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日,福晉家赍妝具陳皇子宮,至日,皇子詣帝后前行禮,若為妃嬪出,則并詣焉。
永琪下面兒行禮,小香菇坐上面兒是淚牛滿面。她本來還說趁這永琪大婚時候,好好兒看一場熱鬧呢,看看永琪是不是會像那電視里面兒演那樣,對著轎門射上三箭之類。
可誰知……
這皇后,竟是不能去觀禮。
淚牛,而且,小香菇覷了眼旁邊兒坐著這位大爺臉色,您這可是娶兒媳婦兒呢,可您這黑跟鍋底灰似臉色,還有這副跟看仇人似眼神兒。
嘖嘖,小香菇不禁萬分同情瞄了眼跪下面兒永琪,你這可是把皇帝給得罪大發(fā)了呀!
其實皇帝本來也沒想著大婚當日給永琪沒臉。他畢竟是自己兒子,就算自己再怎么厭棄了他,這不值得花費心思兒子身上,皇帝是得過且過,該怎樣都隨他了。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婚禮還沒舉行呢,那景陽宮里就又鬧出了幺蛾子。
博爾濟吉特氏可是扎薩克鎮(zhèn)國公敏珠爾多爾濟親妹子,兄妹二人一向親厚,如今這妹子為了自己而甘愿犧牲,嫁給這么個東西,敏珠爾多爾濟已是覺得很對不起自己這個妹子了。
所以那嫁妝里面兒,敏珠爾多爾濟可是特意著人從俄羅斯那邊兒過來商人手里買下了一面一人高黑紫檀穿衣鏡,給妹子添妝。
到了大婚前一日,這穿衣鏡就合著那幾十抬嫁妝一塊兒抬進了景陽宮里放著。這敏珠爾多爾濟也是大手筆,那什么珠寶首飾再有那什么綢緞,珍惜古玩,家具什么,再有那草原上特色東西,那是裝滿滿當當幾十抬。
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博爾濟吉特氏嫁妝,可誰知,這穿衣鏡竟被小燕子給看見了。這永琪開始時候還打算瞞著小燕子,可是隨著時間過去,那內(nèi)務府人過來掛彩什么,且奴才們嘴又不嚴。
這哪里還瞞得住。
沒過兩日,那小燕子就景陽宮里鬧翻了天,嚷嚷著永琪不愛她了,永琪不專一了,永琪花心風流什么了。
那永琪見小燕子氣顏色都變了,他也顧不得了,整日里是做小伏低賠不是,甘愿被那小燕子驅(qū)使著干這干那。他那日房里,還情深深意綿綿對那小燕子說了。牛不喝水強按頭,博爾濟吉特氏是皇帝和太后強逼著他娶。他心里,從來只有小燕子一個人,小燕子才是他嫡福晉云云。
這還不算,他還跟那小燕子盤算好了,等到大婚分府之后,他就把那博爾濟吉特氏當做一只花瓶似供著,也就罷了。這府里一應事務,全部都交給小燕子!
他這話傳到皇帝耳朵里,那是氣他當場就摔了折子。這樣昏聵混賬玩意兒,朕只當沒生過他!
皇帝現(xiàn)只希望給永琪把那博爾濟吉特氏娶過門,然后讓他們自己到外面兒去過日子去!
可誰知那博爾濟吉特氏這么多抬嫁妝抬進了景陽宮,這小燕子是看萬分眼熱,一時激動之下,竟把永琪跟她說那些話全部都嚷嚷了出來。
這一下,這送嫁人可就不高興了。咱們家格格還沒嫁過來呢,怎么就跑出這么個幺蛾子來?
