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自己被跟蹤以及沈聽筠被報復,王宇禮已經(jīng)開始變得不會輕易去相信任何一個人的說辭了。
現(xiàn)在的他凡事都要自己親自去驗證一遍。
藍城集團董事長辦公室,秦妤的男朋友宋偉一臉哀傷地坐在王宇禮面前。
“小妤不是因為和你的流言蜚語自殺的。因為她告訴過我你是一個非常好的領(lǐng)導?!?br/>
宋偉雙眼無神,整個人看上去非常憔悴,但說出來的話思路卻又非常清晰。
“那她是因為什么原因?”
宋偉吸了吸鼻子,悲傷地說道:“發(fā)現(xiàn)小妤尸體的地方是城南一座廢棄的工廠旁邊的江湖。尸體打撈上來的時候我們發(fā)現(xiàn)了很多外傷,于是我的丈人要求做尸檢。后來警察告訴我們說小妤在死之前曾遭遇了性侵?!?br/>
宋偉越說越悲傷,眼淚掉的很兇,王宇禮丟了一根煙給他。
宋偉吸了煙情緒比剛才鎮(zhèn)定了許多。
“我們一直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就是小妤是因為忍受不了性侵自殺的。那她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會來到這么遠的地方?!?br/>
宋偉的手在顫抖。
王宇禮問:“那天之前有沒有什么不同尋常的事發(fā)生?”
宋偉搖頭:“沒有什么,就小妤告訴我說和你的流言蜚語傳的有點過,還和我開玩笑說如果被未來的老板娘知道怎么辦?當時我就和她說怎么可能。是啊,怎么可能,我和小妤十幾年了,她都懷了我的孩子。”
宋偉泣不成聲,王宇禮卻把關(guān)鍵字聽了進去。
“未來老板娘?!?br/>
那就是鹿詩了?
難道這事也和鹿詩有關(guān)?
想到這里王宇禮突然犯惡心,如果一個睡在他枕邊的人真的是這樣一個蛇蝎心腸的人,那種感覺真像吞下一整盤活蛆。
為了不讓宋偉再陷入悲傷,王宇禮沒有再繼續(xù)尋問。
他讓財務部的經(jīng)理從他個人的賬務上拿了一百萬去慰問秦妤的家人。
這事王宇禮沒打算輕易放過,他讓陸占去查了這件事。
王宇禮坐在辦公室里一言不發(fā),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做過最惡心、最蠢的事應該就是相信鹿詩了。
毀了,全毀了,王宇禮對生活的期待就這么毀在了王耀祖和鹿詩的手上。
“您先等等,沒有預約是不能進去的?!?br/>
“預約,預約個屁,我和你們董事長可是拜了把子的兄弟?!?br/>
忽然,外邊傳來一陣嘈雜,王宇禮從被悲傷中抽離,正準備起身去看什么情況,辦公室的門被用力推開。
“兄弟,我來了,好久不見?!?br/>
熊偉邁著豪橫的步伐走進來,一進門他直接一屁股坐在王宇禮的辦公桌上。
“董,董事長對不起,我,我沒能攔住這位先生?!?br/>
秘書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著王宇禮,眼里寫滿了懼怕。
“沒事,你先下去吧?!?br/>
秘書離開,熊偉朝著王宇禮笑,那一口煙牙著實讓人反胃。
“兄弟,昨天聽說你和恒城集團董事長的千金訂婚了?這是好事啊,怎么不告訴我一聲?”
熊偉也納悶,這王宇禮的愛是不是轉(zhuǎn)移的太快了,搞得他都被弄糊涂了,現(xiàn)在要威脅王宇禮到底應該用誰來牽制他。
“你不適合去那個場合?!?br/>
王宇禮把雙腿往桌上一放,低頭給自己點了一根煙,流氓痞子氣息濃郁的很。
熊偉一愣,他想這才多久沒見,這王宇禮怎么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罷了,這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
熊偉拍拍腦袋,隨后進入正題。
“兄弟,這次來是想找你幫個忙。”
熊偉的“忙”基本都是和違法的事沾邊,王宇禮早就想搞這個孫子了。
其實王宇禮那時候已經(jīng)想好了要怎么擺脫熊偉,他當然不會允許自己一直被威脅,更不能讓沈聽筠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危險之中。
只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王宇禮怎么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和沈聽筠離婚,還會去新加坡兩年。
王宇禮看了熊偉一眼,語氣冰冰冷地說道:“什么忙?”
熊偉咧開嘴唇,“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問你們藍城借點錢。我家老頭子最近興起,想在國外買個小島,搞點事業(yè)。”
說借錢不如說是敲詐,熊家并不是像買不起島的人。
熊偉今天來其實就是變相索要。
王宇禮沒吭聲。
熊偉見狀笑了,“不是吧,兄弟,這么小氣??梢院罃S千金辦訂婚宴,沒錢借給兄弟嗎?”
“再說了,兄弟你當董事長之后我聽說藍城可是比原來利潤翻了好幾倍。別這樣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