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值千金244章節(jié)
蕭北舒看著般配無比兩人,心中感覺不能用言語來形容,為阮筠婷高興嗎?是,戴明或許是一個好歸宿。他溫文爾雅,家事也好,人品也好,都配得上阮筠婷。跟了他除了做妾是不足,其余都很好。
可是他怎么辦?
蕭北舒苦澀一笑,他難得喜歡上一個女子,若是這感情還沒等開始就要夭折,恐怕他不會甘心。不甘心,就想著要試一試。但又不忍心傷害了她,所以剛才戴明突然到來,他才急著幫他解釋,解釋之后心中苦澀又加加劇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情緒到底為何會瞬息之間轉(zhuǎn)變這樣多。
阮筠婷整理一下心情,對蕭北舒和戴明抱歉一笑,她也不想這樣影響到別人。只是有時候情緒不受理智控制。
“對不住,今日說要好生彈奏一曲,卻掃了興?!?br/>
“不,你彈已經(jīng)很好?!贝髅餍χ溃骸澳隳乔V上符號我都不識得,改日你教給我?!?br/>
“好啊?!比铙捩眯Φ溃骸澳鞘撬迨褰涛遥缃袷捪壬仓?。用來速記譜方便不過了?!?br/>
見她情緒恢復(fù)如常,戴明也放心了,看了看時辰,道: “到散學(xué)時辰了,不如我送你去莫大人府上?”
“你今日不用去忙?”
“不用,我送你吧?!贝髅髯隽藳Q定,給蕭北舒行禮:“蕭先生,今日叨擾了?!?br/>
“無礙。我送你們?!笔挶笔胬饨欠置髂樕蠌姅D出一個笑容,笑極為僵硬,送阮筠婷和戴明離開了竹園??粗鴥扇艘徽t一月白背影,心情前所未有低落。他不得不嘆一聲人世蹉跎,為何要讓他喜歡上一個女子。又馬上剝奪他希望?
阮筠婷不知道蕭北舒心中糾結(jié),只是覺得蕭北舒好似不怎么開心。心中暗自想著明日一定要看問問他。
阮筠婷和戴明來到山下,福寧立即迎了上來。
“公子爺,阮姑娘。”
“嗯,你牽著我馬跟后頭,我與阮姑娘乘車?!贝髅鹘袢帐球T馬來。
阮筠婷看著不遠處樹下拴著雪白高頭大馬,歡喜道:“之淺。那是你馬?”
“是啊?!?br/>
“通體雪白,真是漂亮?!比铙捩闷诖粗髅鳎骸爸疁\,我想騎馬?!?br/>
戴明聞言一怔,隨即想起他調(diào)查來信息,阮筠婷初次來書院報道那日,好像就是騎馬而來,面前嬌弱柔美女子?;蛟S對騎馬也有興趣?
“可惜‘白雪’脾氣不太好,我怕它傷到你。要不改日我選一匹性子溫和來給你騎?”戴明擔心阮筠婷受傷。
阮筠婷卻道:“不會,我有好東西可以賄賂它?!?br/>
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步到了“白雪”跟前,仰頭看著高頭大馬,贊嘆道:“你可真是高大啊。近處看好似高了?!碧鹄w白小手摸了摸“白雪”脖頸。
“白雪”目露敵意,不安踢踏前蹄。福寧生怕它踢到阮筠婷,緊緊地拉著韁繩,乞求看向戴明——我爺,您倒是發(fā)句話啊。
戴明見狀接過韁繩。親自牽著“白雪”?!鞍籽彼涣艘宦暎H昵拱了拱戴明脖頸??梢娛钦嬲J識主人。
阮筠婷善意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紙包來。里頭都是精致糖球,捻了一顆放手掌,湊到了“白雪”口邊,振振有詞道:
“那,給你一顆糖吃,待會兒可不要把我摔下來啊?!?br/>
見她一直跟“白雪”說話。像對人一樣有耐心,戴明又是好笑又是喜歡,覺得阮筠婷這樣行為已經(jīng)觸碰到了自己柔軟心窩,恨不能將她永遠留身邊寵愛著。
像是為了配合阮筠婷,他也煞有介事對“白雪”說:“她是我未過門妻子,也是你主子,你要安分些。”說著拍了拍馬頭。
白雪像是聽得懂人話,又嘶了一聲。
阮筠婷略微羞赧,戴明和他家人,總是喜歡說她是他未婚妻,或者是未過門妻子,也不知是否是故意忽視了“良妾”二字??蛇@種忽視,無疑是能夠溫暖她心。
戴明一手牽著韁繩,另一手拉住阮筠婷手:“上馬吧。我一旁護著你,莫怕?!?br/>
阮筠婷霞飛雙頰,還是不能習慣男子這樣呵護,上了“上馬石”,踩馬鐙翻身上馬。
白雪似是不安,來回跺了好幾步,卻沒有發(fā)毛將阮筠婷摔下來。阮筠婷俯身笑著道:“給我韁繩?!?br/>
“你坐穩(wěn)?!贝髅鳡恐R轉(zhuǎn)了個彎,道:“你一個人騎馬太危險了,我?guī)湍銧恐咭欢巍!?br/>
堂堂探花郎,朝廷從四品官,給自己牽馬?叫人瞧見了會罵死她。阮筠婷急忙搖頭:“沒事,我會騎馬?!?br/>
像是知道她想什么,戴明笑著抬起頭,濃眉舒展,雙眸湛然若星辰,對她微笑,就如同大自然風那般溫和純凈。口中話說是悅耳:“怕什么,只要你喜歡,管別人如何說。坐穩(wěn)吧。”
他這樣說,她再糾結(jié)反而小家子氣了。阮筠婷雙手扶著馬鞍,乖乖坐高大白馬上,她角度,只能看到戴明烏黑頭發(fā)被清風吹凌亂,書院夏季大紅色納紗常服隨著行走而衣袖翩然。
對戴明,阮筠婷越發(fā)不明白自己心緒了……
福寧牽著自己那匹棗紅馬,與徐家馬車一起緩緩跟后頭。
金色斜陽,青山蔥郁,羊腸小路,著大紅常服少年面帶微笑牽著一匹通體雪白高頭大馬,馬上坐著穿月白紗衣柔美少女。兩人時不時說話,少女會低頭微笑,沉穩(wěn)少年則會回身仰頭看她,清風吹拂兩人衣袂,一切美可以入畫。
呂文山幽幽透過鏤空改機車簾看著不遠處與他馬車擦肩而過兩人,喃喃道:“她怎么能如此幸福?我受苦時候,她卻享福了?!”
