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戚們竟然打起架來了?
這讓楚河聽得頭都大,連忙丟下他們就趕回去了。
自古以來,就有“清官難斷家務(wù)事”的說法,一旦遇上這種事,還真的很難辦。
“怎么回事?”
遠(yuǎn)遠(yuǎn)的,楚河就看見了幾個親戚氣鼓鼓地坐在飯店的位置上,吸引了不少客人的目光。
這一點(diǎn)讓楚河心中微微惱火,有什么事需要打起來?還是在客人面前打起來了!
不過,在場的有父母和二舅,二舅媽,有這些長輩在,他就強(qiáng)忍著怒火了。
“好了,楚河表哥回來了!讓他評評理!”
楊妍只是比楚河幾個月,但對楚河還是比較尊重了,她看見楚河回來了,也就重重地呼了一口氣了。
旁邊的大表哥楊旭彬,和二表哥楊旭東已經(jīng)是臉紅脖子粗的了,手上還有紅色的劃痕,顯然是他們打架了。
楊秀月看見兒子這般生氣,就說道:“兒子,你消消氣。他們就是想進(jìn)我們飯店工作,說著說著就爭論起來了。你大表哥的脾氣你清楚的,剛剛要他排隊(duì)候餐,他就不高興了,就打起來了?!?br/>
二舅媽馬上說道:“小河,他們兩個打碎了幾只碗筷,我看著挺貴的,多少錢,我們賠就是!你爸說這些碗筷都是你專門訂做的,是不是?”
大表哥楊旭彬怒道:“這賠什么賠?親戚的情分上,打碎兩只碗又怎么了?有你這樣當(dāng)親戚的嗎?開了個飯店就了不起了?我們親戚過來吃飯還要排隊(duì),你們牛逼上天了!說吧,多少錢!你說多少我賠多少!”
看他還怒氣未消的樣子,大家也只能夠的出言安慰了。
楚河眉頭一皺,這個店里的規(guī)矩是他定的,不管是誰過來,客人都是平等的,也沒有任何的外賣,你想吃,只能夠排隊(duì)入座。
但看來自己這個大表哥并不買賬,而且打碎東西了還這么囂張。
“大表哥,這里是飯店,不是我們家里!你要在這里吃飯,就得排隊(duì)!如果你不喜歡,以后別來了!”楚河當(dāng)即喝道。
這話一出,頓時就讓全場動容了!
“不吃就不吃,有什么了不起的!”楊旭彬一掌拍在桌上,猛的站了起來。
“哎呀,旭彬,你干什么?快坐下!”二舅媽大聲說道。
“大家都是親戚,不要吵了!這里是做生意的飯店??!”二舅也圓場。
楚四海也上前拉了拉楚河的手,低聲說道:“算了算了!這事過去就算了,不要在這里被人看了笑話?!?br/>
楚河卻顧不上這些親戚臉面,要是這一次不把話說清楚,那以后怎么辦?
“在場的都是親戚,也不要怪我無情!這里是我打開門做生意的地方,希望分清楚場合!要是你們開飯店,難道我們也可以亂來嗎?”楚河問道。
楊旭彬沒有一點(diǎn)服氣:“要是我開飯店,所有親戚隨便來,隨便吃,想要什么包房都可以,還免費(fèi)!在我眼里親戚比這幾個狗屁的錢重要一百倍!”
他這說話,說得冠冕堂皇的,還覺得自己十分的霸氣。
“那等你開飯店再說吧!你不是要賠償嗎?這套杯子是訂做的,和昊天五星級酒店用的一樣,都是真正的陶瓷,外面是收工雕刻,一套就七千塊。你賠吧!”楚河冷聲說道。
“七千塊?這破杯子也就七塊吧!你這黑店啊!騙錢騙到親戚頭上了?!睏钚癖虼舐曊f道。
在場的親戚們都是一陣驚訝,怎么一套杯子這么貴?
“你以為我開玩笑?快去把單子拿出來!這些杯子我買下來的時候,人家就送一年的消毒,每天一大早專人開車送貨,晚上專人拉回去消毒!你要賠,那就賠吧!”
楚河也不跟他客氣了,他爸媽是長輩不好跟楊旭彬計(jì)較,但他可是同輩的,有什么不敢的?