可不高興歸不高興,扎薩克鎮(zhèn)國公家還是知道規(guī)矩,放下東西,沒說什么??筛^去管大婚事宜內(nèi)府大臣不高興了。
這景陽宮總管太監(jiān)到底是怎么辦事兒,怎么什么人也能跳出來說這番話。這番話若是傳到皇上耳朵里那可怎么好,這扎薩克鎮(zhèn)國公家回去若是一說,以后讓五阿哥和福晉可怎么處。
于是他當場就怒了,責令先將這失儀宮女拉下去先。內(nèi)府大臣也隱約知道這五阿哥永琪是有一個“心愛之人”,可他看來,這能把一個皇子阿哥迷連大位都不要了,肯定是那“傾國傾城”貌。他可是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丑不拉幾比豆芽菜還要瘦弱臉色趕上那煤炭似人,就是五阿哥“心愛之人”。
內(nèi)府大臣發(fā)了話,這后面兒侍衛(wèi)是應聲就要上去,就此時,這永琪卻突然跑出來,抖著皇子威風,說誰敢動小燕子一根汗毛,他就要稟明皇帝,讓皇帝將他們押入大牢云云。
五阿哥一發(fā)話,那幾個侍衛(wèi)們是不敢再動了,而內(nèi)府大臣呢,雖說如今五阿哥是失寵了,但到底他也是個阿哥。自己也不能跟他明刀明槍對著干,所以他也只能忍氣吞聲了。
本來這事兒就算完了,可誰知那小燕子仗著永琪寵她,竟然沖出來,抓起那案上一柄玉如意嘩啦啦就把博爾濟吉特氏嫁妝里面兒珍貴那黑紫檀穿衣鏡給砸了個稀爛!
這還不算,她嘴里還不干不凈嚷嚷著“叫你弟弟福晉,叫你搶走永琪”之類話。
這一下,那送嫁人和那內(nèi)府大臣可就是黑了臉,這黑紫檀穿衣鏡,那可是人扎薩克鎮(zhèn)國公花了大力氣才搜羅來給妹子做嫁妝啊!你一個小小宮女,居然敢把它給弄壞了!
而且你這嘴里叨咕算什么?
什么叫“嫡福晉,搶走永琪”之類?這福晉可是皇上親自指婚給五阿哥嫡福晉!你一個小小宮女,連那通房丫頭都算不上,你又有什么資格指責嫡福晉?
得,小燕子突然來這么一下,那內(nèi)府大臣是再也顧不得了,對著臉一下子就變白了五阿哥一拱手,說這事兒自己是沒法周旋了,只能報給上司處理了。
這一層一層報上來,皇帝是氣手腳冰涼,永琪啊永琪,這大婚即,你怎么就不知道把那混賬傻鳥給看好呢!如今那傻鳥這么一下,那扎薩克鎮(zhèn)國公心里要怎么想?你以后還怎么和你媳婦相處?!
皇帝想到這兒,是氣得不行??稍僭趺粗?,事情已是做下了。他可是天子,也不能為了這點事就拉下臉來給那扎薩克鎮(zhèn)國公賠不是。
所以他只能忍著氣,從內(nèi)庫里撿了件差不多東西出來,賞了博爾濟吉特氏。至于扎薩克鎮(zhèn)國公那邊,到時候也只能再尋個由頭,賞點什么東西也就罷了。
這馬上就大婚了,這永琪還這樣一味護著那小燕子,到現(xiàn)都還沒來請罪,這以后,指不定還要鬧出什么事來。皇帝一想到這兒,那心情是怎么好得起來。所以當永琪進來向他行禮時候,他那臉上神色就跟那鍋底灰似,難看要命。
行完禮,皇帝是懶得再看到這個讓他失望之后又是氣憤兒子了,揮了揮手,連那吉祥話都懶得說,只是吩咐高無庸把自己賞給永琪和博爾濟吉特氏東西拿過來,讓他過了目,便讓他退下去了。
至于那東西么,皇帝可還記著永琪那番話,這要是交給永琪帶過去了,只怕他轉(zhuǎn)手就會把它給那混賬東西。想到這兒,皇帝臉色又往下沉了幾分,轉(zhuǎn)頭就命小香菇,讓她先把東西收好,等到明日永琪和他媳婦兒進來請安時候,直接把這東西交給他媳婦兒!
