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故意不讓人給我們開門,消磨我們的耐心的,
這樣的場景我在電視上見過,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此時馮二爺一定是在屋里的監(jiān)控器前看著我和豆奶站在他們的門前,
他應該很期待看見我和豆奶,焦急的,茫然的,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對著豆奶指了指攝像頭,
豆奶疑惑的看著我道,“你的意思是他其實已經(jīng)知道我們來了,”
“是的,”我點了點頭,
“他們故意晾著我們呢,”
說這句的時候我臉上帶著微笑,
然后我扔給豆奶一根煙,我們兩個人就回到了金杯車上,靠著金杯車開始抽煙,
他們不急,我和豆奶更是不急,
我們悠哉悠哉的抽著煙,逗著悶子,豆奶在旁邊問我,“接下來我們怎么做,”
“慢慢等吧,等他們開門,”我咧嘴笑道,
豆奶卻說,“二蛋,你丫笑的真陰,”
我趴到豆奶耳朵邊說道,“等我們抽完煙,我就把車里的紅漆拿出來,給他們往門上噴點,”
“真噴還是假噴,”豆奶問,
“當然是真噴了,”我咧著嘴笑著,漏出了大白牙,
我倒是要看看,如果我們給他們的門上噴漆的話,他們會不會出來開門,
抽完煙后,我從金杯車上拿出了幾罐紅漆,這些漆都是以前裝修欲足的時候剩下的,我們?nèi)ラ_車的時候就順便拿了點,想著萬一用上呢,
還沒曾想真的有用了,
我拿著一罐紅漆,走到了攀姐家的大門口,對著攝像頭搖了幾下,
他們給我和豆奶下馬威,我們自然也要有所反應,要不然在攝像頭那邊的人看著多無趣啊,
晃蕩了幾下瓶子,我就準備給大門上噴字了,
我要噴,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就在我高舉這罐紅漆的時候,大門動了,
接著門就打開了,
看著緩緩打開的大門,我嘴角掛著微笑,豆奶也在旁邊偷偷的給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我心說,這就是動腦子的結(jié)果,看來以后我做每件事之前都要好好動動我的腦子了,不能再憑著滿腔熱血,意氣和沖動了,
因為動過腦子,所以我知道像他們這種大戶人家最要面子,我要給他們大門上弄上紅漆,這要是誰看見了,傳出去多丟人呢,
而且我這種舉動可能會惹怒馮二爺,他讓人開門也是在我意料之中,
門完全打開之后,我看見了幾個保鏢在門口站著,這也印證了我們的猜想,他們不給我們開門是早就商量好的,
我和豆奶昂頭挺胸的像門內(nèi)走去,
看似瀟灑無比,其實我的心里非常忐忑,我昂著頭,兩只眼睛卻不停的轉(zhuǎn)著,
可是看了好久,我都沒有看到那幾只藏獒,
我上次來過這里,這里除了攀姐的那條叫寶馬的藏獒,還有好幾只呢,
可是今天它們怎么都不在,
看著空空蕩蕩的院子里,一條藏獒都沒有,我的心暖暖的,
沒想到攀姐知道我們要來,知道我又怕藏獒,就把藏獒給關(guān)了起來,看來攀姐對我們還是真好,她明明說好兩不相幫的,
我和豆奶繼續(xù)往里走著,
一路上碰見了好多保鏢,但沒有一個人搭理我和豆奶的,
既然沒有人搭理我們,那我們更不會主動的去找他們,
路上遇見了兩個保姆,我走上前問道,
“阿姨,我問一下,攀攀在家么,”
兩個保姆瞅了我一眼道,“在呢,”
“那你知道她在哪個房間嗎,”我又問,
其中的一個保姆說,“你自己給她打電話唄,”
說完之后,兩個保姆匆匆走去,
看著匆匆離去的兩個保姆,豆奶走到我面前問道,“二蛋,我們接下來怎么辦,難道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一個一個房間找,,,”我瞥了豆奶一眼,“虧你說的出口,要真按照你的這個方法,我們就是天黑也見不到馮二爺,”
“那這么找,”
“動動腦子吧,”我指了指腦袋說,
豆奶卻一臉鄙夷的看著我,
我們繼續(xù)在別墅里面走著,這棟綠色的別墅里房間真的不少,我們肯定不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