而且,七千塊對于大表哥來說,那可是兩個月的工資了。
他不吃不喝要賠兩個月工資進(jìn)去?
如果有錢的話,他還真的就要刷卡了,但問題是他的信用卡還欠著錢呢!這次就是因?yàn)榭匆姵蛹议_飯店了,過來找點(diǎn)好處的。
看見楚河讓服務(wù)員拿出刷卡機(jī)了,頓時楊旭彬就慫了,他媽的,楚河怎么不念親戚情面???還真的要他賠!
“兒子?。∷懔怂懔?!這杯子我們還多著呢!”
楚四海連忙說道,在他心里是很迷信的,同樣也相信和氣生財(cái),所以沒有什么大事就算了吧。
“小河,舅媽賠給你。這里只有四千,你拿著,后面一些我下個月發(fā)工資了給你補(bǔ)上?!?br/>
二舅媽從包里拿出了一沓錢,帶著歉意就將錢遞給楚河了。
楚河心頭一軟,沒有去拿,這幾個表哥是囂張了點(diǎn),但二舅媽可是心地善良的,就在前些天,他媽媽檢查出癌癥了,二舅媽是第一個打電話過來的,還發(fā)了一千塊錢過來,讓他們拿去看病。
就是這份情意,所以楊秀月才極力邀請他們過來家里做客了。
“舅媽,不用了!這件事算了,我相信大表哥下次也會注意的?!背诱f道。
楊旭彬不敢說話,只好訕訕地坐了下去,要是再說什么,就真的要賠錢了。
“嗨,說開了就好了!都坐下!”
“其實(shí)也沒有多大點(diǎn)事,大家都是親戚,快坐下吧?!敝車娜硕技娂婇_口了。
二舅媽則是說道:“我回去一定好好教一下他們。剛剛他們動手起來了,就是想著要問問你,這里還招人不?你這兩個表哥都還沒有工作呢?!?br/>
“說什么呢,我有工作的。”楊旭彬當(dāng)即就回了一句。
只不過沒有人理會他,他的工作就是當(dāng)個洗車工,一個月能夠賺個3000就不錯了。
“對??!小河,你現(xiàn)在是開起飯店了,又是省狀元了,有出息了??刹灰浳覀兞税?!還記得你上小學(xué)六年級的時候嗎?”
二舅坐在那里,慢悠悠地說起了往事:“那時候你們家很窮,你媽媽生病了,你們過年的錢也沒有,可是你二舅媽借給你們500塊的!你可不要忘恩了!”
這件事楚河是知道的,那時候他們家確實(shí)是很窮,足足過了一年才將這500塊還回去,為此二舅幾乎每次聚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拿出來說。
這件事想記不起也難了!
“二舅,那你是有什么打算嗎?”楚河問道。
這說話說出來,頓時就讓二舅來了精神了,他們這些話早就問過楚四海和楊秀月了,但最后這兩夫妻都說是兒子拿的主意。
這一切得問楚河才算數(shù)!
“我們嘛,也沒有多大的志向,就是想做點(diǎn)小生意,踏踏實(shí)實(shí)的就很好了!你看你的這間店面,是真的好,客人都要排隊(duì)了……”
二舅眼中露出了羨慕的神色,他一開始還以為楚河這店不過就是擺設(shè)罷了,這么偏遠(yuǎn),肯定沒人的。
但現(xiàn)在看見,還真的有那么多客人會專門過來吃這一頓,而且價錢還那么貴。
“你看這么多客人,讓他們等著也怪可惜的。要不然這樣,我們在你的旁邊也開一間飯店,就是你們這間一樣的,反正你們客人也多,讓他們過來我們吃也一樣的。你看怎么樣?這樣不算過分吧?”
楚河的臉色一沉,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好外甥?。∧阋膊荒軌蚩粗鴥晌槐砀绯钥喟??能拉就能一把,當(dāng)年我們家也不是這樣幫你們家的嗎?你這間飯店也不招人了,干脆也不讓他們擠進(jìn)去了,我們自己開飯店!”
二舅顯然是有了自己的計(jì)劃了,笑容可親的,哈哈笑道:
“我看見你們家竟然住的是別墅啊!那么大,多可惜??!這樣,你們先搬出去,讓那別墅給我們改成飯店,這樣我們店面就有了。不過裝修方面,你得幫忙留意一下,沒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