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中府做出如此的判決,一邊上的韓興偉和朱光奇相視一眼,默認了!
根據(jù)錄音來判斷,整個事件犯錯的都是他們的兒子,這也是他們應(yīng)該受到的懲罰,可要是他們還想反駁,呂天行一旦較真,恐怕后果很嚴重。
最主要的是,他們現(xiàn)在并不想跟西,北兩府的人翻臉,而且也沒有做好翻臉的準(zhǔn)備,所以,這個懲罰,他們認了。
可是,呂天行卻不這么認為,按照正常的法律制度,這種不顧戰(zhàn)友生死的情況,就等同于背叛,削籍都是輕的,重的是要判刑入牢。
可中府真特么的是敢想敢做,居然輕描淡寫的就把重點避開,就是一個關(guān)禁閉了事,而且也不說關(guān)多久,反正帶回去了關(guān)一天是關(guān),關(guān)一小時也是關(guān)。
至于重罰,那就更不用說了,這就是一句安慰在場諸多迷彩青年們的一句口頭禪,這些都是他們的兒子,重罰?怎么可能呢?
“呂隊長,你看,我如此處置可有其他不同意見?”
畢竟,所有的證據(jù)都在呂天行手中,褚成業(yè)也只好討好呂天行。
“意見?”
“呵呵,我不敢有!”
呂天行淡淡的一笑,看向西府,北府兩人,說道:“天封城其實就是一座廢墟,里面出現(xiàn)的用一種封建的話說,就是屬于陰鬼,不過,這種事情說出去沒幾個相信的?!?br/>
“所以,這里沒有必要隱瞞,也沒有必要派兵駐守,我個人的看法就是,離開這里最好,留下也毫無意義。”
秦昊和陶洪濤對視一眼,均是點頭認可。
“褚福帥,既然沒其他事,那我們告辭了!”
說完,更是一揮手,就要帶著人離開。
“等等!”
褚成業(yè)見狀,臉色微變,連忙阻止。
他走到呂天行面前,低聲說道:“呂隊長此行可以說功勞巨大,日后五府商議評優(yōu)的時候,本帥一定力保,至少也讓你成為中隊長以上的職稱。”
“當(dāng)然,你要是感覺在西府,北府不好發(fā)展,你只要來我中府,我可以保證,最低也是中隊長,而且是實實在在的?!?br/>
呂天行打量了一眼這個虛偽的家伙,淡淡的說道:“你是想要我的錄音對吧?”
“呂隊長說笑了,這樣吧,我們先返回修水臨時基地,然后進城,本帥請你喝酒,如何?”
褚成業(yè)故作而言他,根本都不提及錄音證據(jù)的事情。
可他把呂天行想的太簡單了,這種證據(jù)是不可能輕易給他的,即便是以后自己刪除,那也要讓他們有顧忌。
從抵達極北之地時,他們就有意要疏遠西,北二府,由此可見,他們暗中也是有些小秘密的,為了幫助兩府,他也不可能給他。
“抱歉,我還沒考慮過去其他地方發(fā)展,我這一次也只是應(yīng)邀來幫忙的,所以,喝酒的事情就算了吧。”
呂天行拒絕了,隨后摸出秦帥的炎龍戒,走到韓穆等人面前說道:“看清楚了,這就是帥印,之前我不拿出來,是不想,但現(xiàn)在我要離開了,給你們看看,至少能夠證明我不是騙子?!?br/>
褚建業(yè),韓穆,朱民賦三人見到炎龍戒,不由得渾身一哆嗦,暗中咽著口水,愣是一句話都不敢說。
“我們走吧!”
可就是這個時候,呂天行竟然對秦昊和陶洪濤,隨后朝著運輸機方向而去。
“他媽的,別給我找到機會,否則,老子非要弄死你!”
看著呂天行遠去的背影,褚建業(yè)三人惡狠狠的低聲咒罵。
“你們好大的膽子,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收斂!”
韓興偉距離他們最近,聽到罵聲忍不住發(fā)出低沉的咆哮聲。
三人立即閉嘴,不敢再多話,畢竟,他們的想法過于簡單,但是跟呂天行的仇已經(jīng)結(jié)下了,只要有機會,必定報仇。
“率人登機!”
褚成業(yè)狠狠的瞪了一眼三人,直接下令。
“二位,今天的事情你們都看到了,現(xiàn)在形勢對我們似乎有些不利!”
韓興偉和朱光奇點點頭,但也沒有多說什么。
“韓老弟,你不是有意想跟陶家結(jié)親嗎?不妨趁這個機會上門提親?”
褚成業(yè)看韓興偉和朱光奇不說話,似乎是有所擔(dān)憂,又在一邊出主意。
“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怎么提親?”
“恐怕剛登門就被人家罵出來來了!”
韓興偉一臉的無奈,他也曾想過一旦跟陶家結(jié)親,就容易達成聯(lián)盟,到時候兩家也更容易應(yīng)對中帥府的打壓。
五府之間,雖然沒有明面上的競爭關(guān)系,但實際上暗中競爭卻很多,中府也時常拉攏他們,但也打壓他們,雖沒有明說,但不傻的他們都知道,要故意疏遠西,北兩府。
可實際上,暗中他們也有各自的對策,正如他韓家一家樣,就想跟陶家結(jié)成親,這樣,也能應(yīng)對很多方面的擠壓。
“這件事刻不容緩,即便是被罵也要試試!”
“主要是我們要拿到他們手中的錄音,否則,這事要是傳到國主耳中,對我們都不是很友好??!”
朱光奇沉吟了一下,也開口建議。
韓興偉點點頭,這個事情的確是不能小覷,要是證據(jù)不曝光還是很好說,可要是曝光了,在大眾輿論下,很容易讓他們翻車。
“不過,那小子太精了,要弄到錄音,只怕也不容易,但不管如何,去陶家試試也是可以的,實在不行我們另想辦法!”
褚建業(yè)開口,并且也把情況進行了一番分析。
“走吧,我親自上門試試!”
韓興偉點頭,朝著運輸機那邊走去。
轟隆聲中,多架運輸機起飛,朝著修水山脈而去。
這一次,西,北兩府沒有跟其他三人合乘一機,而是跟所有的隊員們擠在一起。
“秦副,我在陶家等你們,把你兒子叫過來!”
飛機抵達修水山脈后,呂天行等人直接上車走了,就連招呼都不跟后面的三個副帥打。
“他媽的,簡直是欺人太甚!”
看著遠去的車隊,褚成業(yè)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
不管怎么說,西,北二府都是五帥中最弱的,可沒想到,人家說走就走,連基本的表面功夫都不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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