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男子的聲音非常冷淡,似乎是在說一句和自己毫不相關(guān)的事情一樣,那感覺,好像是殘殺了一個人之后也可以安靜的吃下去食物的感覺。
等他說完,玉妃也是深吸了口氣,似乎是在平靜心情,同時轉(zhuǎn)頭看向了那梅東,冷聲道:“滿意了吧,解藥呢?”
玉妃的聲音倒是沒有那么平靜,相反還有些恐慌,梅東一直在旁邊聽著他們二人的談話,見到玉妃看向自己后才笑了笑從自己手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直接給了玉妃,同時道:“玉妃娘娘,我家小姐讓我轉(zhuǎn)告你,合作愉快,另外,我家小姐奉勸你盡快逃出東宮,不然等到二殿下他們追查到了你,興趣會牽連我家小姐?!?br/>
玉妃哼了一聲,接過那藥瓶后臉上卻滿是欣喜。
此時二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那黑衣男子的臉上忽然有些異樣的表情,雙眼的光芒一閃而過。
時間也是一分一秒的過去了,一整天的時候就這樣快速的流逝著,幾個人依舊沒有找到任何關(guān)于宋幀的線索。
南宮墨南宮時等人不禁開始著急了,兩天后那大內(nèi)侍衛(wèi)一到,這東宮就可以說被徹底封鎖,屆時想要在外出尋找宋幀實在是難上加難。
而就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楚挽歌的身體似乎已經(jīng)恢復好了,當南宮墨來到楚挽歌這里看她的時候,楚挽歌也是一臉溫柔的笑著,倒是讓南宮墨愣了愣,他還以為楚挽歌回憶起幼年的陰影后會有些變化呢,可現(xiàn)在看來楚挽歌和以前的楚挽歌咩有任何區(qū)別,當南宮墨來了的時候楚挽歌也是一臉幸福的表情擁上了南宮墨。
箐箐和淑妃已經(jīng)離去,他們也要去幫忙尋找宋幀的下落,這里只有楚挽歌和南宮墨兩個人,見到楚挽歌蘇醒,并且身體無恙,南宮墨也很是開心,可是心中還是有著濃濃的失落的,他在擔心宋幀。
片刻,和楚挽歌緩緩分離,微微笑著看著楚挽歌,道:“歌兒,最近宮內(nèi)有些不太平,你要盡可能的留在這里,當我們找到宋幀之后在和你好好說說話?!?br/>
楚挽歌乖巧的點了點頭,隨后有些疑惑的問道:“還沒有宋幀的下落嗎?”
楚挽歌的眼神很是正常,南宮墨一點都沒有起疑的樣子,南宮墨苦笑著點了點頭,“還沒有,希望她能安然無恙吧,歌兒,那我先去了?!?br/>
南宮墨說完就要離去,楚挽歌也沒有阻攔,溫柔的笑著點了點頭,當南宮墨離開后,楚挽歌的臉色卻是冰冷一片,雙眼中似乎有些欣喜,“宋幀?呵呵,你們恐怕永遠也找不到她了?!?br/>
一天的時間即將過去,幾個人對宋幀的搜索再次加大了離去,最后在南宮瑾的全力告誡下,手底下的禁衛(wèi)軍終于是在傍晚時分趕到了東宮。
禁衛(wèi)軍一到,南宮墨當即下令直接搜索整個后山森林,宮內(nèi)已經(jīng)搜索了個遍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宋幀的身影。
禁衛(wèi)軍一共百余來人,全部被南宮墨安排上了后山,有這些人在,幾乎是一個晚上的時候就可以將整個后山搜索完畢,屆時一定能發(fā)現(xiàn)宋幀的一些線索,當然,這只是南宮墨的希望而已....
此時,東宮一角,玉妃拿著手中的那藥瓶滿臉的欣喜,雖然自己做了無法挽回的事情,但是只要自己的孩兒有救,那么她什么都不會在乎!
一臉欣喜的玉妃將那藥瓶緩緩打開,來的昏睡的南宮耿身前,看著這個面前渾身纏著紗布的孩子,玉妃的心中又是一陣悲痛。
“耿兒,別急,你有救了,你有救了..”
隨后,玉妃手不停蹄的將那些藥物涂抹在了南宮耿的身上,一切看起來是那么的平靜,玉妃甚至已經(jīng)可以看到南宮耿就這樣好起來了....
“小姐,那解藥真的就這么給了玉妃?萬一南宮耿好了之后會....”
梅東略微擔憂的看著自己的小姐,楚挽歌此時正在柜臺前梳妝打扮,臉上時時刻刻掛著淡淡的笑意。
“首先,我不知道那宋幀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如果真的死了那倒是好事,如果沒有死也肯定會被野獸咬死,無論如何,墨都是我的了..至于玉妃,呵呵,希望她不會將那藥用在南宮耿身上吧,不然的話....呵呵....”
傍晚很快就要過去了,一百多個禁衛(wèi)軍包括南宮墨的暗衛(wèi)全部都在后山搜索,他們幾個人倒是圍坐在一起,每個人的臉色都是異常的凝重,尤其是南宮墨,心中的擔憂甚至已經(jīng)快要跳出來了,他從來都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如此擔心一個人,哪怕是楚挽歌生病的時候也從未如此過...
