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離開了就該徹底離開,突然很不想讓他看到他離開時候我發(fā)的短信,剪不清理還亂,這種感覺最讓人討厭了。
“我回來了?!背较蚱屏顺领o,淡淡的說道。
我恩了一聲不再答話。
“這次我不會再走了,真的?!?br/>
我點(diǎn)點(diǎn)頭依舊不說話。
“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
我突然抬頭望著他,我討厭他現(xiàn)在表情,卑微的挽留:“不可能!”
看著他受傷的眼神,心里的確難受,可是難受就難受,這一年多來,他沒有打過任何一通電話給我,哪怕短信也沒有,可是他就這樣突然出現(xiàn),告訴我,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
突然的離開突然的出現(xiàn),當(dāng)我是傻子嗎!
“我的錯,現(xiàn)在解釋也沒用了,可是……”
“我到寧愿你解釋,安辰溪,趁著現(xiàn)在的時間,你倒是解釋??!”
辰溪有些痛苦的閉上眼然后睜開:“我收到了短信,所以我才懇求爺爺縮短我當(dāng)兵的時間?!?br/>
我看著他沒有說話。
“當(dāng)時來不及回復(fù),我以為我進(jìn)了軍隊只要熬過了那段時間我就可以回來找你,所以我想等進(jìn)了軍隊之后再給你消息,可是進(jìn)去之后我發(fā)現(xiàn),軍隊生活并不是我想的那么容易簡單,多少個日夜我都在想,我是否能堅持到你高考完后,所以……”
“所以一年多,你就真的沒有在聯(lián)系我?”我提高音量質(zhì)問道。
看著他點(diǎn)頭,我突然無比心痛,我有想象過軍隊的生活,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會那么的痛那么的苦,可是我還是不能原諒他突然的出現(xiàn)。
“我們從新開始好不好?我已經(jīng)完成了爺爺?shù)囊笞钌邔殻憾纠蹦镉H妖孽爹?!?br/>
我笑著搖搖頭:“高考完了,雖然我說過會等你,但是不代表會和你從新開始,辰溪,你不覺得我們做朋友更合適點(diǎn)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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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這一字往往都是最傷人的,可是沒有誰不會去觸碰。
而情往往也是最復(fù)雜的,它會讓人成熟,會讓人思考,會讓人想起許多可以觸摸卻又不能觸碰的東西。
我想,我是成熟了。
高考成績下來那天,看著我上了二本的成績,心里自然是開心的,曉靜的成績一向都好,上了一本也不在話下。
至于安辰溪,我想我們大概不會有什么交集了。
他跟他媽媽已經(jīng)搬離了那個小區(qū),搬家那天我還去幫了忙。
或許我們之間唯一能夠聯(lián)系長久的關(guān)系就是朋友了吧。
我沒有去問他們搬到了哪里,我想,等我們以后能遇到的時候,或許還能打打招呼,一起去 吃吃飯。
我填寫的志愿是a市的b大,我不愿意再繼續(xù)留在這個城市,雖然爸爸勸過我很多次,但還是不能改變我下的決定,這個城市有太多我想忘但又舍不得忘記的東西。
離開這個城市,以最新的姿態(tài)重新開始生活。
高考后的暑假是最無聊的,和曉靜出去小小的旅游一圈回來后,又在家里宅著,辰溪和他媽媽是在七月份徹底搬走的,看著他坐著那輛搬家公司的車子漸漸遠(yuǎn)去,我的初戀……也在那個時候遠(yuǎn)去了。
暑假的八月份,在家呆的太無聊,所以我自己去外面找了份暑假工,掙掙外快。
開學(xué)的日子逐漸來臨,小阿姨幫我收拾的行李,薇薇和媽媽把我送去火車站,依依不舍的樣子讓我更心痛,我只能佯裝開心的離開,我又不是不回來,何必這么憂傷呢?
這所大學(xué)的風(fēng)景很好,也很大,大學(xué)的生活比較輕松,我所選擇的專業(yè)也很輕松。
剛來這里的一個月,有些水土不服,多虧有寢室里的新朋友幫助。
來到這個城市,說不想家是假的,可是想家又能怎樣呢?我不可能任性的立馬回去吧?
這所大學(xué)里,我最喜歡的一處風(fēng)景就是一湖水,白天看起來波光粼粼很是平靜,晚上才是真的好看。
學(xué)校有很多情侶夜晚會來這湖邊看湖水。
湖水在夜晚和天空的繁星相映襯,比白天的景色好看多了。
問我學(xué)校那么多景色為什么唯獨(dú)最喜歡這片湖呢?
還記得幾年前的國慶,我和辰溪一起去度假山莊,看到的那片仙女湖,和這片湖差不多的樣子。
悠悠的嘆了口氣,都說了不要再去想了??!
我們不會有交集了……我離開了家鄉(xiāng),而他不知道搬去何方,這怎么可能會再有交集呢?
“莫寧,聽說我們學(xué)校來了個臨時的體育教官,好帥的?。 睂嬍业男》接行┘拥恼f道,她算是花癡一類,來學(xué)校第一件事就是去調(diào)查哪系的學(xué)長好不好看神馬的。
“然后呢?”我倒是對這些沒什么興趣,不就是新教官嘛,再說了大學(xué)的老師,你能記住幾個?
“是教我們班誒,明天我們有體育課,我一定要好好的裝扮一下!”說完,小方高興的進(jìn)了洗手間。
我看著她笑了笑,能有這種沖勁真好啊,有時候看著小方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太老成了?我的青春還沒有過呢。
夜晚躺在床上,接到了曉靜的電話,她現(xiàn)在和張逸超的關(guān)系是越老越好了,估計以前說的和張逸超不長久的事情早就忘記了吧。
“莫寧,你還記得一個人嗎?”曉靜淡淡的問道。
“是誰?”
“安辰溪?!?br/>
聽到這個名字,我的心好像跳快了一拍:“然后呢?”
“聽說他現(xiàn)在在a市,說不定你們還能碰面呢?!睍造o笑著說道,“你也真是個死腦筋?!?br/>
“你才死腦筋,a市這么大,不一定能遇上?。 ?br/>
“如果遇上了怎么辦?當(dāng)陌生人?”
“我不知道……”
曉靜又在那頭笑了笑:“所以我說你死腦筋吧,大學(xué)的必修課程是戀愛,你懂嗎?”
“戀什么愛啊,孤家寡人多好!”
“好個p!我就不信你是真的忘記了他,我看書上說,女生這輩子最不能忘記的就是自己的初戀?!?br/>
“書上寫的嘛,再說了,a市這么大,我不可能會遇上安辰溪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