此時已是吉時了,小香菇回到坤寧宮里,一邊兒聽著景陽宮那邊兒過來人實況轉(zhuǎn)播,一邊兒翻著皇帝賞給永琪那些東西。
永琪這邊兒,皇帝賞了兩千兩銀子,田莊四個,哈斯其其格這邊兒,皇帝……小香菇揉了揉眼,以為自己眼花了。
他大爺居然賞給兒媳婦銀子比賞給兒子要多,而且還是多得多,哈斯其其格得了四千兩銀子,三個田莊。再加上太后、自己并她哥哥送來嫁妝田產(chǎn)一類。她這么一下,那可是富得流油啊。
小香菇翻著銀票,心里犯著嘀咕,皇帝賞賜這么一下來,那永琪這個做丈夫家產(chǎn)那可是遠遠不如哈斯其其格這個做妻子多了。這算什么?這可不就是明擺著給永琪沒臉嗎?依著皇帝愛面子性格來看,這回,他是真氣大發(fā)了,否則,他才不會做出這樣事來了。
小香菇這邊是偷著樂,那邊兒景陽宮里好戲是一場接著一場。
聽說內(nèi)府大臣并下屬二十人并護軍四十人去迎接哈斯其其格時候,那扎薩克鎮(zhèn)國公敏珠爾多爾濟老婆里面兒是哭哭啼啼,親手送了即將出閣小姑一樣東西,說是給哈斯其其格添妝。
據(jù)說這添妝啊……小香菇聽著下面兒那太監(jiān)眉飛色舞描述,是一口水就噴了出來。
那添妝——竟然是一根皮鞭!聽說這根皮鞭,就是當年哈斯其其格草原上三鞭下去,就把一只不長眼野狼眼睛給抽爆了那根。
哎喲媽呀,這樣添妝,那五阿哥那副小身板,他能……受得???小香菇頓時不厚道腦補了,房間里,哈斯其其格揮舞著鞭子,讓那五阿哥跪下來模樣……
噗——
這還不算完,聽說行合巹禮時,那五阿哥臉上表情,那叫一個難看。別說笑了,那臉板就跟今天辦不是他婚禮,而是……那啥一樣。合巹完了之后,便是設宴款待來參加婚禮人。
因為哈斯其其格父母早就沒了。這長兄如父,長嫂如母,所以她這邊兒來,就是她哥哥敏珠爾多爾濟和嫂子阿拉坦那木其。另外則是幾位嫡親叔伯并他們夫人。
而五阿哥這邊呢,他額娘可是出自珂里葉特氏,那家再怎么說也算是大家族,可誰知這五阿哥,有那勢大嫡親母族不靠,偏偏要上趕著和那包衣出身魏貴人混一塊兒?
這算什么?那珂里葉特家人可早就是把這五阿哥當做一匹白眼狼了。如今他大婚了,那珂里葉特家是全當沒這回事兒!
玉牒上,你五阿哥永琪額娘可是那魏氏,和咱們家姑奶奶,那是全無干系!
而那魏貴人呢,如今也是有苦說不出。自從太后回宮之后,也不知道是怎么,先是她莫名其妙被降為了答應,再就是每月按時來給她送東西娘家人從此就沒了人影兒。她想打探個消息吧,那冬雪還沒走出淑芳齋大門呢,就被守外面兒太監(jiān)們皮笑肉不笑攔下來了。
這讓魏答應心里是滲得慌,這不知道動靜就是可怕了,她現(xiàn)可真是日日勤抄佛經(jīng),生怕懸自己頭頂上那把刀落下來。她如今人是出不去,外面兒東西也收不到,那日子是越發(fā)過苦了,可誰知到了這一天,外面兒太監(jiān)宮女們竟是齊齊進來向她道喜。
她開始還以為皇上終于想起她來了,要復封她為妃了。她想到這兒,那臉上是剛露出了點兒喜色,下面人就說了,您兒子五阿哥今日大婚,那可是大喜,奴才們是來討賞了!
她兒子?!這魏答應直到今天才知道,自己竟又多了個兒子!
這件事如果是往日,她還延禧宮,還是令妃時候,那可真真是件大喜事。因為誰不知道,這五阿哥可是炙手可熱下任皇帝人選!可如今呢,魏答應得了這個信兒之后,那臉上雖說還笑,可那笑都是僵著。
清宮祖制,只有那嬪和嬪以上主位們才有資格撫育皇子,而她不過是個答應。如今這皇上卻命那玉牒館纂修玉牒,將五阿哥記了她名下。
到了這地步,她哪里還不明白皇上意思?一個答應兒子,這五阿哥以后就算是再有本事,那也是跟那大位無緣了!
