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怎么知道國師一定會幫四妹的?五妹很了解國師嗎?”南宮憂微微挑眉,當(dāng)著她的面炫耀?
“師父當(dāng)然會幫我?!蹦蠈m夕很是自信。
“你師父很寵你?”南宮憂嘲諷道。
“當(dāng)然。”南宮夕很是得意。她可是國師唯一的弟子。
“既然如此,那如果我們這些人當(dāng)中有人成為國師的徒弟,那你豈不是要失寵?”南宮憂嘴角微勾。
“才不會呢!”南宮夕不悅的說。她一直愛慕著自己的師父,怎么可能讓他人有機可乘?
“那你師父為何還要收徒?”南宮憂微微挑眉,她現(xiàn)在就是想激怒南宮夕。
“憂兒啊,南宮五小姐這是在緊張呢?!北庇暗f。
“就是,國師既然想收徒弟,她怎么可能高興?”夜寒說。
“但人家五小姐這不是不想承認(rèn)嗎?”北影辰附和道。
“你們還是消停點吧,戳到人家五小姐的痛處了?!彼{(lán)墨軒笑著說。
這幾人一唱一和把南宮夕氣個半死。
“我的事,還需要你們管嗎?!”南宮夕微怒,自從師父說他打算再收一個徒弟時,她就一直不爽。
“怎么?五妹這是要惱羞成怒?愛慕國師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蹦蠈m憂微微挑眉。
“閉嘴!”南宮夕冷喝一聲。
“還敢兇我們憂兒,想死是不是?”北影蝶等人不悅的看著南宮夕。
“你們敢動我?”南宮夕說,以她的身份他們敢動她嗎?
“五妹,我的耐心可是十分有限?!币槐兄睋裟蠈m夕,南宮夕堪堪躲過。
“下一次,你就沒有這么幸運了。”南宮憂抬眸,眼中滿是嗜血的殺意。
“你一個廢物很敢動我?!”南宮夕真的是怒了。
“怎?如果被廢物打傷,那五妹真的是連廢物都不如了?!蹦蠈m憂很是輕蔑。
“你!”南宮夕為之氣結(jié),因為她是國師的徒弟,哪個人不是對她畢恭畢敬?這個南宮憂居然敢挑釁她?
“別以為你是國師的弟子我就不敢懂你?!蹦蠈m憂眸中一片平靜。
“南宮夕,平日里你很是清高,可你是不是真的有一身傲骨呢?”北影蝶話語似乎帶著嘲諷的意味。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南宮夕調(diào)整好心態(tài),悠悠地吐出了這句話。
“好一句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蹦蠈m憂嘴角微勾,走向南宮夕,附在她耳邊說了一句:“你喜歡你師父,是么?”
“沒有!”南宮夕被人戳中了心事當(dāng)然不爽,而且,她喜歡師父可不是什么光榮的事。
“憂兒,你說了句什么話???,南宮夕臉紅了呢。”北影蝶輕笑道。
“我啊,我只說了一句話?!蹦蠈m憂嘴角微勾,眼光若有若無的瞟向南宮夕。她現(xiàn)在就是要激怒南宮夕。
“你閉嘴!”南宮夕冷喝一聲,那么羞恥的事,她怎么能讓南宮憂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來。
“如果我不呢?”南宮憂慵懶的看著南宮夕。
“你找死!”南宮夕滿臉怒意。她直接拔出了泣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