“爺,咱們要不要追上去?”小廝殷勤問。
呂文山搖頭,“現(xiàn)不去?!彼幊粤四敲炊啵偹阌悬c成效了。水秋心不肯醫(yī)他,總有人可以醫(yī)。將來總有一天,他可以再振雄風,可以像正常男人一樣。現(xiàn)他還是聽爹話,先不招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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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您覺著水溫如何?要是熱了,奴婢再給您舀些涼水進來。”嬋娟小心翼翼詢問,生怕阮筠婷再如上一次那般沐浴時暈倒。
阮筠婷笑著搖頭,道:“今日水溫剛好,你不用緊張,我身子好很,那日不過是個意外?!?br/>
燭光下,她雪白圓潤肩頭沾著水珠,笑臉溫和柔美,讓嬋娟看愣神。
“姑娘,戴公子能娶了您,可真是他福氣?!眿染暧芍再潎@。
阮筠婷不理解嬋娟跳躍思維,轉(zhuǎn)而道:“亂說,對了,眼看著要到月夕節(jié)了。宮里怕還要御花園辦賞花宴,這兩日你幫我留意一下府里來動靜?!?br/>
她如今上了大學(xué)部,女德科姑娘們已經(jīng)挑選出幾人組成一個樂隊,她是軍事課,這種事就沒她事了。聽先生說,明兒個開始就要從時政和軍事兩個課目里選拔幾人,月夕節(jié)西武國使臣來訪,也好應(yīng)對他們層出不窮問題。
嬋娟應(yīng)聲,笑著以木勺為阮筠婷裸露外肩膀澆水,“姑娘放心,別事我沒有紅豆細心,可打探消息我行著呢,明兒個我就去探聽探聽。”
“知道你機靈。”
“姑娘,”屏風另一邊傳來趙林木家聲音:“晚姑娘來了?!?br/>
“晚姐姐?” 都這么晚了,她怎么會來?
“給晚姑娘上茶,我馬上就來?!比铙捩谜酒鹕恚舆^嬋娟遞來大毛巾隨意擦擦身子,穿上了嫩綠色錦緞寢衣,又讓嬋娟幫她擦擦頭發(fā),就那么披散著還滴著水長發(fā)離開凈室。
徐向晚坐正屋中,身上穿是水藍色寢衣,只外頭披了件褙子,長發(fā)也是披散著,可見來很匆忙。
“晚姐姐,怎么了?”
“婷兒。我今兒想你這兒睡。”徐向晚微微一笑,量讓自己笑愉。
姐妹之間,同榻而眠是正常,可這事從未發(fā)生他們之間。阮筠婷有些意外,心知徐向晚必然有話要對她說,便笑著道:“那敢情好,我這就讓人預(yù)備去?!?br/>
嬋娟床榻上多加了一個枕頭和一床薄被。阮筠婷就打發(fā)她下去了,今日不用人上夜。
臥房里只留了一盞絹燈,徐向晚抱著被子坐床上,幽幽道:“婷兒,我是實想不出法子了,才來找你?!?br/>
“我知道你定然是有事,你說。只要是我能幫忙,定會力?!?br/>
徐向晚聞言感動,抽噎著道:“今兒個老太太找我去談了。她,她說過兩日皇貴妃宮里會派人來,送終身避子湯藥來。那藥若是吃下去,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有子嗣了。我才十四歲,若成了不會生蛋母雞,那成什么了?而且將來宮里,沒有一兒半女傍如何生存?皇上眼看五十了,將來他有駕崩那日,沒有所出嬪妃不是要出家就是要殉葬。老太太這樣吩咐我,不是把我往死路上推嗎!”
嫁值千金244章節(jié)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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