這樣喜,有什么好道,再有,魏答應想到自己如今落到這份兒田地,可全都是拜那掃把星小燕子所賜!早知道,當時她就該一帖藥下去,要了那小燕子命!再有那五阿哥,魏氏好歹也這宮里混了這么多年,仔細一想,就知道,自己只怕是被那五阿哥給拖累了!想到這兒,她臉色頓時不好看起來。
她這邊兒臉色是一陣青一陣紅,那邊兒太監(jiān)還等著討賞呢!得!自己哪里還有什么銀子!可不賞又不行。魏答應可清楚這些人,他們是跟紅頂白,若是自己這次不賞,只怕下次,他們就有膽子吃穿用度上再克扣自己一把!
魏答應瞄了眼自己瘦跟麻桿似胳膊,咬了咬牙,罷了!賞了銀子,魏氏一面忍著肉疼,一面詢問那五福晉出自哪里。
下面人得了銀子,且又得了上面信兒,不用事事都瞞著眼前這個魏答應了,所以也就爽說了,說這福晉可是來自蒙古貴女。
得,就這么一句話,魏氏就放心了。蒙古貴女,蒙古那邊兒女人她以前掌宮時候倒也見過一兩個,雖說明面兒上看著跟滿洲貴婦們沒什么兩樣,那也是珠圍翠繞,可若是家里男人有個什么,那脾氣可是立時就上來了。
如今這五阿哥一心只愛那小燕子,到時候那貴女若是不高興了……魏氏想到這兒,只覺得胸口怨氣都出了幾分。
五阿哥,小燕子,我落不了好!你們,只怕也好不到哪里去!
回過頭來,魏氏日子是過跟黃連一樣苦,那外面兒魏家,如今也覺過味兒來了,這五阿哥簡直就是個燙手山芋!自己家這次若是去,只怕以后就洗不干凈了??扇羰遣蝗ィ怯耠荷厦鎯嚎墒敲髅靼装讓懼?,五阿哥永琪額娘就是自己家姑娘。
這去,還是不去,是個問題。
魏家人糾結(jié)了很多天,后,還是不得不去了。不去不成啊,這皇上還有那滿朝文武們看著呢。
到了地方,那福晉家人倒是熱情很,說用宮里碗喝酒不痛,又著人請了旨,拿出海碗來,專門找五阿哥和這魏家人拼酒。
蒙古人酒量,那是不說了。幾圈下來,魏氏一家全部躺平,還有那五阿哥,也是嘴里嘟噥著“小燕子我對不起你”、“我只愛你一個”之類被抬到了房里。
小香菇聽到這兒,那是心如貓撓啊,不知道哈斯其其格會怎么整治這五阿哥,她捧著茶杯,熱切看著來打小報告人。也許是她目光太過炙熱了,那人縮了縮脖子說那房門口可是站了好幾位隨嫁來蒙古侍女,他們這些人湊不上去。
小香菇一聽,頓時失望了??上Я税?,不知道那里面兒究竟是那啥,還是那啥,還是……她腦補了一會兒之后突然想起來:“對了,那……小燕子呢?”
這位居然沒鬧起來,也真是不可思議!依著她脾氣,這景陽宮如今早該鬧翻天了才是啊!
小香菇正疑惑呢,下面那人就給她解了惑,說是五阿哥昨日作好作歹伏低做小求情,好不容易才把小燕子給說通了,讓她今日就這么乖乖呆景陽宮里。等以后,他再好好兒補償她。
“她真有這么乖?”小香菇表示懷疑。
小燕子當然沒那么乖,小太監(jiān)繪聲繪色說,說那小燕子先是房里跟那困獸似走來走去,然后就是嘴里不干不凈嘰里咕嚕,罵嫡福晉,罵五阿哥。罵累了,她又開始砸東西,直把房里陳設都給砸干凈了。沒砸了,她又開始哭起來,一會兒是嚎啕大哭,一會兒是直咬著那被子,把那被子當作五阿哥肉一般撕咬著,咬一陣,哭一陣。
小香菇搖了搖頭,這還只是一個嫡福晉呢,她就哭成這樣兒了。等到以后那側(cè)福晉索綽羅氏和兩個格格抬過去,這小燕子豈不是要反天了?嘖嘖,看來這五阿哥以后日子,那可是有熬了!
