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鮮血猶如噴灑般涌出,沒一會兒便渲染開來……妖冶得猶如一朵朵盛開的彼岸花。
刑默焦急地一邊拿毛巾摁住傷口止血,一邊大聲呼救。
……
癡癡看著安心被推入了手術(shù)室,門口的紅燈亮起,她便被攔在了外面。
刑默的心揪成了一團,腦中不斷閃現(xiàn)著碎片刺入安心身體里的畫面。
愧疚,悔恨讓她透不過氣來,她多么希望受傷的那個人是自己!
想起之前自己被綁架,安心及時的出現(xiàn)。
臥病在床,安心待她掏心掏肺,徹夜未眠地陪伴她。
而她呢?對她肆無忌憚地發(fā)脾氣,甚至自己的真實身份都不愿意告知……
只要安心沒事,她今后一定不再對她有所保留,真心地把她當(dāng)作可以信任的朋友,一輩子的知己……
大概是上帝聽見了她的祈禱――
”碎片位置較淺,只是皮肉之傷?!奥牭竭@個好消息的邢默如釋重負(fù)。
***
自從安心受傷躺在病床上,刑默便恢復(fù)的生龍活虎。
不僅每天煲湯,做菜,換紗布,甚至上廁所她都要在一邊等候。
”你是不是還要幫我擦pp呀?“安心揶揄地取笑她的小題大做。
”你呀,臭不要臉的!“
說罷,兩人哈哈大笑。。
安心看見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意志消沉,心里別提多高興了。
“雪兒你知道么?看見你重新振作起來,我覺得呀,我這罪才算是沒白受!”
“別瞎說!”刑默一記白眼“飛”過去,切下一塊蘋果塞進安心嘴里。
“是是是,不說了?!卑残膼烆^咀嚼著。
刑默看她這副模樣,更加心疼。
“安心……其實我……”
“嗯?”安心抬頭看著她。
刑默看到安心一如既往的明亮眼神,終于鼓足了勇氣。
“其實我的真實姓名……叫刑默,上官雪只是我的臨時身份?!?br/>
“刑,默?哇塞,你不管真名假名都好好聽!”
安心的反應(yīng)讓她有點意想不到……
“你不怪我對你隱瞞了這么久?”
“當(dāng)然不??!不論你是上官雪,又或是刑默,哪怕你現(xiàn)在告訴我你是阿貓阿狗,我也是你永遠(yuǎn)的好朋友,而且是最好的那種哦!”
刑默聽完她說的話,內(nèi)心的感動澎湃起來,不斷泛起漣漪。
兩人相視一笑,伸出雙臂擁抱對方。
刑默緩緩地將她的故事講述出來,不斷地努力平復(fù)著情緒,不斷地深呼吸才忍住從心底泛上來的淚……
“太可惡了!這個鐘什么來著?簡直是個混蛋!不對,是禽獸!”
是啊,他是禽獸。
可是如今……
她懷著這個禽獸的骨肉……
刑默想到這里,發(fā)覺自己仍然無法邁過這個坎兒。
這個孩子,不能留!
她必須找個理由先把安心支開。
“我剛剛看到樓下有一個老爺爺挑著兩大擔(dān)子新鮮草莓,看起來相當(dāng)甜了,你想不想吃?”
安心連忙猛點頭,美食當(dāng)前,哪有拒絕的道理。
“不對!你懷著孕還是不要去了……”
“噗”――刑默被她徹底逗樂了。
“拜托啊大姐,我是懷孕三個月又不是馬上臨盆了……乖乖躺著吧你,我去去就來?!?br/>
刑默出了房門便打了電話給張浩辰,她知道,單單只有自己的同意,而沒有家屬陪同的話,醫(yī)院是不會同意給她做人流手術(shù)的……
“好,我馬上過來?!?br/>
鐘宇捷,你不要怪我,這是你欠我的。何況,我也不想默默同你再有任何瓜葛!未來,他會和她有屬于他們的孩子……
張浩辰的眼神中竟然閃過一絲陰狠,那是從前的他不曾有過的,毫不猶豫地在家屬同意那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刑默又一次被推進了手術(shù)室。
全身麻醉無法動彈地躺在手術(shù)臺上,她看著那些冰冷銀白的器械,想到肚子里的小生命還未成型便被肢解成七零八落的碎片,她不忍心。
可是再不忍心也要狠心,他的存在原本就是個錯誤!
寶寶,原諒我的懦弱,原諒媽媽沒辦法給你幸福
”邢默,準(zhǔn)備好了么?“
她輕輕地閉上眼睛,淚珠從眼角滑落。
就在醫(yī)生拿起器具的一瞬間,邢默的眼前闖入一副畫面――
一個可愛的小男孩在朝她揮手,嘴邊還有一顆尖尖的小虎牙。他越跑越遠(yuǎn),越來越遠(yuǎn),消失在遠(yuǎn)處的地平線
”不!“
”我放棄手術(shù)!我要這個孩子!“
千鈞一發(fā),醫(yī)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即便戴著口罩,邢默仍從醫(yī)生的眼底看到了”欣慰“二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