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王府。
楚翊和齊懷瑾在書房里商量要事,齊懷瑾再次走神了。
好事將近,齊國公夫人和陸家已經(jīng)定下相看的日子,就在這個月十三在南山寺相看,眼瞧著就要沒幾日了,所以這齊懷瑾人在這里,而魂早就跑了。
“就這點出息?!背雌沉怂谎郏訔壍卣f道。
齊懷瑾很不要臉地說道:“王爺,我要是阿瑤的事情成親了,咱們可就是親戚了,我這個表姐夫,嘿嘿——”
“齊懷瑾?!背此菩Ψ切Φ乜粗骸澳隳切┎豢暗膫餮允羌?,但你曾經(jīng)做的那些混賬事,陸家人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把陸瑤許配給你?!?br/>
齊懷瑾蔫了,訕笑著:“王爺,我錯了,我錯了,我這不是得意忘形了嗎?咱們好歹是連襟,你可不能這么落井下石,不地道。”
“而且我做的那些事情不都是奉太子的命令行事,就是手段特殊了點,陸家人是能理解的?!?br/>
楚翊挑眉:“陸家人是能理解,但陸瑤是姑娘家,你不怕怕人嚇跑了,要知道陸家人極看重陸瑤,任憑你的家世和身份都很出色,但只要陸瑤不同意,陸家人就不會同意。”
陸瑤雖受盡了磨難,但陸家人是真心對她好,為她考慮的。
自從陸家流放嶺南,小小的陸瑤就從他的眼前消失,他便收起了曾經(jīng)的赤誠之心。
當(dāng)年陸家被流放,他無能為力,成年之后,便投身太子門下。
這些年他暗中幫太子辦事,可謂不擇手段,目的就是希望太子為陸家平反,讓陸瑤能夠早日回來做自己的妻子。
不然等他混成老頭了,陸瑤回京時已嫁人,他該怎么辦?
曾經(jīng)有一段時間,這個擔(dān)憂終日盤旋在一向囂張不羈的齊懷瑾的腦中。
他也曾派人去嶺南打聽消息,但是終歸是來的太慢了些,那煙瘴之地,消息閉塞,他在陸瑤成及笄的那一年,本是打算親自去嶺南的。
可正好,太子要給陸家平反。
幸好,陸家人比他預(yù)想的回來要早。
幸好,陸瑤還沒有嫁人,不然他不敢保證到時候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
看著眼前的人又跑神了,楚翊決定不再理會這個傻子,低頭查看慎刑司呈上來的消息。
項婠婠殺掉的那些官員的候補(bǔ)名單已經(jīng)出來了,楚煜自己舉薦的人卻在名單送來前,大部分的人員都被晏南歸替換掉了四大世家的人。
“晏南歸想要架空楚煜的心思,昭然若揭??!”回過神來的齊懷瑾看著名單冷笑道:“晉王有親手自捅了項婠婠兩刀,如今怕是已經(jīng)后悔了吧!”
楚翊點頭:“楚煜一派的官員,大部分都是項婠婠聯(lián)絡(luò)周旋的,如今項婠婠被楚煜親手所殺,那些官員怕自己就是下一個項婠婠,自然是不會真心幫助他了。”
齊懷瑾笑著,都是一個爹生出來的,太子和景王智多近妖,可晉王真是蠢的要命,還妄圖想要爭那個位置,簡直是癡人說夢?。?br/>
皇上這么多兒子,被養(yǎng)廢的有,聰明的也知道早早抽身,唯有這楚煜,還真以為自己有兩把刷子,能跟太子爭位啊。
他的皇長兄,那位十四歲就監(jiān)國的太子爺,這些年來對他太好了?沒有讓他體會到人世間的險惡啊。
“那就順了晏南歸的心思吧。”
“哈哈……”齊懷瑾笑了出來:“等官員任命下來的時候,晉王怕是要氣瘋了?!?br/>
楚煜本來就對四大世家的強(qiáng)勢所不滿,如此一來,更會心生怨恨,一個陣營,兩條心,分崩離析,還能做出什么大事。
這楚煜別的事情不在行,拖后腿的功夫誰也比不過,晏南歸即便看不上楚煜,也暫時干不掉他。
畢竟沒有了楚煜,晏南歸的出發(fā)點,便是名不正,言不順了。
兩人又在書房里商量了一會,齊懷瑾便離開了。
而后院,內(nèi)務(wù)府的裁縫離開后,沈知微悲催地發(fā)現(xiàn),自己尺寸竟比之前大了一個碼。
最近每天釣魚,不只是喵喵胖了,自己也胖了不少。
“以后不能釣魚了?!鄙蛑脨赖卣f道。
“為什么???”喵喵抗議道,如今它的貓生只有吃魚一種樂趣了。
沈知微看著喵喵那肥碩的身體,嫌棄的說道:“看你胖成球了,該減肥了。”
“我的身體雖然很胖,但我的靈魂是瘦的?!边鬟鳠o意的話讓沈知微難過了起來。
洞府關(guān)閉,喵喵沒有來得及喚回自己的身份,那漂亮的靈蠱本體還在山洞里,喵喵怕是這輩子都會以貓的身體活下來了。
幸虧,白家姐妹及時出來……
白家姐妹?白柔到現(xiàn)在還沒醒,但是白芷一直在房間里閉關(guān)。沈知微想到這里,神色微頓,一個想法在腦中形成。
楚翊走進(jìn)來,便見沈知微坐在椅子上發(fā)呆的模樣,溺寵地看著她:“阿微,想什么呢?”
“我好像有辦法能把項婠婠給引出來了?!鄙蛑⑿α?。
楚翊挑眉,他不相信項婠婠就這么死了,可慎刑司的人卻尋不到她的蹤跡。陸承炫更是找不到人誓不休,帶著人馬沿河搜捕,更是挨家挨戶的找。
一個身受重傷的人,卻怎么也找不到,這項婠婠隱藏的功夫,也算是一絕了。
“我聽白芷說過,項婠婠操控蛹人的同時,也會靠蛹人提升功力。”
“所以你想要利用蛹人引出項婠婠。”楚翊立刻明白了過來。
“如今項婠婠不但受傷,武功耗損嚴(yán)重,她想要徹底恢復(fù),蛹人是她最大的希望。”沈知微說道:“不然項婠婠需要療傷,短期內(nèi)不會出現(xiàn),可她卻又很危險,我們既然有蛹人,何不引蛇出洞。”
“那蛹人信得過嗎?”楚翊頷首,不得不承認(rèn)項婠婠的殺傷力極強(qiáng),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放心,白芷姐妹死于九黎族之手,又被操控多年,早就對他們恨之入骨,不會背叛,只是這計劃要做的周密?!鄙蛑⑿Φ馈?br/>
項婠婠受傷,防備心又極重,必須要做出一個周全的計劃,項婠婠才可能會上當(dāng),他們才能將人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