到了第二天,按例皇子是要攜福晉來給太后、帝、后并自己親生額娘行禮。等到永琪那邊兒規(guī)規(guī)矩矩拜了起來,小香菇和皇帝幾乎同時抽了。
那永琪嘴邊兒……竟然有老大一塊兒烏青!
小香菇頓時興奮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家暴?哦,不對,應該說是女王調(diào)教神馬,小香菇瞥了眼一邊做低眉順目狀哈斯其其格,做得好!妹子!俺支持你!
她這邊兒是偷著樂,那邊兒皇帝臉黑了:“永琪!你臉是怎么回事兒!”
“回,回皇阿瑪,”那永琪一聽,頓時跪下了:“兒,兒子,是兒子不小心,早上睡迷了,出門時候柱子上磕了一下。”
“磕、了、一、下?!”皇帝從齒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來,他盯著永琪,只覺得自己肺都被這不成器兒子給氣炸了。那柱子上磕了一下,會磕成這樣嗎?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這是被人給打!
而景陽宮里,還有誰敢去打永琪!皇帝是用腳后跟想,都知道,這件事,肯定是那小燕子做!
他一想到剛才永琪就頂著這么一塊兒烏青嘴角,宮里繞了一大圈,讓人看足了笑話,就覺得自己里子面子都被這兒子給丟了!
到了這份兒上,皇帝也懶得說什么了,被個女人轄制著,朕就當沒生過這么個窩囊廢罷!想到這兒,他是朝著哈斯其其格,強笑說了幾句吉祥話兒,然后便揮揮手,讓永琪趕緊……去給他額娘請安行禮去了。
皇帝,其實你是想說“滾”去給魏答應行禮吧?
作者有話要說:
小香菇穿越到清朝,開始時候,她也只是想著代替皇后,照顧好永璂,好好活下去。等到有了永瑄和心雅,她才覺得自己肩上又多了一層責任。就是要保護好自己跟前這三個孩子。讓他們順順當當長大成人。
這一年多來,她看似什么都沒做,可實際上呢。從把小燕子這個人形大殺器和那令妃綁一塊兒時候,她就先贏了幾分了。
小燕子是誰?她可是北京城里混風生水起小混混,這一朝得了勢,哪里還有不囂張。且皇后讓著她,宮里得寵妃子又是她額娘,其余妃嬪們是能避就避,久而久之,這小燕子眼里漸漸就只有那皇帝、皇后和令妃了。
天大地大,皇帝大。而她則是皇帝寵愛格格,這性子被寵出來了,再想改,可就難了。
再有那永琪也是,想辦法把他往下拉,可不行?;实塾植皇潜康?,且小香菇自己又是個宅女,人際關系學可以說是負分,宮斗神馬完全不行。所以么,她只能提前把自己能想到,不犯忌諱事兒給做了。至于其他,只能依靠著容嬤嬤,和以前那拉皇后攢下來底子行事。
正因自己不行,所以小香菇才決定換一種方法——捧殺。
以前小皇帝們是怎么來?那可不就是寵唄?想吃啥,想喝啥,沒問題。統(tǒng)統(tǒng)給。做了再多錯事,只要明面兒上過去,咱就當做沒看見。總之一句話,千錯萬錯都是別人錯,跟你可沒半點關系。
這宮里面本就是個跟紅頂白世界,只要稍微放出一點兒風聲,那些奴才們還不可了勁兒奉承著這位未來儲君“五大爺”么,這么捧著奉承著,活生生把皇帝眼中溫文爾雅、知禮懂事五阿哥給擰成了一個鼻孔朝天,老子天下第一紈绔子弟。
事情做到了這份兒上,小香菇只需要時刻關注著景陽宮那邊兒動靜,沒事兒讓景陽宮那些個奴才們小燕子身邊扇扇風,點點火。
這小燕子可是塊爆炭,沾著一點火星子就著,這些日子,那五阿哥身上臉上淤青,可是讓她看足了笑話。
皇帝又不是圣母,人耐心也是有限,那永琪三番五次為了這么個女人頂撞他,皇帝也是人,也是有脾氣。他哪里禁得住永琪三番五次鬧騰?這耐心和愛心都耗完了,剩下,就只有帝王冷血和無情了。
永琪大婚禮,皇帝是連個笑臉都沒給他。賞賜東西,他得東西還沒他媳婦兒豐厚,至于那府邸么。
一個輔國公府邸,能好到哪兒去?