看著從我們身邊路過的那些保姆阿姨們,我很想攔住她們問一下,馮二爺此時在哪里,
然而那些保姆好像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樣,對我們視而不見,
其實不止是保姆,那些保鏢也對我們視而不見,
這種感覺特別讓人在心里覺得別扭,
但也僅僅是別扭而已,
這并不妨礙我們繼續(xù)去找馮二爺,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掏出來一看,是攀姐發(fā)來的短信,
攀姐在短信上問,“二蛋,怎么樣,要錢順利嗎,”
我抬起頭看了一下,找到一個攝像頭然后走過去,對著攝像頭咧嘴笑著,故意把我的大白牙露了出來,
因為我知道攀姐估計也在暗處看著我和豆奶的一舉一動,
他們雖然這么對我們,我們依然不急,表現(xiàn)的很有耐心,
而我很有耐心是因為兩點,第一點,蘭姐囑咐我們馮二爺不好惹,我和豆奶自然不能去做更過分的事情,
第二點是因為我自從走進這個別墅里面就感覺出來,這個馮二爺好像在拿我和豆奶逗悶子,就好比我和豆奶是老?,而他是貓,
我和豆奶在一個房間里看到一個類似KTV的房間,這個房間里面還有KTV的那種點歌設(shè)備,
我興高采烈的走了進去,豆奶也緊跟其后,
“我們唱首歌吧,”我提議道,
“唱啥,”豆奶問,
“來一首朋友的酒吧,”
因為這些設(shè)備都啟動著,我和豆奶直接點歌就可以了,
我們兩個人點好歌,拿著麥克風就“撕心裂肺”的唱了起來,
一首歌完,我和豆奶雖然沒喝酒,但也已經(jīng)玩嗨了,接著我們又唱了幾首歌,比如什么兄弟啊,朋友的心啊,等等一些膾炙人口的歌曲,
唱了一會兒后,我也唱累了,我們兩個人也該辦正事了,
我打開這個房間的門,然后走了出去,讓豆奶在里面用麥克風用麥克風講話,
豆奶在里面喊了一句,我在外面聽得很清楚,
然后我就讓豆奶把馮二爺喊出來,
豆奶點了點頭,就開始喊道,“馮二爺,”
“馮二爺,,,有本事你出來,,,”
豆奶連著喊了好幾句,
我們這樣做很有效果,不一會兒就有一個穿著西裝帶著墨鏡的保鏢走了過來說,“小點聲,”
我把手伸到了他的墨鏡旁,晃了晃手,“哥們,你能看見我們,”
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二話不說,一個擒拿術(shù)就把我給干趴在了地上,
豆奶一看我被人欺負了,扔掉麥克風就沖了出來,
結(jié)果,,,
我只能說他的結(jié)果比我慘多了,被這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保鏢一腳就給踹飛了,
而我趁機從兜里掏出了準備對付藏獒的電棍,
在他朝豆奶動手那一瞬間,我也給他腰上來那么一下子,
他當時就直接栽到了地上抽搐著,
我咧嘴一笑,從地上爬了起來,
“不要怪我啊,是你們先動手,”
然后我不再去看這個穿著西裝的保鏢,而是走到豆奶面前把豆奶給攙扶了起來,
就在我們準備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又過來了五六個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報表,他們把我和豆奶堵住了,
堵住我們之后也不說話,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
我當時心里也是一驚,馮二爺不會這么沒有耐心吧,我們只不過弄倒他一個保鏢,他就準備讓他的保鏢們對我們動手了,
也不對,要是動手的話,他們肯定過來之后就直接動手了,
那他們堵住我們是啥意思,
我雖然心里疑惑,但嘴上卻很賤的說著,
“咋的?要跟我倆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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