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曠世惡君——風(fēng)天耀番外74
從圣歆王朝趕赴夜月國,花去了一些時日。(請牢記我們的網(wǎng)址.)
夜月國雖是小國,可也因為翡翠珠寶而賦予盛名。處于九國大陸南下,漁米之鄉(xiāng),倒也富足,國民們生活的很好。當(dāng)然,夜月國無法和圣歆王朝相抗衡,但是比起貧瘠的閣邱國,卻也是綽綽有余。這里的生活安逸,城中滿是桂樹,又是開花時節(jié),香氣怡人,讓人心情大好。
“停車——”守城的士兵阻攔去路,按例檢查。
則影立刻下馬,從懷里取出一份書簡。
那士兵接過書簡一瞧,知道他們是國君邀請的使節(jié),立刻放行。
則影將書簡收好,隨即飛身上馬,順利入城。
空氣里彌漫著桂花的香味,隨著微風(fēng)散進(jìn)馬車。
蘇碧落聽到熱鬧的人聲,知道他們正經(jīng)過集市。她忍不住掀開簾子一角,只見繁華的大街,兩邊是各種店鋪,沿路的商販擺著小攤,兜售著一些小玩意兒,街頭人頭躥動,十分興旺。這樣繁盛的情景,閣邱國可是不多見的。
閣邱國地處偏僻,春秋兩季特別短,而冬夏又特別長,并不是什么富饒的國家,再加上子民為了維持生計,長年勤儉,縱然是有些銀子也是舍不得用的,于是商人的生意也愈發(fā)難做。這就像是滾雪球,越滾越大,到最后無法收拾,久而久之,許多商人都不來閣邱國了。商人貧乏,導(dǎo)致閣邱國和其他八國的往來也日漸減少,變得極其封閉。
“怎么?想去玩玩?”醇厚的男聲從耳后響起,蘇碧落霍地收了手,簾子垂落而下。她扭頭望去,只見風(fēng)天耀依舊閉著雙眸,俊美的臉龐刺目。他一身月牙白華服,沒有半點旅途勞累,渾身透出一股雍懶氣質(zhì),煞是迷人。
蘇碧落漠漠收回視線,輕聲說道,“沒有。”
風(fēng)天耀亦不再出聲,惟有馬車軸輪以及馬蹄的聲響。
此番前來夜月國,原于國君壽辰。
九國大陸,其余七個國家時節(jié)早就到了。
而圣歆王朝的使節(jié),卻遲遲未到。
眾人都在揣測,熠帝會派何人前來,唯一能夠肯定的是熠帝決然不會親自前來。
傳聞熠帝好男色,閑置了整個后宮,也不知為何。又傳聞熠帝體弱,所以不能行房事。這種種傳聞頗多,卻也沒有人能夠說個準(zhǔn)。只是前幾日夜月國君收到了圣歆王朝騎兵的傳信,國君閱信之后,大為震驚。因為信中所寫,熠帝此次派來賀壽的使節(jié)不是別人,卻是鼎鼎大名的耀王。
耀王,熠帝的皇弟,亦可以說是圣歆王朝的半個主人。
耀王的父親是堂堂戰(zhàn)王風(fēng)戰(zhàn)修,他的母親是前朝大興的公主。戰(zhàn)王先是滅了大興,后又讓出王位,當(dāng)年一怒為紅顏,為博紅顏一笑,又是雙手奉上了權(quán)位。而后兩人隱匿于不知名的神秘島嶼,過著神仙一般的生活,其中糾葛癡纏一度成為九國大陸的不朽的傳說,讓人津津樂道。
風(fēng)天耀,取其名字中的“耀”字,世人皆稱其為“耀王”。
據(jù)說,風(fēng)天耀完完全全是第二個戰(zhàn)王,甚是年輕的戰(zhàn)王,比起父親更加俊美無濤。熠帝疼愛這位皇弟,不僅親賜“耀王”令牌,更是下令全國“見得令牌如見耀王,見得耀王如見朕”的口喻。
九國之人不常見得耀王,只知邑城為耀王的城池,而那無名府邸是耀王的府邸。府邸有無人居住,不得而知,家丁丫鬟倒是有的。民間也有傳言耀王早已從商,成了富甲一方的商人,可是也沒有人與他見過面,這則傳言后來也就不攻自破。
但是有關(guān)耀王的種種傳聞,依舊綿延不息。
皇宮近在前方,則影慢了速度湊近馬車,低聲一句,“少爺,要進(jìn)宮了。”
則影略低的男聲透過小閣窗傳來,蘇碧落同時感覺到身旁的人有所動作。余光瞥向他,他終于睜開眼。狹長的眼眸,黑色的長睫,卷曲著弧度。他漫不經(jīng)心地回望向她,只一個眼神,就讓她立刻轉(zhuǎn)移了視線,不愿意與他撞個正著。
“落落?!彼剜暗?。
蘇碧落的心微顫,這樣一個討厭的人,他的聲音憑什么那么迷人?
突然,下巴被人捏住,力道拿捏得正好,不會讓她太過疼痛,卻也無法讓她躲閃。他捏著她的下顎,手腕微微用力,硬是讓她面對他。那張俊容赫然映入眼底,蘇碧落不讓自己有任何情緒泄露,他卻勾起唇角,沉聲說道,“你躲什么?”
