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丞峻滿腔的不解沒人替他解答。
多雅掃了一眼蘇玉婉的房間,發(fā)現(xiàn)了徐丞峻偷摸趴在貓眼上偷看的樣子。
也“看”見他打電話吩咐經(jīng)理刪監(jiān)控,真是個熱心腸的小伙子。
雖然她不在乎這個,但是她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人家背后默默的給予方便,她記在心里。
還是要專注走后門這件事啊。
霍云洲打完人,眉眼間還帶著一絲戾氣,他其實很少生氣,主要也沒什么人直的他發(fā)脾氣。
但是梁辰這蛇蝎小孩真的觸怒了他。
他從發(fā)現(xiàn)這孩子對小然道歉毫無誠意,并且倒打一耙開始,就知道這孩子是個什么德行。
他完全將小然的生死置之度外,并且毫不愧疚,這種性格不會是一天形成的,肯定是長期犯錯但都被輕易原諒導致的。
這次幸好有譚雅雅不顧生命安全救了小然,下次呢?
梁家教不好孩子他來教。
霍云洲想到這里看了看旁邊沉默的女人。
她怎么這么安靜,不說氣死人的話他一時還不習慣呢。
進了電梯,多雅還是開口了。
“走后門。。。”
“別說了,我不干!”
電梯門“?!钡囊宦暣蜷_,霍云洲飛奔出去,輪椅都不推了。
嘖,這男人真麻煩。
霍然又滿頭問號,叔叔不同意什么?
推著霍然進房間,簡單洗漱過后,霍然就睡下了。
多雅坐在外間沙發(fā)上努力思考“走后門”的方法。
她拿起手機瘋狂網(wǎng)上沖浪,搜索如何幫別人說好話。
答:枕頭風。
嗯?枕頭風?這是什么意思?
百度一下看看。
枕頭風,百度百科:意思是妻子或情婦在枕上慫恿的話,多指干預男方的事務。
哦?在枕頭上說話就能干預對方的事務?
多雅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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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早上六點,霍云洲手機鬧鈴準時響起,
這是他給自己定的工作日鬧鐘,到了這邊忘了關(guān)。
他閉著眼伸手到床頭柜一陣摸索,關(guān)掉鬧鐘。
他現(xiàn)在感覺很累。
昨晚生怕某個女人賊心不死趁夜“走后門”,他到下半夜才真的睡著。
導致他現(xiàn)在還有點睡眠不足,他翻了個身,反正時間還早,再瞇一會兒吧。
這幾天都沒怎么睡好,被譚雅雅搞得挺鬧心。
“霍云洲?!?br/>
你看,都累出幻聽了,大早上的聽見她在耳邊叫他。
“霍云洲。”
嗯?!
清涼的女聲仿佛一道炸雷在霍云洲腦海里轟鳴。
譚雅雅!?
霍云洲猛的睜開眼!
映入眼簾的是譚雅雅躺在他身邊的場景。
女人穿著睡衣側(cè)躺在他右邊,夏天單薄又松垮的睡衣使得女人胸前的事業(yè)線稍顯,她長發(fā)因為睡覺被解開,披散在枕頭上,幾縷發(fā)絲順著女人修長的天鵝頸滑到胸前。
映著紗窗外透進的朦朧陽光,有一種靜謐的誘惑。
霍云洲:“............”
怎么回事?這個女人怎么這副樣子躺在他身邊?
霍云洲感覺不太妙。
早上本來就是男人最容易激動的時候,再加上他有裸睡的習慣,現(xiàn)在全身上下只余一條睡褲。
某處漸漸出現(xiàn)些許反應,他動都不敢動,只能保持側(cè)身的姿勢僵硬的躺在那里。
他們蓋著同一床被子,并排躺在床上,頭對著頭。
霍云洲大腦宕機,頭都要昏了。
她怎么進來的,他記得鎖門了??!
她要干什么?!走后門嗎?
放過他吧!
“譚、譚雅雅,你怎么在這里?你到底要干什么?”
霍云洲本來應該很強勢發(fā)問的,但是因為他“兄弟”有點反應過頭,所以他現(xiàn)在很氣弱。
多雅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她精神力感應到這男人目前心跳加快,情緒亢奮,血液仿佛在奔騰。
再加上他臉紅紅的,這是怎么了?生病了嗎?
藍星人好像有一種病叫發(fā)燒,他不會發(fā)燒了吧?
多雅覺得還是要關(guān)心一下霍云洲,等下才好辦事。
“你在發(fā)燒嗎?”
霍云洲沉默了,他在發(fā)騷嗎?
他不是,他沒有,他很冤枉,他要為自己辯解!
“咳,希望你能明白,我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每個男人都有,這并不代表。。?!?br/>
霍云洲頓了一下,艱難的說下去。
“。。。。這并不代表我在發(fā)騷?!?br/>
說完他就自閉了,沒想到他有一天還要向別人解釋他不騷。
哦,沒發(fā)燒啊。
那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
多雅放下心來,那她可以吹枕頭風了。
她緩緩靠近霍云洲,把自己的頭挪到對方的枕頭上。
霍云洲因為她的靠近,渾身都緊繃了起來,現(xiàn)在他們頭靠在一張枕頭上。
太近了,氣息纏繞間,他又在女人眼睛里看見自己的影子。
這、這是要干嘛?靠這么近做什么?
霍云洲視線游移,不敢跟眼前的女人對視。
其實,他并沒有跟女人這么親密過。
前女友什么的,都是幌子,他當時只是想擺脫跟譚雅雅的婚約。
而剛好林書意又尋死覓活非要跟他在一起,他腦子一抽就整出個前女友來。
現(xiàn)在想來其實很后悔。
但當時性格不成熟,還在外人面前表現(xiàn)出感情很好的樣子,其實背地里霍云洲很守禮。
再加上,他本人其實有些潔癖,性格又有些高傲,某些場合的女人他完全看不上。
就他這條件,要是去那些場合,到底是虧了還是賺了呢?
以至于年紀也不小了,其實在女人方面沒啥經(jīng)驗。
但他氣場太強,常人一看就覺得這人閱女無數(shù),他自己的身份又擺在那里。
誰都想不到他在這方面有點純情。
就像現(xiàn)在,多雅靠近他后發(fā)現(xiàn)他臉紅得更厲害,心跳比之前還快,這人真的沒事嗎?
“你,你靠這么近干嘛?”
霍云洲氣弱,他盡量往后撤,讓自己的身體別接觸到這個女人。
他簡直要瘋,這女人到底怎么進來的?為什么要摸到他床上來?
霍云洲到現(xiàn)在都沒意識到。
如果是以前的譚雅雅爬床,他早就暴起把人丟出去了。
哪還會在這里臉紅心跳呢?
別說有反應,他不反胃都很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