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趙歡兒一想到她剛才的那般丑行,竟然落到了凌云哥哥的眼里。
她氣得差點因為一口血堵住嗓子眼,而喘不上氣,而昏死過去。
趙靈兒在心中怒吼:“樓淺淺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如果她再不努力證明自己的話,那么凌云哥哥就會越發(fā)的不將她放在心上了。
樓淺淺,你我等著!
我早晚要讓你的遭遇,比我歷經(jīng)之時,還要看上去更加的糟糕!
......
"趙小姐,前面很有可能還有妖獸,你想變化線路嗎?”
樓淺淺看似擔憂詢問。
趙歡兒看著樓淺淺,仿佛看見了以前的自己,一副做作的模樣。
趙歡兒想也不想的拒絕了︰“感謝,不用了!”
說完,趙歡兒似乎是想宣泄一下自己的氣憤。
只見,趙歡兒加速轉型腳步。
她高舉著靈劍,手里不停地揮舞出劍氣。
......
趙歡兒周邊的藤蔓和雜草,瞬間就在劍氣的碰觸之下,變?yōu)榛覊m隨風飄散了。
樓淺淺走到凌云的身邊,對凌云小聲的詢問道。
她皺著眉頭,“你對獨立空間里面的妖獸很熟悉嗎?”
畢竟剛才凌云將毒蜂的特性描述的很是清楚。
凌云隨意的點了點頭,“我之前有來過一次。”
樓淺淺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繼續(xù)輕聲詢問道,“那你為什么不在前面開路呢?”
......
趙歡兒在隊伍前面,開路的很是賣力。
樓淺淺看著遠處的趙歡兒,挑了挑眉。
凌云滿不在意的說,“有人愿意代勞,何樂而不為?”
善良的樓淺淺勾了勾唇角,那確實。
就在這時,趙歡兒的尖叫聲在遠處響起。
她的聲響里面洋溢了無盡的氣憤和不安。
......
聽聲音,趙歡兒她好像碰到了一頭新的妖獸?
其余三人加快了腳步,很快趕到。
原來不是一頭新妖獸,而是一群新妖獸。
妖獸的模樣有些奇怪。
像老鼠,又不是很像老鼠。
“這些是什么?”
樓淺淺偏頭看向凌云。
凌云思索了幾秒,才開口道,“若我沒記錯的話,這些應該是泡泡鼠?!?br/>
......
“泡泡鼠?”
這是個什么品種的老鼠?
樓淺淺好像的查看著。
四人行隊伍,在碰見毒蜂妖獸之后,卻又碰到的一群長相怪異的泡泡鼠妖獸。聽
不得不說,這運氣是真的差。
見趙歡兒的咆哮,樓淺淺則是一點也不吃驚。
畢竟大多數(shù)的女性都是怕老鼠的。
在趙歡兒后面不遠處的方位,有一片泥濘的沼澤地。
......
泡泡鼠在沼澤地下游走。
它來去如風。
它的肌肉鮮明就像是吹起的氣球一樣,鼓鼓囊囊的。
它身體的某些部位,洋溢了腥臭的紅色毒素。
雖然它的毒素不大,但噴在身上絕對會讓人抓狂。
而且,泡泡鼠個性膽小。
當它遇到無法匹敵的敵方時,這些愚蠢的泡泡鼠就會因為害怕而選擇自爆。
......
“這個沖動的嗎……”
當趙歡兒聽完凌云的解釋后,趙歡兒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妖獸原來是會因為害怕而選擇自爆的嗎?
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也就在這個時候,趙歡兒的劍氣擊打在了一頭泡泡鼠妖獸的身上。
然后它果不其然的爆炸了。
趙歡兒此刻仿佛浸在染缸里面一樣。
......
趙歡兒的頭發(fā)、皮膚和雪白的衣物都沾滿了臟兮兮的紅色液體。
他看上去十分的狼狽。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樓淺淺甚至也會是覺得凌云是在夸大。
但她現(xiàn)在卻是不這么認為了,她表示凌云說的很是正確!
若是趙家人看到這副模樣的趙歡兒,很有可能都認不出來了。
很難將現(xiàn)在趙靈兒和之前的趙靈兒聯(lián)系在一起。
......
一陣風吹過,l令人頭痛的腥味,充斥在了附近的空氣里面。
其他的泡泡鼠因為同伴被殺害,所以果斷的四散而逃。
“真難聞,真讓人頭痛!”
在無與倫比的臭味當中,侍從(玄威)連連后退。
他一邊后退,一邊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她沒有什么危險吧?”
樓淺淺皺著眉頭詢問道。
凌云搖搖頭說:“沒什么。只是會有點臭而已,泡泡鼠的毒性不大?!?br/>
......
“嘔~”
趙歡兒差點吐了出來。
空氣當中彌漫的味道,她身上的味道,實在是讓她覺得上頭。
趙歡兒立刻毫不猶豫地朝凌云等人的位置跑去。
樓淺淺大驚失色,連連后退。
你別過來啊!
趙歡兒可不管許多,她不好過,別人也別想好過!
趙歡兒妥妥的報復心理。
......
“快走,我們快離開這里,我要更換衣物!”
趙歡兒實在是無法忍受。
“你怎么.......樣?”
侍從(玄威)本來是打算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如何,但一開口,他就后悔了。
樓淺淺拉著凌云迅速撤離。
侍從(玄威)睜大眼睛,望著離她很遙遠的樓淺淺和凌云,眼中洋溢著被拋棄的哀傷。
像一個被拋棄的男人。
那兩個家伙太過分了,逃跑都不知道帶上他。
......
“趙小姐.....嘔~你的確是得更換一下衣物了,真的是很臭!”
侍從(玄威)憋得臉色漲紅。
他說話這句話,迅速的跟上了樓淺淺和凌云二人。
趙歡兒被侍從(玄威)的話,給說的愣了一會兒。
片刻之后,她嘴里發(fā)出一聲沙啞的怒吼聲,語調(diào)悲憤萬分。
“你們簡直就是混蛋!”
......
樓淺淺聞言轉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帶著笑意。
趙歡兒更加的抓狂,“樓淺淺,我一定要殺了你!”
趙歡兒吼完這一句,就聞到自己身上的氣味,差點被熏暈過去。
她心里又是怒不可遏,對樓淺淺的恨意直線上升。
恨一個人,有時候,過程不甚重要,重要的其實只是在某個時間點,發(fā)生了某一件事情而已。
樓淺淺拉著凌云找了一處比較平坦的空地坐下,耐心的等待著趙歡兒的出現(xiàn)。
當趙歡兒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她已經(jīng)換上一身新的(干凈的)衣服。
雖然那令人頭暈目眩的臭味已經(jīng)沒了,但她的臉上卻依舊陰沉如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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