關于這個,小香菇也是特意問了金牌秘書容嬤嬤。
這什么身份住什么地方,那也是有定例。就拿這“府”來說吧。從來只有有爵位,例如親王府、郡王府,貝勒貝子府,又或是鎮(zhèn)國公府,或是輔國公府一類。而官員們房子,只能稱作“宅”。
也就是說,福家那個房子,那只能叫做福宅,而不能叫做學士府,府那可是玉碟上名正言順皇子皇孫們住地方才能這么叫啊。小香菇聽到這兒,是又想咆哮了,她可是從以前到現(xiàn),聽了不下幾十回學士府、學士府了,這福家膽子,究竟真是……大到?jīng)]邊兒了,還是,他們壓根就不懂那“府”和“宅”區(qū)別?
皇子大婚分府,這府是按著皇子分出來爵位按例劃出來。親王自有親王府住,郡王則是郡王府,這里面兒有建府邸,也有舊翻。當然,若是那特別不得寵,皇帝早就厭棄了,那府邸,也許就是一個破落宅子。
可到了五阿哥這兒,雖說人人都知道這五阿哥是被皇上厭棄了,內(nèi)務府這事兒上花心思也不多,可關鍵不這兒。關鍵哪兒。五阿哥老婆,五福晉身上。
人家可是世襲罔替扎薩克鎮(zhèn)國公妹子。
世襲罔替是啥?那可就是一頂鐵帽子!只要大清還一天,這帽子就得戴頭上一天。就憑著這,內(nèi)務府也是不敢小瞧了五福晉去。至于那五阿哥么?這皇上給他賞賜還沒給五福晉多呢,這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
小香菇宮里呆了這么久,整日里見就是這么一畝三分地,她可是有點兒審美疲勞,想到外面兒去逛逛了。
天大地大,且如今又沒那么多污染什么。外面兒呼吸呼吸鮮空氣,也是好。可她如今身份,那可是一國之母。哪有國母隨隨便便跟老百姓似亂逛。得,小香菇一陣泄氣,還是乖乖聽容嬤嬤講那五阿哥府邸吧。
五阿哥府邸,雖說是按著輔國公級別翻,可說到底,皇上現(xiàn)什么差事,爵位都沒給他,他如今就是一個光頭阿哥。所以這翻什么,還是得從皇上賞那些個安家費里面出。
這府地址,選南鑼鼓巷帽兒胡同里,府邸分東西兩所,兩所大門并列,東所是花園,西所是住宅,西邊大門是硬山卷棚式,門外對面八字影壁,門內(nèi)么,自然也是按例來建,東西兩座屏門,東西超手游廊,往后是正房,正房三開間,東西兩間小耳房,兩座小院兒,再有廂房什么。
總之容嬤嬤這么一串兒說下來,小香菇是聽暈乎乎。不過再怎么暈,她還是聽出來了。這永琪家……似乎,不大嘛!
這府邸不大,這人若是住進去多了,隔得近了,那樂子……可就有看了。
小香菇瞇起了眼,捧著茶杯,就等著看那永琪家熱鬧呢!再有,她近總覺得自己忘了什么事兒,可到底……會是什么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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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只能忍著氣,從內(nèi)庫里撿了件差不多東西出來,賞了博爾濟吉特氏。
于是這里差點打成了……
他從內(nèi)褲里撿了件差不多東西出來……
rz,俺不是故意要聯(lián)想到小叮當啊啊啊~~╮╭
于是正碼福利說,運氣好11點前有,運氣不好么,于是只有等明天鳥,卡卡云默默爬走……
于是有童鞋還沒看見- -俺索性把正文刪了- -大家看吧,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