們淡定,“諸位不必驚慌,鬼已經(jīng)被收服了,對我們造不成威脅?!?br/>
那不過是她弄的磷火。
鳳云祈配合地將掌中的東西托起,隨后用力攥拳,那東西便化作碎屑嘩啦啦落下。
眾人全被這一幕驚呆,頓時感覺周圍也不冷了,紛紛用力鼓掌。
“真厲害?。 ?br/>
“多虧有大師在,不然我們可能都會死!”
掌柜的一臉感激,沖鳳云祈連連鞠躬,“多謝大師,大師真是救了我這小店??!不過,怎么經(jīng)商的還會捉鬼呢?”
面對困惑的掌柜,盛蘇蘇面不改色,“我相公以前在茅山當過道士?!?br/>
這時候安寶也跳出來附和“對呀,我爹爹可厲害啦,收鬼只是小意思!”
她學著方才鳳云祈的動作,攥了一下小拳頭,把眾人萌壞了。
掌柜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而是想到什么,趁亂溜走了……
這出戲圓滿結(jié)束,眾人散去。
鳳云祈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袍,皺眉道“我的衣服臟了,我嫌回去沐浴更衣了。”
“那你去吧?!笔⑻K蘇擺擺手。
鳳云祈先領著孩子們走了,隨后盛蘇蘇也上樓,卻在走到樓梯口時被叫住了。
“姐姐,等一下!”
盛蘇蘇聞聲扭頭,就看到白弋舟朝自己走來。
他耷拉著眼,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姐姐,你這戲怎么安排的大?為什么我演慫包,他就能演那么帥的?”
盛蘇蘇抿了抿唇。
說來小白在外也是位令人聞風喪膽的將軍,卻在這小地方演一個慫包。
確實有點委屈他了。
然而盛蘇蘇也有點無可奈何,“沒辦法,誰叫他扮我相公?”
聞言,白弋舟眼神閃爍了幾下,試探地問“扮嗎?你們不是本來就是夫妻嗎?姐姐,你是不是……改變主意要和他一起生活,恩愛到白頭了?”
一聽這話,盛蘇蘇的眼中泛起一抹復雜,頓了兩秒才否認“沒有?!?br/>
白弋舟卻莫名聽出,她的話,似乎并非心中所想。
心忽然刺痛了一下。
下一刻,他心里生出一股沖動,咬了咬牙,直接激動地雙手扶住盛蘇蘇的肩膀。
“那你發(fā)誓,一定會像之前說的一樣,辦完正事很快就離開鳳云祈!”
盛蘇蘇沒有料到白弋舟會做出這種舉動,先是一驚,隨后感到很奇怪。
為什么小白會突然是這個態(tài)度?
她之前的確說過會離開鳳云祈,可是現(xiàn)在……她竟然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辦法發(fā)誓。
這不僅僅是她和鳳云祈兩個人的事情,還牽扯到孩子們的美滿童年。
但是白弋舟不了解孩子的事,更不能理解盛蘇蘇的糾結(jié)。
他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盛蘇蘇的表情,心中逐漸涌上失望與憤懣。
白弋舟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就想再說些什么,然而另一個低沉的聲音先傳了過來。
“夫人,還不回房睡覺?”
盛蘇蘇嚇了一跳,像是做了錯事被抓到一樣,慌忙看向聲音的來源。
結(jié)果就看見鳳云祈站在房門口,直直地盯著她的方向,還朝她的身后看了一眼。
察覺到不對勁,于是盛蘇蘇回頭看去,竟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站著還沒睡覺的打更人。
她頓時意識到自己剛才太不小心了,險些就被外人聽到什么扮夫妻的事情。
她連忙退開一步與白弋舟拉開距離,“弟弟,很晚了,回房睡覺吧?!?br/>
說完,盛蘇蘇對鳳云祈說了聲“來了”,快步和鳳云祈一起走回了房間。
翌日早晨,鳳云祈和盛蘇蘇很早就起床下樓來吃早飯。
兩人淡定地吃著清粥小菜,眸中卻都藏著篤定。
相信經(jīng)過昨晚那一遭,該來的人,一定會來的。
果然沒過多久,客棧掌柜便領著一個中年男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