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兩個淚人兒慢慢的走出了候機大廳,好在這里送別親人朋友哭泣的情況每天都有發(fā)生,所有人都見怪不怪了。
不然楚行那副惡霸的模樣身邊帶上兩個哭的淚人兒一樣的美女,還真的很難從眾多目光的注視下安然的走出去。
因為李潔和艾米的容貌實在是太過驚人了,許多人都將目光投放到了兩個哭泣的淚人兒身上,稍微沒點大腦的已經在用惡毒的眼光攻擊楚行了。
走出大廳之后,楚行提議坐出租,李潔立刻反對,并說祥生集團在上京機場的停車場有固定的停車位,接待一些來上京總公司洽談合作的企業(yè)代表用的。
楚行無所謂的笑了笑,有專車自然比坐出租好上很多。在李潔的帶領下,楚行和艾米第一次走進了上京國際機場的停車場。一直走到一輛別克公務車前李潔才停下腳步,幽幽的對楚行說道:“我沒鑰匙……”
楚行一聽,整個人都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了,看李潔臉上還未干涸的淚痕,楚行只能平靜的點了點頭,不做過多的言語。因為他知道,李潔這是被嚇呆了,他不是女人,他也從未被人嚇倒過,自然不會明白李潔和艾米在經受綁架之后絕望的心情。
“我來處理好了,你們讓開一點。”楚行從包里掏出來自己的鑰匙鏈,從幾把車鑰匙里搗騰了一陣以后,選出來最形似這輛別克商務車鑰匙的一把鑰匙湊進了鑰匙孔里。
一陣搗騰之后,車門打開了。這些對于楚行來說是小意思,技巧活并不費力,再加上自己手里一大堆鑰匙,要打開一輛商務轎車的車門并不是什么難事。
三人鉆進轎車后,楚行很自然的坐上了駕駛位,正要發(fā)動騎車,李潔的聲音仿若蚊蠅一般從后面?zhèn)鱽?,“楚行,你能不能先不要開車,到后座來?”
楚行扭頭向后瞧了瞧,李潔和艾米都正用凄慘無比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李潔好稍微好一點,她老爹是個不折不扣的軍人,從小在老爹的影響下,膽氣比起一般的女生來要大上很多。而艾米就差了很多,雖然上次在被亞瑟費爾羅派來的黑衛(wèi)綁架的時候,她能表現(xiàn)的很從容,很鎮(zhèn)定,那是因為當時的她心中根本沒有任何值得她留戀,在意的人和事。
而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
在艾米的心里,楚行占據了很重的地位,這次在被自己家族的保鏢脅持著要帶她回羅馬的時候,她想的不是生和死有什么可怕的,而是擔心自己再也無法見到楚行了。
一個女人當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她確實可以做到對這個男人一心一意,把這個男人當成自己的全部。
但這一切能維持多久,就不得而知了。
楚行點了點頭,從前排費力的鉆到后排,整個過程楚行的動作都是極其緩慢的,因為他身上的傷根本不允許他做出這種動作。
現(xiàn)在的楚行,哪怕是緩慢的行走對于他的身體而言都是非常沉重的負擔,更何況要讓他一米八的個頭在這么低矮的車廂內行動呢?
屁股一落座,李潔和艾米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靠在了他的懷里,兩個人在同一時間嚎啕大哭起來。這個時候楚行才明白,剛才在候機大廳里這兩個女人已經是非常收斂了,直到現(xiàn)在才露出自己最為真實的一面。
都說女人是水做的,從她們哭泣的時間和眼淚的流量就可以斷定這個女人的含水量到底能高到什么程度。
很快,楚行的前胸已經被淚珠浸濕了,而兩個女人也漸漸的從哭泣轉為了抽泣,到最后沉沉的睡了過去。
科學研究表明,當一個人嚎啕大哭以后,不僅僅會感覺到身體疲倦,心理上也會非常的困倦。所以很多人在哭泣以后,都只會倒頭大睡,而不會神采奕奕的跑出去瞎逛悠就是這個原因。
看著自己懷里的淚人兒慢慢睡去,時不時還有淚珠從眼角悄悄滑落,楚行多少有點黯然。輕手輕腳的將自己懷里的女孩放在后座上,別看兩個女人都比較高,但楚行把她們湊在一起放在后座里的時候,她們充分展現(xiàn)出了自己良好的身體柔韌性,兩人都卷曲在一起,跟小貓酣睡一樣可愛。
好在這輛是商務車,三排的,不然兩個女人一起沉睡過去,楚行還真不知道怎么安置她們才好。
輕輕的推開車門,楚行慢慢的鉆了出去。走到一旁掏出電話,楚行再一次撥通了亞瑟費爾羅的電話。
電話那邊的亞瑟正在和老亞歷山大進行談判,談判圍繞的主題是關于老亞歷山大最寶貴的女兒,也可以說是貨物,艾米亞歷山大。
電話聲響起,亞瑟看也不看,一把抓起電話接通以后憤怒的吼道:“媽的,誰***那么無聊,沒看我正忙著呢!有事快說!”可見亞瑟在和老亞歷山大的談判中,并沒有取得什么成效,否則不會被老亞歷山大給氣成這樣。
楚行的聲音慢慢的響了起來,隔著電話將亞瑟的怒火瞬間給壓了下來,“我要找老亞歷山大,幫我聯(lián)系他。”
“哦!我親愛的朋友,是你??!對不起,我剛才實在是太生氣了,我知道作為我最好的朋友,你會原諒我的無禮的,對吧?”亞瑟小心翼翼的問道。
楚行沒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是將自己的聲音中的溫度再次降低了幾分,“我說我要和老亞歷山大通電話,你聽清楚了嗎?”
亞瑟肥胖的身子不由的顫抖起來,楚行僅僅說了幾句話,就讓亞瑟整個心神都為之一顫,“清楚,清楚,老亞歷山大就在我面前,我立刻把電話給他?!?br/>
在亞瑟費爾羅和楚行整個通話的短暫過程中,老亞歷山大一言不發(fā)全神貫注的看著亞瑟費爾羅的表現(xiàn)。
他不明白,以亞瑟費爾羅堂堂意大利黑手黨教父的尊貴身份,到底是什么人能讓他表現(xiàn)的這么市場?竟然做出點頭哈腰的下作表現(xiàn),這不得不讓老亞歷山大對電話那頭的人產生了一絲絲好奇心。
老亞歷山大的好奇心很快就得到了滿足,當他對面坐著的亞瑟移動著那肥胖滿是贅肉的身體將電話遞給他的時候,他聽到了一句來自中國的簡短的問候。
“老亞歷山大,你派來上京的五個人,永遠也回不去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