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龍雇傭兵團在黑暗森林的排名是第二,是擁有上千人的超級雇傭兵團。
一個超級雇傭兵團,其實力和地位能頂一百個普通雇傭兵團。
在黑暗森林,斷龍是僅次于玄冥的超級霸主,其團長更是手握生殺大權(quán)的大人物。
因為極少露面的緣故,斷龍團長在所有人眼中,是不可一世的高人。
看著眼前土不拉幾的骯臟老頭,眾人還是無法將他與位高權(quán)重的斷龍團長聯(lián)系在一起。
“這老頭真的是斷龍的團長?”重新打量了幾十遍,大部分的雇傭兵還是有點詫異。
身份曝光,老邢的眼中綻放出光彩,整個人的氣質(zhì)也從低賤逆轉(zhuǎn)到高貴。
指了指那人墻,喊道:“馬上給我讓開,否則,殺無赦!”
這一指,頓時有人讓開了道路。
柳鐘也不示弱,用同樣的語氣震懾道:“給我堵住這老兒,不服從者,殺無赦!”
黑白雇傭兵團的團長不好招惹,斷龍雇傭兵團的團長就好招惹了嗎?
一千多雇傭兵叫苦不停,你們兩尊大神斗氣,拉上我們干嘛?
“所有人聽令,迅速給我攔住柳鐘;不行動者,必遭到我斷龍雇傭兵團無休止的報復(fù)!”
老邢的實力跟柳鐘有些差距,為了逃命,命令起了在場的眾多雇傭兵。
這一喊還真有效果,幾十人緩緩移動,朝著柳鐘所在的方位靠攏。
柳鐘更狠,“誰若敢阻礙我,我定滅他滿門!”
劍氣席卷,生生的震退了幾十人,衣服無風(fēng)自飄,提著劍又追了上去。
在整個黑暗森林,敢提劍追殺斷龍雇傭兵團老大者,除了玄冥的木團長,恐怕只剩下柳鐘這狠人了。
“柳鐘,你就算殺了我,也滅不了整個斷龍雇傭兵團?”老邢一邊逃跑,一邊勸說柳鐘。
“我要借你人頭一用!”柳鐘緊追不舍。
“我們整個雇傭兵團,除了幾名老成員外,大部人沒有見過我這位團長。所以,你就算拿走我的人頭,也起不到應(yīng)有的作用!”老邢為了活命,說出了實話。
“想活命也可以,不過,必須交出斷龍劍!”柳鐘一個側(cè)轉(zhuǎn)身,如影隨行步斜著施展,擋住了老邢的道路。
“你一個外人怎么知道斷龍劍的存在?”老邢意外到了極點。
在五大超級雇傭兵團中,只有斷龍雇傭兵團只認(rèn)信物不認(rèn)人!
這能號召千人的信物,其實就是雇傭兵團代代相傳的斷龍劍。
有斷龍劍,就是團長;沒有斷龍劍,連個屁都不是。
老邢蒙面發(fā)號命令,每次都需要手持?jǐn)帻垊Α?br/>
不夸張的說,斷龍劍比他的命還重要。
柳鐘懂的心理學(xué),勸道:“你若死了,斷龍劍必定易主。識相的話,趕快交出來!”
千重境劍修都打不過柳鐘,老邢更加打不過。
簡單的思考了幾秒,屈服道:“斷龍劍在持劍童子手里,不在我這。”
“持劍童子在哪里?”
“持劍童子的位置是移動的,每六個時辰就會變換一次。”
“帶我去見持劍童子?!绷娪脛χ钢闲系牟弊樱浔牡?。
若想徹底滅掉斷龍雇傭兵團,必須毀掉斷龍劍;不然,它們就會像死灰一樣不斷的復(fù)燃!
在黑暗森林中走了三個多時辰,老邢在一個銀色山洞門口停了下來。
一屁股坐在地上,指著洞口說道:“柳大團長,斷龍劍與持劍童子就在里面,你自己去取吧!”
柳鐘不傻,命令道:“你去喊他出來!”
老邢哦了一聲,朝著洞口就鉆。
柳鐘一劍攔了下來,笑道:“在這里喊他出來。”
老邢無奈,在洞口喊道:“持劍童子,我是你們的團長,快把斷龍劍拿出來......”
喊了半天,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柳鐘不耐煩的道:“怎么回事?”
老邢哭喪著臉道:“我們應(yīng)該來晚了。持劍童子拿著斷龍劍,去了下一個地方!”
柳鐘根本不相信他這鬼話,一劍削掉了他一縷頭發(fā)。
老邢跪下求饒道:“柳大團長,我真的沒有騙你,持劍童子真的轉(zhuǎn)移了。你試想一下,斷龍劍那么重要,他怎么敢在同一個地方呆太久?”
柳鐘問道:“他會去哪里?”
老邢道:“這個點,應(yīng)該在斷龍淵!”
斷龍淵是斷龍雇傭兵團的發(fā)源之地,名字聽著很氣派,其實就是一個幾十丈深的大土坑。
老邢二人花費了一個多時辰,來到了那所謂的斷龍淵。
老邢指著土坑下方道:“持劍童子應(yīng)該在下方的山洞中?!?br/>
柳鐘凝目望了一眼,黑不溜秋的,什么都看不見。
老邢又開喊了:“持劍童子,我是你們的團長,現(xiàn)在命令你迅速交出斷龍劍!”
嗖!
剛喊完,一道兇狠無比的劍氣,從土坑地底下冒了出來。
攻擊的目標(biāo)不是他人,正是柳鐘。
轟!
混元劍氣凝結(jié)成劍墻,硬接下了這一擊。
一名老頭懷抱紫色長劍,從斷龍淵緩緩的冒了出來。
“長的一模一樣?”柳鐘看清老頭的面容后,與老邢一對比,丫的,這不是一張臉嗎。
老邢看到老頭后,說道:“介紹一下,這位是黑白雇傭兵團的柳團長,他想要我們的斷龍劍!給不給?”
這老頭是持劍童子?
你丫的蒙鬼吧?
柳鐘瞪視了一眼老邢,心中閃過一絲又一絲的殺意。
持劍老頭道:“斷龍劍就在我手里,有本事的話,可以自己來拿!”
柳鐘將目光投在紫色長劍上,只見劍身上刻著一只沒有頭的黑龍。
這就是斷龍劍?
怎么看,都像是一把普通的劍。
老邢壞笑道:“柳鐘,你不交歲貢也算了,居然打起了老夫的主意。以后每一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
柳鐘盯著兩個一模一樣的老頭,不屑的道:“一個劍客一個千重境,也想殺我,是不是太天真了?”
這時,又一道聲音從遠(yuǎn)處響起:“加上我呢?”
柳鐘一轉(zhuǎn)身,只見后方不知何時站立了一道人影。
更震驚的是,這人也是一名老頭,而且還跟老邢二人長的一模一樣。
三個老邢?
柳鐘感覺自己失算了。
(PS:家里連續(xù)下了兩三天雨,變壓器燒壞停電了。這一章是我在網(wǎng)吧寫的。抱歉,今天只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