“沒有?!彼琅f是那兩個字,看似柔順,實則倔強(qiáng)。
風(fēng)天耀眼眸一緊,盯著她美好的臉龐,“你在怕我?”
“沒有?!?br/>
“我很可怕嗎?”
“沒有?!?br/>
“你又不是啞巴,怎么成天只會說這兩個字了?沒有,沒有……”風(fēng)天耀念著那兩個字,慢慢地棲近她身邊,戲謔說道,“沒有什么?沒有被我迷???”
這人怎么這么厚顏無恥?蘇碧落暗自低語,秀眉微蹙。
他松開手,大手卻輕撫她的臉龐,“你雖不說話,可這心里該不會在罵我厚顏無恥罷?”
蘇碧落頓時睜眸,被人說中心中所想,臉上一抹羞澀的紅暈,咬牙說道,“沒有。”
“呵呵?!鼻埔娝绱?,風(fēng)天耀只是輕笑出聲。他收回手,不再逗弄她。
蘇碧落抿著唇,有些懊惱。他卻從箱子里取出一件東西,她又是狐疑。仔細(xì)一瞧,才發(fā)現(xiàn)是一個銅制面具。
他拿這個做什么?
風(fēng)天耀將那銅制面具戴在臉上,她困惑不已,他幽幽說道,“戴了面具,你就不會被我迷住了?!?br/>
蘇碧落一愣,只能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又是換來他幾聲輕笑。
馬車在夜月國的皇宮前停下,禁衛(wèi)軍上前盤查。
而這次的例行檢查可不比進(jìn)城,森嚴(yán)了許多。想來也是,這可是皇宮,容不得半點差錯,國君可是一國之主,若是出了事,誰也擔(dān)待不起這個責(zé)任。況且正是壽辰,難保有不法之徒想要乘機(jī)謀反篡位,所以皇宮的禁衛(wèi)軍也更是謹(jǐn)慎。
那禁衛(wèi)軍長官上前一步,厲聲喝道,“來者何人!”
則影下馬道,“耀王奉圣歆王朝熠帝之命,特來給國王拜壽?!?br/>
耀王大名,禁衛(wèi)軍自然也是有所知曉。
皇上之前就已經(jīng)下過令,若是圣歆王朝的使節(jié)前來,需要格外恭敬對待,不可造次。禁衛(wèi)軍長官雖是肅穆以對,可態(tài)度也委婉了許多,“請耀王出示書簡?!?br/>
則影一手取出書簡遞去,一手從懷里掏出了令牌,“可以進(jìn)宮了嗎?”
“這是自然!耀王請進(jìn)宮!”禁衛(wèi)軍核實了身份,又見那“耀”字令牌光芒萬丈,立刻朝后退了一步,朝后揮手撤了守衛(wèi)。
馬車終于再次起步,嗒嗒奔進(jìn)皇宮。
一進(jìn)皇宮,便有宮人前來接應(yīng)。瞧這服飾頂帽,身后又跟隨了幾個小太監(jiān),便知為首的是這宮里掌事的太監(jiān)。徐公公笑臉相迎,可不敢得罪,“耀王不遠(yuǎn)萬里前來,皇上讓小人特來迎接,請耀王于夜月大殿一敘?!?br/>
則影松了韁繩利落下馬,伸手撩起了簾子,“少爺請下車?!?br/>
徐公公一直低著頭,可心中著實對這耀王好奇。只聽見腳步聲錯落響起,他知道耀王下了車。
“公公請帶路。”男人的聲音低沉,卻不渾濁,散漫中透著一絲威懾。
“是。”徐公公應(yīng)了一聲,這才抬起頭來??墒且惶ь^,他反被嚇到了。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一襲月牙白華服,腰間束著紫色鑲金邊的腰帶,腰間系著一塊美玉,玲瓏剔透,沒有半點瑕疵。黑發(fā)用玉冠高高束起,可是他卻戴了一張銅制面具,瞧不見他的容貌,亦不知道他是丑是美。
男人的身邊還站著一名女子,長相秀麗,雖不是天仙姿色,可也明媚動人。
這應(yīng)該是耀王的貼身侍婢。
“耀王這邊請?!毙旃χf道,帶路前行。
此刻的夜月大殿,一干人等早已經(jīng)恭候多時。
赤紅色的毯子從大門處一路鋪向皇帝寶座,寶座之上年過半百的男人正是夜月國的國君夜禎。夜禎一身明黃帝袍,可是袍子上卻沒有繡著龍。九國大陸除了圣歆王朝的熠帝,無人能再著龍袍,與其相抗衡,這也是其余八國不須言語便知的事情。
寶座之下,太子夜恬傲然而站。
夜月國君膝下有皇女八位,各個貌美如花,先后嫁了七人,如今僅剩下最小的皇女夜楚楚。
惟有一名貴妃生了一個皇子,那就是太子夜恬。
夜恬承襲了禎帝的剛毅,母妃的美貌,長得也自然是俊美無雙文韜武略。又因為是皇帝唯一的子嗣,自小嬌生慣養(yǎng),性子有些跋扈,宮里的宮人全都懼他三分,皆不敢惹他,他可是夜月日后的國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