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如此簡單的話,哪里還叫什么千古一局?
百里淵淡淡說道:“三個時辰足矣?!?br/>
三個時辰?
凌子墨笑了起來:“那我三個時辰后再回來就是?!?br/>
她是真的有事,急著進宮。
如果在這里干耗三個小時的話,剩下的事兒,都要推到明天去了。
手里的玉佩,飛出屏風,穩(wěn)穩(wěn)落到百里淵的手上:“三個時辰之后,我回來這里!”
說完,站起身從后門溜了。
百里淵,這個閑王,居然有她手里流出去的玉佩。
這讓凌子墨覺得,她是不是真的忽略了什么?
百里淵,這個人,看來真值得仔細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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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頭,凌子墨匆匆忙忙進宮。
那邊,太后和劉貴人忙著各自安排戲碼。
此時,有一道消息,被封了最高級別的紅漆,送入到城東的某一間商鋪。
掌柜的看了眼信封的標記,臉色頓時一緊,他二話不說,趕緊吩咐了伙計關門,自己朝著后院的假山走去。
假山只是門戶,有條通道可以直行直入。
那人徑直進了通道,七走八拐的,就到了一處秘室,那里,居然小橋流水,霧氣蒸騰。
靠著一側的墻壁,有一個泉眼,泛著白氣的水,不斷流到下面砌好的水池。
池中,儲水滿而不溢,盈盈成波。
在最中心的位置,盤坐著上身赤果的男子。
他的臉色,臘黃一片,隱約有黑氣閃現(xiàn)。每當泉水隨著波流漫過頭頂,那黑氣,便會淺上半分。
那個流流不停,慢慢的,黑氣變得若隱若現(xiàn)。
掌柜的遠遠站著,垂眉斂眸。根本不敢打擾。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人終于停了下來。
掌柜的恭敬地說道:“恭喜少主,看少主的傷,似乎又痊愈了幾分?!?br/>
那人臉部在水霧之中,隱隱約約的看不清楚。
他皺著眉,停止運功,冷冷說道:“只是看著痊愈了幾分而已……”
他并不想談這個問題,淡淡的轉開了話題:“讓你查的事情怎么樣了?”
掌柜的說道:“齊家軍的血案還在調查之中。凡與這件事有關的人,個個都在忙著推諉、扯皮……另外,剛剛收到消息,閑王已經回到京城!據(jù)說,他將授命于帝君,專門負責查察齊家血案?!?br/>
“閑王?百里淵?”年輕少主冷笑一聲,想來用力過猛,居然咳嗽起來:“這件案子,怕輪到誰,都不需要動用這位閑王吧……他這次回來,是否還帶著其他目的?”
“另外,我們的人遞來消息,說百里淵進了好玩居!”
“什么?”
年輕的少君聽到這事兒,居然比先前的消息更加吃驚:“什么時候發(fā)生的事情?”
掌柜的連忙答道:“就在半個時辰之前,說是挑戰(zhàn)好玩居里的千古一局!”
“原來是去挑戰(zhàn)啊……”年輕的少君冷笑一聲:“只希望……”
希望什么,他卻沒有說下去。
“千古一局,從來未有人破解,他這次挑戰(zhàn),應該也是不成的!”
掌柜轉了話題說道:“不過,少主還是要須小心些,這些中原人,天性都是那么狡詐,冷血,一旦威脅到自己的利益,就算滅了整個天下,他們都不會猶豫?!?br/>
他猶疑地說道:“閑王少在京城,按道理說,并不應該由他負責此案……又或者說,帝君的目的,依舊是我北地?”
年輕少主冷笑一聲:“北地,又是北地。這些中原人掠奪完了中原還不夠,現(xiàn)在,又將我北地給算上了,這副貪婪的嘴臉,怎么看,都令人無比厭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