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風(fēng)聽得頭昏腦漲的,連忙擺擺手說:“不是,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們誤會了!小姐,你們真的誤會了!”
路風(fēng)剛才因為喊了小hu士一聲妹子,讓小hu士一連說了一大通,實(shí)在不敢再稱呼那小hu士妹子了,就隨口喊了一聲小姐,沒想到這一聲小姐又把那小hu士惹惱了,氣得圓圓的小臉紅彤彤的,憤憤地說:“你這人腦子進(jìn)水了你?這年頭你喊誰小姐呀你?你妹――”她看了一眼蝴蝶夫人,臨時又改口道,“你自己才是小姐呢?”
路風(fēng)聽得頭大如斗,心里暗自嘆息今天怎么就這么倒霉,偏偏就遇上這樣一個憤土豪的小hu士呢!不管怎樣還是覺得自己多少有點(diǎn)兒理虧,讓人家白白跑一趟,人家發(fā)點(diǎn)兒火也是應(yīng)該的,便陪著笑說:“對不起!實(shí)在是對不起!不過事情不像你們想的那樣,這一次你們是真的誤會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是我們誤會了!”那hu士氣呼呼地說,“那我問你,你們剛才打120了嗎?”見路風(fēng)剛一點(diǎn)頭,又問,“有人受傷嗎?有人生病嗎?”見路風(fēng)又搖搖頭,便連珠炮一樣說,“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人生病你打120干什么?你總不會是想找個小hu士陪你語音聊天吧?你這樣不是閑得無聊找ci激是什么?找ci激你打110呀你!就是沒膽量打110最起碼你也該打個119吧?看你這車紅得還真像火一樣,119來了最起碼還能給你這豪車撒點(diǎn)兒水什么的,你打120我們來了能干什么,你說是給你的車扎一針還是給你自己扎一針?”
見那伶牙俐齒的hu士說起話來像機(jī)關(guān)槍一樣噠噠噠個不停,連讓人解釋的時間都不給,又看著路風(fēng)一頭黑線滿臉苦澀的樣子,蝴蝶夫人真是覺得又好氣又好笑,想不到路風(fēng)這樣的男人在一個小hu士面前竟然也會無語到這種程度!聽那小hu士說到最后,實(shí)在是忍不住捂著嘴笑了起來。
路風(fēng)見小hu士把火又燒向蝴蝶夫人了,不覺有些生氣了,心說你說我什么,我一個大男人不和你計較,你再說我姐,那就太過分了吧?于是便冷了臉說:“哎,我說你別亂發(fā)火呀!你說我說我就得了,干嘛還說我姐呀?”
那小hu士見路風(fēng)有些生氣了,好像也意識到自己的火發(fā)得有些重了,不過她并不肯就此示弱,而是反駁說:“你們要是不哄騙我們,害得我們大老遠(yuǎn)來白跑一趟,我們能發(fā)火嗎?”
路風(fēng)皺了皺眉頭,說:“我們真的不是騙你們!”
見路風(fēng)說得一臉嚴(yán)肅,那小hu士便說:“既然你不是騙我們,那你就說說為什么要打120吧?”
路風(fēng)見小hu士終于肯給自己解釋的機(jī)會了,便趕緊說:“我們開車剛走到這個地方――”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他還指了指剛才那個女殺手躺著的地方,說,“突然從車前面竄出來一個女的,看剛才的樣子一下子就被車撞出了六七米遠(yuǎn),然后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我們看她臉上和腿上都血肉模糊,說話都?xì)庀⒀傺俚模€以為她受了重傷,才打了120的?!?br/>
路風(fēng)剛說到這里,就被那小hu士打斷了,只聽她急急地說:“那,那她人呢?”
路風(fēng)苦笑著說:“跑了!”
提高聶凌峰這樣一說,那小hu士的眼睛都瞪圓了,說:“我的媽呀,人都撞成那樣了,還怎么會跑呀?這不可能呀!”
另一名hu士也同樣驚奇地說:“不對呀!就是她沒有生命危險,就算能跑,也不應(yīng)該跑呀!碰到你這種土豪哥,她就是不敲詐你,最起碼也得讓你把醫(yī)療費(fèi)付了吧?”
那醫(yī)生也一臉的不相信,接著說:“就是呀!你把人家撞得那樣厲害,人家不訛詐你就算你燒高香了,說什么也不會跑呀!”
見人家都不相信自己的話,路風(fēng)只好苦笑著說:“你們不知道,那女子不是受了傷,她是日末國來的一個殺手?來刺殺我的,打不過我,就跑了。”
路風(fēng)說過這話以后,本來以為人家這回該相信了,沒想到人家反而更不相信了。那小hu士瞪著眼睛看著路風(fēng),神情就像是在看一個來自星星的你,看了好大一會兒才說:“你,你一會兒差一點(diǎn)兒沒把人家撞死,一會兒又說什么人家要刺殺你。你,你說這話誰信呀你?這大白天的,你說有鬼我們也許會相信,可是你說有殺手,我們卻還真沒法相信了!這哪里來的什么殺手呀這?”她看著路風(fēng),一臉的玩味,說,“別說沒有殺手,就是有殺手,也殺不著你呀!你以為你想讓殺手殺你人家殺手就殺你呀?你是誰呀你?你以為你自己是哪個國家的元首呀你?你,你電影看多了吧你?”
另一名hu士也撇了撇嘴,搖著頭說:“還女殺手呢!你干脆說兩性人殺手得了!說謊也找個能讓人信的謊說,不會說謊就別愣冒充會說謊的呀!”
那醫(yī)生搖搖頭,看著那兩個hu士,笑著說:“我說你們也別生氣了!咱們哪,今天也沒白來!來得值!來得值呀!”見那兩hu士一臉的茫然不解,就接著說,“我都在花都市生活了四十多年了,還第一次聽說在咱們這里有殺手,而且這殺手不是咱們花都市的,還日末國的呢,這都和國際并軌上了呀!我今天可真是大開眼界,長了見識了!所以說來得值!沒白來,沒白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