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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棍與洞穴 木秀也從陸

    木秀也從陸原口中陸續(xù)知道了許多最近剛發(fā)生的消息,像計劃生育已經開始提議實施,糧食統(tǒng)購價在原基礎上要加價百分之五十,恢復社員的自留地,鼓勵和支持農民經營家庭副業(yè),調整糧食征購基數(shù),減少征購任務和農業(yè)稅,還有一個縣搞了20萬畝棉田,包獎包罰,全縣棉花增產了百分之六十等等,這些都是平日里陸原聽父母及這次來省城,從爺爺和其他人聊天那里聽到的。

    “看來不能總是呆在村里,有空就該去大城市看看,這里的消息還是太封閉了?!蹦拘阈闹邪蛋迪胫?br/>
    陳旭輝跟在他們兩個人的身后,從開始的敵視到后來的悶悶不樂,陳旭輝看到陸原簡直就是無所不知,說什么都頭頭是道,特別在聊起這些時,陸原身上所煥發(fā)出的那種神采,讓陳旭輝產生了濃烈的自卑感,跟陸原比起來,他真的就是個鄉(xiāng)巴佬......

    不過這又同時燃起來了陳旭輝的熊熊斗志,讀書!他也要去讀書,等他懂很多知識時,就一定也像陸原這樣舉手投足都帶著氣派了!

    “木秀,再晚就沒車了。”陳旭輝看著倆人還在聊天,不由故意出言提醒。

    “陸原,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村里去了,你啥時走?”木秀看了下天色,是得趕緊去車站了。

    “我明天一大早就回去,這會兒先送你們上車站吧?!标懺鋵嵾€有些不舍得分開,但是時間的確不早了,于是也只能作罷。

    等陸原目送著載著木秀陳旭輝的小巴士后,他在售票處問了下返回市里的末班車發(fā)車時間,剛巧就在1個小時后,于是陸原干脆就回到賓館把咸菜帶上,買了車票離開了。

    陸原到了市里后又恰好趕上了回省城的夜車,于是,他就直接窩在車上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凌晨時分,顛簸了幾個小時汽車的陸原背著一大袋子咸菜回到了家中。

    陸念東和陳文華都是人老覺輕,聽到動靜都醒了過來,等到了客廳,這才發(fā)現(xiàn)是陸原回來了。

    “買到了?怎么這么多?”陸念東看到陸原放在桌子上的一大袋子東西,上前一打開,看到許多沒吃過的咸菜,嘴巴立刻笑得都合不攏,陳文華則是瞪了陸念東一眼,圍著陸原上下打量一圈,看陸原精神什么都好,這才放下心來。

    “爺爺,我也不知道你要吃哪種口味,所以干脆就都買了一份回來?!标懺脑捵岅懩顤|聽了頓時哈哈大笑。

    “你這小子,比你爸強!”陸念東一邊說著一邊贊許的拍了拍陸原的肩膀,他對這個孫子簡直太滿意了!

    “爺爺,我這次還遇到了一個老熟人。”陸念東的手勁太大了,陸原被陸念東拍的肩膀一沉,陸原揉了揉肩膀,嘴扯著說道。

    “誰?難道是老孫?”陸念東想了一下,他認識的在鎮(zhèn)坪縣的也只有老孫這個戰(zhàn)友了。

    “你又胡說,陸原又沒見過老孫。”陳文華沒好氣的看了一眼陸念東。

    “也是,那能是誰呢?”陸念東用手摸了摸鼻子,有些奇怪的反問道。

    “是木秀?!标懺膊辉儋u關子。

    “是她!你怎么遇到的!”陸念東這次是真的大吃一驚,他萬萬沒想到,陸原竟然見到了木秀。

    陸原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陸念東這次他去鎮(zhèn)坪縣的經過,最后又告訴了陸念東這咸菜是木秀做的。

    陸念東聽的驚訝的合不攏嘴,他哈哈大笑了幾聲,然后對著陳文華說道:“我就說那個丫頭不得了吧,你看看,是金子到哪里都會發(fā)光的?!?br/>
    陳文華聽了倒也是點了點頭,她開口對陸原打聽道:“那個木秀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她妹妹好了沒?”

    “木秀說她妹妹已經好了,對了,她說過幾天來看您們,到時你們自己看她過的好不好?!标懺氐?。

    聽到木秀過些日子要來看望他,陸念東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也想那丫頭做的飯菜了!

    “這丫頭,那我就等著了?!标懩顤|嘀咕著就抱起一罐咸菜,往廚房走去。

    “爺爺,木秀說了,這咸菜你要少吃!”陸原不忘在身后提醒道。

    “知道了?!?br/>
    隨后陸原又恢復了看每日看書陪陸念東下棋的日子,只是,他的心中不再像曾經那樣平靜,時常走神,有個身影經常忽然冒出來......

    “糟了!”等到木秀和陳旭輝上車,汽車慢悠悠開走時,木秀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有些懊惱的說道。

    陳旭輝有些不解的看著木秀,奇怪的問道:“怎么了?”

    “沒事,沒事?!蹦拘阏Z氣有些郁悶的頭轉向了窗戶外,她望著飛速向后退去的樹木,深深的嘆了口氣。

    她怎么忘記還錢這回事了!那個陸原......這會兒心里該怎么想她啊,欠債不還?當初還是自己說一定還錢的,怎么今天看到了陸原,把這事忘的一干二凈,啊啊啊啊啊......木秀心中發(fā)出一陣慘叫......

    陳旭輝則是時不時偷偷的看一看木秀,看著木秀一直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陳旭輝不由緊緊的攥著了手,她該不會時在想那個陸原吧?想到這里,陳旭輝也沒有了好心情,他垂著頭,內心里無比的自卑。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思的回到村中,最后各自回去了。

    劉幺妹吃喜酒時,沒看到木芝,她還四處找了找,結果卻聽到別人陰陽怪氣的告木芝狀,說木芝如今眼界高,看不起她們這些農村人之類的,劉幺妹忍著氣,吃完喜酒后,這才回來找木芝算賬。

    “你這個死丫頭,這幾年風言風語聽得還少嗎?那是喜宴,你這樣發(fā)脾氣,摔盆子就走,你走后那王家媳婦說的更難聽,你這樣以后怎么嫁得出去??!”劉幺妹氣的說話的時候唾沫星子四處飛濺。

    “她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去,天天東家長西家短的,也不怕爛舌頭?!蹦局M不在乎的說道,如今這個家中,也只有她敢這樣對劉幺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