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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都城。
通往七王府的路上,有一隊熱鬧的迎親隊伍。隊伍的前面,是一個身著大紅色喜服、騎著高頭大馬,英俊得如同妖孽的男人——七王爺離笑歌。
花轎里面,一絕色女子身著華麗的大紅色喜服,安靜的坐著。龐大的迎親隊伍一片喜氣洋洋。
路邊的行人皆夾道觀禮,議論紛紛。
“七王爺可真是生的好看,我感覺自己看一眼都死而無憾了?!?br/>
“明月郡主也是絕色美人呀,他們倆真是天造地設(shè)的一對兒?!?br/>
“是啊,不知道以后生出的娃,得好看到什么境界?!?br/>
“那我們以后可是有眼福了?!?br/>
“感覺看看七王爺,都能多活幾歲?!?br/>
在這一派熱鬧祥和中,一道驚雷突然直劈新娘的花轎,花轎被劈得焦黑的散亂一地,原本熱鬧的街道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瞬間安靜了,仿佛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見。
明月昔惱怒的抓了抓自己被雷批得快要豎起來的頭發(fā),一手叉腰,一手指天破大罵道:“你這賊老天,敢不敢溫柔一點。不知道我是女人嗎,一點紳士風(fēng)度都沒有?!?br/>
她剛罵完,一道更加凌厲的閃電劈到了她的身上。瞬間,她那原本快要豎起來的頭發(fā)直接豎起來了,那原本還能看得出一些樣式的衣服也瞬間變得完看不出樣式,臉上更是焦黑一片。
“?!痹驹诿髟挛纛^上的一只銀釵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在安靜的街上顯得格外突兀,甚至有余音繞梁的感覺。
因為這聲音眾人才緩緩從剛剛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這聲音也讓明月昔回過神來,不回神還好,一回神明月昔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
她記得自己明明在一個荒郊野外渡雷劫的,怎么劈著劈著就把她劈到這里來了呢?她看了看眾多的圍觀群眾,以及華麗麗的迎親隊伍,在看了看自己腳下碎了一地焦黑的喜轎,心中暗道不好,她不會把新娘子給砸死了吧!
她連忙蹲下身子扒拉著早已不成形的喜轎,卻并沒有看到新娘子的影子。天吶,這新娘子不會被天雷給劈成灰了吧!她一想還真有這個可能,肉體凡胎是沒有辦法承受這天雷的??烧媸亲镞^呀,如果老和尚在自己身邊可又得念叨自己徒增罪孽了。
可這次還真怨不得她,是賊老天弄死的,這樣一想,心里便又好受一些了。誰讓自己眼看著要渡劫成功了,那賊老天卻自己殺了太多的人,要她去多多做些善事在渡劫。
有她這么苦逼的人嗎,當(dāng)她喜歡殺人呀,誰讓那些人總是莫名其妙的來招惹她,然后她一不心就弄死了。
如果此刻某個老和尚知道明月昔心里這般想,怕又會被氣地吐血三升了。
她看了看周圍的建筑和路邊人們的穿著,像是東邊的國家的風(fēng)格。她之前游歷的時候有到這邊的國家來轉(zhuǎn)悠過,可自己明明在距離東邊國家很遠(yuǎn)的南方渡劫,咋就被劈到東邊來了。不過這樣也好,就可以暫時擺脫那老和尚了。
她一個如花似玉,正值青春的大美人兒,身邊天天跟著個弄死甩不掉的老和尚,天知道她有多悲催,有多想哭。如今劫雖然沒有渡成功,現(xiàn)在暫時性的沒辦法去九重天的第九重,但也因禍得福擺脫了老和尚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原本無比心塞的內(nèi)心,又得到了些許安慰。她還來不及高興,腦海里便響起一個聲音:明月昔,你因殺孽太多,本沒有資格前往九重天,但看在很多時候殺人你都是被動的,所以特在給你一次機(jī)會,在你下次渡劫前,你最多累計只能再殺一百人。
“那我下次渡劫是什么時候?”明月昔問。
“五年后。”腦海里的那個聲音答。
尼瑪,五年只能殺一百人,她要怎么活、怎么活。她隨便動動手指都得死一片的好嗎,她瞬間覺得自己的未來一片黑暗。
就在她沉浸在自己那悲傷的世界里面的時候,突然聽見有人吊著嗓子喊了一句:“送入洞房。”
明月昔這才回過神來,尼瑪什么情況。為毛一塊紅布搭在她的頭上,為毛自己身上披了一件大紅色的披風(fēng),為毛有人把她扶著走。該不會剛剛那聲送入洞房,要送的人是她吧!難道他們把她當(dāng)成新娘子了。
就在剛剛明月昔走神之際,離笑歌已經(jīng)讓人把她弄回了王府,并且拜了堂。
明月昔一把掀開蓋頭,對離笑歌吼道:“我不是你的新娘子,你認(rèn)錯人了?!?br/>
隨即便轉(zhuǎn)身往門外跑,一見她要跑,王府的侍衛(wèi)便涌了過來攔住她。
明月昔手一揮,那些來攔她的人便被掀開至幾丈之外,明月昔踏著虛空飛離了七王府。離笑歌見狀,迅速的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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