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子里亂想什么呢?”冷清蓮看穿了拓跋真的想法,揮手在她腦門上彈了一下:“下次再敢胡思亂想,看我怎么收拾你?”
“疼?!蓖匕险嫖目粗淝迳?,眼底還帶著幾分探詢。
“哼?!崩淝迳徖浜咭宦暎骸拔易婺父覀儊砹说模贿^她一直在隱身修煉,我們就沒有告訴你們。”
冷清蓮的話音剛落,仿佛為了證明她說的是真話一樣,一個金發(fā)碧眼的異族女子出現(xiàn)在了他們身邊。
她沉靜的站在一旁,看著上官沅輕聲道:“沅兒,謝謝你?!?br/>
上官沅定定地看了付雅晴一眼,見她的實(shí)力已經(jīng)超越了自己,著實(shí)震驚了一下,隨即朝付雅晴恭賀道:“恭喜曾祖母圓滿出關(guān)!”
蕭凝音也驚喜地看著付雅晴:“曾祖母,你好厲害啊!實(shí)力一下子就到合體后期了。”
付雅晴也沒想到,她臨到老了,還有這樣的機(jī)緣。
冷戰(zhàn)看著比以前更加好看的妻子,眼底晦澀莫名。
“這是更高級的修復(fù)結(jié)界的功法!”凌傾國師的聲音在他們耳邊響起。
“唰唰唰唰!”
四本功法從虛空中飛到上官沅、冷瑞澤、冷戰(zhàn)、顏如玉四人的手中。
“這是本國師根據(jù)你們每個人的情況不同,修訂過的功法,你們拿去好好修煉吧!”
“是!”四人拿到功法,恭恭敬敬地對虛空中鞠了一躬。
“你們的功法都不相同,大家最好都別看別人的。本國師再賜你們一座宮殿,你們就在里面修煉?!?br/>
凌傾國師話音剛落,他們不遠(yuǎn)處憑空出現(xiàn)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
隨后,一道道強(qiáng)大的力量,將除了拓跋真之外的人全部帶進(jìn)了宮殿之中。
“三天之后,你們?nèi)绻荒艹晒π逕挼焦Ψㄗ罡邔?,就不能走出這座宮殿?!?br/>
凌傾國師說完這句話之后,無論大家問他什么問題他都不再理睬了。
蕭凝音與上官沅兩人發(fā)現(xiàn)自己哪里是在宮殿里,他們眼前分明是一座大山,山上有一個高越百丈的瀑布飛流直下。
“你們兩人年齡太小,修煉功法乃是一部童子功。”凌傾國師的聲音在他們身邊響起。
上官沅打開功法,與蕭凝音一起看起來。
這部功法分上下兩部分,上部為內(nèi)功心法,下部乃是武功招式。
這雖然與他們之前修煉的修復(fù)結(jié)界的功法有所不同,卻也是萬變不離其宗,對于蕭凝音和上官沅來說都是小事。
兩人趕緊在瀑布前盤腿坐下,按照功法的要求運(yùn)轉(zhuǎn)內(nèi)力。
冷戰(zhàn)與付雅晴進(jìn)入宮殿后,卻是在一個風(fēng)景優(yōu)美的院落里。
院子里有小橋流水,樓臺亭榭。
院子外面的世界,以冷戰(zhàn)和付雅晴的實(shí)力居然一點(diǎn)也探查不到,他們就好像突然間與世隔絕了一般。
冷戰(zhàn)打開功法,付雅晴湊過去一起看,只是一眼兩人的就老臉通紅。
只見功法上寫到:“欲練此功,先要雙-修。”
付雅晴一愣:“這凌傾國師不會是在作弄我們吧!”
冷戰(zhàn)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無奈的說道:“那就跳過這部分,我們看看后面該怎么練?”
兩人翻到后面,功法倒也正常,于是直接跳過前面部分,開始修煉起來。
冷瑞澤和夏敏君卻被送到了一片桃林里,此刻萬里桃花全都開了,看起來眼前就好像是一個粉色的世界。
冷瑞澤打開功法第一頁,書頁上畫的兩把長劍卻陡然變大,變成了真正的寶劍。
冷瑞澤與夏敏君一人手握一把長劍,照著劍招就比劃起來,他們得到的居然是一本鴛鴦劍譜。
顏如玉和冷清蓮,卻被送到了一片森林之中。
他們兩人看著面前的參天大樹,都不太明白的看著對方。
冷清蓮奇怪的問:“不是說在宮殿里修煉嗎?怎么跑到森林里來了?”
“吼!”
顏如玉剛要說話,他們的耳邊就響起了大老虎的虎嘯聲。
顏如玉側(cè)頭一看,就看見一只白額虎沖著冷清蓮撲過去。
顏如玉一把將冷清蓮拉到身后,揮動長劍對著老虎刺過去。
他的劍尖抵著白額虎的額頭,用盡全力也刺不進(jìn)去了。
一個白色的人影從旁邊一閃而過,顏如玉心中升起一種不好的感覺。
當(dāng)他一回頭,身后哪里還有冷清蓮的身影。
“吼!”
老虎一聲呼嘯,在顏如玉肩頭咬了一口,轉(zhuǎn)身就跑。
“冷清蓮,你在哪兒?”顏如玉大喊著,循著蛛絲馬跡找去。
他在森林中尋找了三天三夜,這才找到一個土匪窩。
冷清蓮就被綁在一間草棚子外面,身上有許多鞭傷。
顏如玉看著冷清蓮身上的血跡,心疼得無法呼吸,比那些鞭子打在自己身上還難受。
他不顧一切的沖上去,揮劍想要割斷冷清蓮身上綁著的繩子。
一個白衣男子沖出來,舉著利劍與他對打起來。
兩人一交手,顏如玉就知道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可為了救冷清蓮,他不能認(rèn)輸。
顏如玉在對方手里艱難的堅持著,身上被對方的利劍劃出了一道道傷痕。
血從傷口流出,浸濕了他的衣裳。
冷清蓮看著顏如玉身受數(shù)劍,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這場景跟她的其中一個夢境很像,在那個夢境里,顏如玉為了將她救出土匪窩,與匪首同歸于盡了。
冷清蓮一想到顏如玉最終的結(jié)局就是為了救她死去,她忍不住帶著哭腔喊道:“顏如玉,你快走??!不要管我,好不好?”
“不行!我不能丟下你不管?!鳖伻缬翊蠛爸?,繼續(xù)與白衣匪首糾纏在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身上都掛了彩,誰也沒有在對方手里討到好處。
雖然眼前的場景與夢中一模一樣,可冷清蓮清楚這不是夢,這是現(xiàn)實(shí)。如果顏如玉這時被土匪殺了,就真的死了。
她奮力想要掙脫捆在身上的繩子,可以她一個元嬰強(qiáng)者的實(shí)力,根本將繩子崩不斷。
冷清蓮心中絕望無比,她再次哭喊著:“顏如玉,我求求你,別管我了!你趕緊走吧,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
然而,在她的哭喊聲剛落下時,顏如玉與白衣匪首的長劍同時刺入對方的胸膛。
“噗呲~”
兩聲利劍刺破皮肉的聲音,在冷清蓮耳中無限擴(kuò)大。她的眼睛頓時一片猩紅,心疼得牙呲欲裂。
“顏如玉!”冷清蓮大喊一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