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鋒和那個少年殺手靜靜的站在玉清道長的尸體前,誰也沒說話,只是安靜的看著,刺殺玉清道長的刀已經(jīng)被拔了出來,握在少年手中,那是一把薄如紙片的短刀,非常便于攜帶和隱藏。
陳鋒看著少年手中的薄刀,問道:“好刀,這刀叫什么名字?!?br/>
“君子?!?br/>
“為何會取這么個名字?”陳鋒微感詫異的問道。
“因為這把刀就像君子一樣,殺人于無形,殺人不見血?!鄙倌昝鏌o表情的說道。
陳鋒苦笑著搖搖頭道:“你太偏激了?!?br/>
“也許吧?!鄙倌瓴⒉环磳Α?br/>
陳鋒嘆道:“不愧是殺手之王阿新啊,也只有你才能駕馭這么薄的刀殺人,刀拔出來后,玉清老道的身體竟然沒有出血,外表也幾乎看不到傷口,這刀實在太薄了,我都用不好這么薄的刀。”
“你殺人不需要用刀?!鄙倌昶届o的說道。這少年殺手正是“阿新”李佳新,被陳鋒收為己用的職業(yè)殺手。
陳鋒看著玉清道長嘆息道:“一代武林巨擘,竟然墜落在這里,你相信嗎,這是我在世俗間殺的第一個人?!?br/>
阿新微微皺眉道:“怎么可能,你在軍隊執(zhí)行任務(wù)時,殺過不少人吧?!?br/>
陳鋒嘆道:“那是戰(zhàn)爭,不是殺人?!?br/>
阿新說道:“即使是這個道人,也是我殺的,算不得你殺的人吧?!?br/>
陳鋒微笑道:“你認(rèn)識他?和他有仇?”
阿新微微搖頭道:“今天我是第一次見到他,無冤無仇。”
陳鋒笑道:“所以,這個人嚴(yán)格來說是我殺的,只不過是你出手代勞而已?!?br/>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阿新點頭道:“的確是這樣的,我只是老大手里的刀或走狗而已。”
陳鋒看著阿新,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是我的刀或走狗,你我是朋友?!?br/>
阿新凝視著陳鋒,用你的點點頭道:“謝謝!”
陳鋒笑道:“為何謝我,你幫我做事,應(yīng)該我謝你才對?”
阿新道:“我感謝您,把我當(dāng)成朋友,而不止是手下?!?br/>
陳鋒點點頭,又問道?!澳惆才诺哪莻€司機(jī)車技不錯,你的人?”
阿新點點頭道:“是的,他叫阿虎,如來原來是外市黑社會的一個小頭目,現(xiàn)在洗白了,我準(zhǔn)備好好訓(xùn)練一下他,招他進(jìn)HA公司,為我們所用。”
陳鋒點頭道:“那就好好培養(yǎng),在華夏這種世界上最安全國家的大環(huán)境下,混黑社會沒前途?!?br/>
“明白,我給阿虎打個電話?!闭f完,阿新掏出手機(jī),準(zhǔn)備打電話。
陳鋒似乎猜到了阿新的意圖,故意問道:“打電話何事?”
“找人處理尸體?!卑⑿码S口回答道。
“為何要處理尸體?”陳鋒再次問道。
阿新一愣,隱隱猜到陳鋒的意思,饒是阿新和陳鋒一樣冷酷無情、榮辱不驚,此時的心房也不由自主的一顫,不可相信的回答道:“當(dāng)然是要毀尸滅跡了,否則‘三清觀’很容易猜到,玉清道長的死是老大您的手筆。一旦讓‘三清觀’這種武林里的超級豪門盯上,就會很麻煩,甚至有生死之憂?。 ?br/>
陳鋒似笑非笑的說道:“就算找不到尸體,‘三清觀’就懷疑不到我的頭上了嗎?”
阿新說道:“就算是猜到,他們也沒有證據(jù)啊?!?br/>
陳鋒又問道:“就算沒有證據(jù),也不妨礙他們來找我,更不妨礙他們殺人吧?!?br/>
阿新沉默了一下,知道陳鋒說的有道理,于是試探著問道:“那怎么辦?”
陳鋒笑道:“就把這尸體留下,才會解決后顧之憂。”
阿新覺得腦細(xì)胞有點不夠,為何留下尸體才會解決此事,他實在想不通。不過,多年來職業(yè)殺手的經(jīng)歷,養(yǎng)成了阿新沉默寡言的習(xí)慣,既然陳鋒不想多說,他就不多問。
不過阿新還是掏出香煙,準(zhǔn)備抽一根,冷靜冷靜。他先遞給陳鋒一根香煙,陳鋒笑道:“我已經(jīng)戒煙很久了。”
阿新點點頭,把香煙放在自己口里,卻見陳鋒又說道:“算了,我也陪你抽一顆吧。”
阿新點點頭從香煙盒里又拿出一根香煙,遞給陳鋒,然后拿出打火機(jī),先給陳鋒點上,然后又給自己點上。
陳鋒吸了一口香煙,對阿新說道:“走吧,我們溜達(dá)溜達(dá)?!?br/>
阿新點點頭,又抬頭看了看四周,陳鋒說道:“放心吧,我們選擇的這個地方,現(xiàn)場沒有攝像頭,而在外圍遠(yuǎn)一點的攝像頭,我也安排黑客給黑掉了,不會拍到我們的?!?br/>
阿新點點頭,二人邊走邊聊,陳鋒問道:“刺殺了一位武林巨匠,心里怕不怕?!?br/>
阿新說道:“要是以前我自己做職業(yè)殺手,我絕對不會接刺殺玉清道長的活,不過現(xiàn)在跟了老大,您讓我殺他,我就殺。”
陳鋒點點頭道:“我羨慕你?!?br/>
阿新道:“老大何出此言?”
陳鋒嘆道:“本來這個老道我是想留給自己的,因為武者都需要和更多強(qiáng)大的對手較量,才能提高。不過我想今晚我和Siri都對陣了一些高手,而你也需要歷練,所以我就把他留給你了?!?br/>
阿新說:“我聽說了,老大你本想在京都精英俱樂部就和玉清道長動手,但是被嫂子們阻止了?!?br/>
陳鋒苦笑道:“什么嫂子們,今晚只有凱歌一個人算是我的女人,好吧?!?br/>
阿新也笑了笑道:“其他人成為嫂子,也是早晚的事。”
陳鋒搖搖頭,想不到阿新也有這么八卦的一面,又說道:“其實我雖然不畏強(qiáng)手,但是也不是傻子,不會明知必死,還和人家硬磕。在俱樂部里,我們?nèi)硕鄤荼?,就算我和那老道交手,也不會出什么大問題。而在這個殺局中,即使你失手了,你我二人聯(lián)手,全身而退,也非難事?!?br/>
阿新掉頭道:“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以老大您今時今日的身份和地位,的確不該輕易冒風(fēng)險、輕生死?!?br/>
陳鋒笑道:“我什么身份。難道說我現(xiàn)在比以前有了點權(quán)勢,就和以前一名不文時的我不一樣了?不是的,我還是我,我還是你的朋友,人最重要的就是不忘初心,只是現(xiàn)在我身邊的朋友、女人漸漸多了,我不能光想著自己,我也得為他們負(fù)責(zé)和著想,不能再輕言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