“我難道真的....”
南宮墨心中想著,卻是苦澀的笑了笑,即便自己真的這樣了,那又能如何呢?如今西涼和東吳的這個局面,他和宋幀的婚事,基本上可以說是結(jié)束了,而自己的父皇也根本不會在意宋幀這個外來人的死活,一時間,好像只要自己才會這么努力吧。
幾個人都是唉聲嘆氣的,南宮時甚至都快要坐不住了一樣,南宮時是這里的人中有點浮躁的,不止一次說要親自上山去尋找,但是上次三個皇子遇襲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安皇后下令所有皇子不得輕易出宮,為的就是防止三位皇子再次遇到危險。
此時他們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些暗衛(wèi)和禁衛(wèi)軍身上了,每個人都希望能聽到從后山傳來的消息,可是事實又真的如此嗎?
南宮墨的心有些凌亂了,是的,很亂很亂....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幾個人并沒有一直坐在這里,安皇后和淑妃還有南宮憐包括一旁焦急等待的箐箐都是在這里沉沉的睡了過去,只有他們?nèi)齻€皇子一直安靜的坐著。
南宮墨從來沒有感覺時間竟然過的如此緩慢,這一整個夜晚似乎都在緩慢的流逝著,困意來襲,但是南宮墨卻根本不敢合上眼,因為他怕合上眼就會看到宋幀受傷的情景。
就這樣,在緩慢的煎熬中度過了一整個夜晚,次日清晨,幾個人終于是看到了禁衛(wèi)軍傳來的消息。
那是兩名身穿盔甲的禁衛(wèi)軍,他們似乎有些焦急,手上還拿著一些東西,南宮墨三個人雖然還沒有清醒,但是當他們看到禁衛(wèi)軍手上的東西后困意卻是瞬間消失,而安皇后幾個人也是已經(jīng)醒了過來。
此時他們所有人都看著禁衛(wèi)軍手中的東西,每個人的眼中都是有些不可置信,箐箐的眼中已經(jīng)含著淚水,安皇后和淑妃則是皺著眉頭,一臉不甘的樣子,而南宮墨,則是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不可能!”
這時,一旁的南宮時忽然大聲吼叫了出來,這位堅強的皇子這一次竟然流出了眼淚,南宮墨沒有動作,他卻已經(jīng)一把將那禁衛(wèi)軍手上的一條殘缺的衣服碎片取了下來,上面沾滿了血跡,那血跡似乎已經(jīng)凝固了一樣,只見南宮時咬著牙,雙眼通紅的看著那兩個禁衛(wèi)軍。
“在哪里找到的!你們要是敢騙我,我直接殺了你們!”
南宮時的聲音讓所有人又是清醒了片刻,同時看向了那兩個禁衛(wèi)軍,兩個禁衛(wèi)軍的其中一個也不遲疑,上前一步,恭敬的說道:“回稟四殿下,我們是在后山深處發(fā)現(xiàn)的,當時那里有很多的陷阱,同時還發(fā)現(xiàn)了一些頭發(fā),想來,應該是宋公主的,其次就是這個了,另外.....我們在那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些老虎的腳印,同時含有大量血跡,其他的禁衛(wèi)軍和暗衛(wèi)目前還在尋找,但是....宋公主恐怕....”
那禁衛(wèi)軍說完,南宮時卻已經(jīng)是怒吼起來,而一旁的箐箐已經(jīng)緩緩癱倒在地上,眼中的不可置信漸漸化為悲傷,就這樣跪在地上放生哭泣起來。
“公主....為什么....”
一時間,眾人心中一抹濃烈的悲傷悄然劃過,但是安皇后和淑妃似乎要冷靜的多,只見淑妃和安皇后緩緩上前,淑妃看著那禁衛(wèi)軍,問道:“還有其他的什么發(fā)現(xiàn)嗎?”
那禁衛(wèi)軍看了眼淑妃,緩緩搖頭,道:“一切證據(jù)都顯示,宋公主恐怕....恐怕是遭遇了野獸,之后....”
啪!
然后就在這時,那禁衛(wèi)軍話還沒說話,一旁一直站立不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南宮墨忽然提起頭來,左手上的一個茶杯忽然被捏的粉碎,任由粉碎的碎末將自己的手劃破,鮮血雖然留著,但南宮墨的心中則是大片的滴著鮮血!
所有人都是愣了愣,因為南宮墨的臉上竟然冰冷的嚇人,那似乎是第一種來自極北之地的寒冷,寒冷的讓人看了會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寒冷的,如同那地獄中的猛獸!
南宮墨的雙眼甚至要比南宮時還要瘋狂,可這個時候,他作為一個皇子,一個有責任心的皇子,他并沒有像南宮時那樣發(fā)泄,而是看著那兩個禁衛(wèi)軍,眼中的殺意甚至快要將他們吞并一樣,片刻,才用一種森冷的語氣說道:“找!繼續(xù)找!如果宋幀真的死了,那我就要看到她的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