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現(xiàn)在給我滾還來得及,不要逼我發(fā)火”。
段夜嘴里啃著一根雞腿,含糊不清的說到。
“小子!不要以為有點本事就可以目中無人”。
要不是慕容天在場,歐陽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離開。可是現(xiàn)在,如果他就這樣灰溜溜的離開,臉面上肯定是掛不住了?,F(xiàn)在還好說,如果將來慕容天成為慕容家族的族長,他又該如果自處呢?所以今天,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退。
“嘩啦啦…”。
就在這個時候,樹林里忽然沖出來一個高大的身影,他的背上背著一只死掉的斑斕猛虎,猛虎的頭轉(zhuǎn)了一圈,看樣子是被人硬生生擰斷了脖子。
“師傅!這家伙也太厲害了,剛才我就差點被他電死”!
木星興沖沖的扛著猛虎回來,迎接他的卻是一地的雞骨頭,雖然他的心里委屈,但是卻不敢說出口。
“你小子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拐彎抹角說話了,為師不就吃了你兩只雞嘛!來來來,把這只大蟲扒了皮,我在給你烤一遍老虎肉吃不就行了”。
事實上木星的心思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復(fù)雜,大老虎是他殺的,這件事對于他來說是一件面上有光的事情。
“師傅他們是…”。
興沖沖的木星把肩膀一抖,那只幾百斤的大老虎就給他砸到了地上。沒了視線上的遮擋,他的視野一下子就開闊起來。
木星指著慕容天二人,像個守財奴一樣鄙夷的看著對方?,F(xiàn)在就算不用猜,都能知道他是防備著,害怕自己辛苦弄來的老虎肉給陌生吃了。
“他們呀?他們是來搶肉吃的,為了保住那兩只雞,我只能將他們吃掉。你說他們壞不壞”?段夜添油加醋的說到。
“你!你血口噴人”!
當(dāng)見到木星的時候,慕容天終于意識到段夜的身份肯定不一般。在九黎國,能夠擁有一“只”山人做奴隸,已經(jīng)足夠說明對方的身份尊貴。
慕容天想要反駁,可是木星卻不會聽。因為他只相信段夜的話,即使段夜的話有欺騙的成分在里邊,木星仍然不會對他產(chǎn)生任何懷疑。
“敢來搶我們的肉!找打”!
“吼”!
比起段夜修習(xí)九龍金身決第一重的時候,木星這一拳的威力,無論氣勢還是力量,都有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的意思。
只見他用力揮出一拳,盤在他手臂上的金色能量瞬間飛出,化為一條騰空而起的“巨龍”,張牙舞爪,咆哮著沖著歐陽靖主仆二人撲了過去。
巨龍過境,卷起一片塵土飛揚,并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了大量的草皮,如蝗蟲過境一般,清理出一條寬窄適中的“真空”地帶。
“少爺!快站到我身后”。
比起沒用的郭大,木星顯然具備了挑戰(zhàn)白金斗士的實力。單憑他一拳打出的金色巨龍竟有如此聲勢,歐陽靖還從來沒有見過。
據(jù)他保守的估計,木星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黃金斗士巔峰的水準(zhǔn)。也就是說,他不止在同階中無敵,而且還能越級挑戰(zhàn)。
只可惜歐陽靖如今已是白金斗士六重的“老江湖”了,就算木星能夠越級挑戰(zhàn),自己若是想要打敗對方,也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
面對不講任何規(guī)矩就突然出招的木星,歐陽靖也只能做到暫時防守。只見他將慕容天護在身后,雙掌齊出打出一陣罡風(fēng),罡風(fēng)交錯,擾亂了周圍的氣壓,飛出去以后像是上千把飛到,所到之處像是被利刃切開一般整齊。
只可惜他還是低估了九龍金身決,如果今天木星擁有二層功力,恐怕歐陽靖在他手下也走不了幾招。
木星雖說實力沒有歐陽靖強,可是和他對了一招,仍然借著“偷襲”的便利,稍稍占了上風(fēng)。
他的胳膊上被罡風(fēng)劃出了一道口子,可是歐陽靖卻被逼的退出去十多米,看他的面色潮紅,想來是受了輕微的內(nèi)傷。即便如此,他還是把慕容天護在身后。
“我們是似水城慕容家的人…這位是我們家少爺慕容天…還未請教三位”?
歐陽靖吃了虧,立刻報出了慕容天的身份,似水城慕容家乃是武學(xué)世家,而且他們的現(xiàn)任家主,還是似水城的太守,斗王級別的高手。而這位慕容天小公子,就是慕容家最小的公子。
說句不中聽的話,慕容家在九黎皇朝具有很高的威望,就連皇帝見了他們家主也會客客氣氣的。
在外行走江湖,慕容家的名號,還是很有威懾力的。歐陽靖之所以自報家門,實際上也是為了起到威懾,防止對方對自家少爺不利。
“師傅,我餓了“!
木星扣了扣胳膊上的傷口,然后皺了皺眉說到:“師傅…我餓了!能不打了嗎”?
“餓了就去把老虎清理干凈,一會兒我就烤給你吃”。
對上木星,歐陽靖自然還有勝算。剛才拿一下,要不是為了護住慕容天,他完全可以避開,然后轉(zhuǎn)守為攻。
“慕容家?很厲害嗎”?
聽了段夜的話,木星便流著口水去處理那只死掉的老虎了。與此同時,段夜也終于站了起來。
歐陽靖行走江湖多年,還從未見過如此年輕就讓人捉摸不透的家伙。
木星的實力他是見識過了,如果段夜真是他的師傅,實力又當(dāng)如何呢?
歐陽靖本以為慕容家足以起到震懾,就算不懼…總會給些面子吧。誰知道段夜居然會這樣問,是一定要撕破臉嗎?
“我們家少爺?shù)膸煾颠€是夜院冷寒的弟子…你最好不要亂來”!
“哦!夜院的人?你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啊”?
段夜笑瞇瞇的樣子,感覺人畜無害,卻完全忽略了歐陽靖。
歐陽靖以為,段夜是在故意戲弄他們主仆二人。
“你”!
就在段夜靠近的時候,歐陽靖忽然暴起,企圖制住段夜才好和其余人匯合。
誰知歐陽靖的手就要抓住段夜的衣領(lǐng),對方的身影忽然變得模糊起來,就像有人想要抓住水中的影子,可望而不可及。
等歐陽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的手已經(jīng)伸了出去,就在此時他只感覺到脖子上一片冰涼,段夜手持一把冰藍色的長劍,正架在他的肩膀上,笑吟吟的看著歐陽靖。
“你知道嗎?我這把劍其實很鋒利…你能感覺到嗎?它身上的殺氣,那都是人血的味道…”。
段夜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溫柔??墒锹犜跉W陽靖的耳朵里,卻是充滿了殺機。
“錚”!“放了歐陽前輩”。
慕容天拿出武器的時候,段夜并沒有閃開。段夜知道小伙子已經(jīng)嚇的不輕,能夠在這時候拿出武器,已經(jīng)算是不錯了。
“少爺”!
歐陽靖沒有想到慕容天會在這個時候出手,感動之余并在心中悲呼:“吾命休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