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煞伸出一只溫暖的大手一把將孫媛媛擁入了自己的懷中,“媛媛,別哭,今天可是你的生日,該高興才對,還有,我的禮物還沒有送上呢。////”
“天煞?!睂O媛媛淚流滿面,儼然成了一個淚人,深情的看了一眼葉天煞,隨后就埋在了葉天煞的懷中哭泣。
“小子,快放開我們家的媛媛,快放開?!睂O母看的那是一個焦急啊,自己的‘女’兒在一個自己根本就不會承認的男孩懷里,她那保守的思想哪里接受的了呢。
“小……小……小……小子,快放開媛媛?!睂O父也是急了,向前跨了一步指著葉天煞就喝道。
來參加孫媛媛生日宴會的其他人在一邊都開始起哄了。
“小子,放開孫總的千金?!?br/>
是的,他們更是以他們高貴的身份自居,對于葉天煞這種野小子他們就只會瞧不起,以冷眼相對。
鄭建少父子看到葉天煞抱住了孫媛媛,更是怒不可遏,兩只眼睛像青蛙一樣鼓起,直溜溜的瞪著葉天煞,心里更是恨死葉天煞了。
“滴滴……噠噠……”
就在這時,別墅外響起了車子的喇叭聲。
大家都是納悶了,到底是誰呢,誰這么晚才到的。
孫父亦是皺起眉‘毛’,掃了眾人一眼,心道:沒少啊,都到齊了,這會到底是誰呢?
這車輛的喇叭聲直接是讓大廳里安靜了下來,本來在哭泣的孫媛媛也是探出了小腦袋,很是好奇的打量著外面。
葉天煞、過江虎、朱建雄、王大行以及鐘煥生微微一笑,生日禮物到了!
“咔嚓”
突然,大廳內的所有燈光一下子熄滅了,眾人都頓時慌‘亂’了起來,“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大家慌‘亂’的時候,伴隨著一聲聲清脆的生日歌,‘門’口處突然傳來了一道很亮很亮的燭光,兩隊‘侍’者模樣的青年慢跑步進來,排成兩排。而那亮光,正是由放在一個足有兩米高的雪白‘色’的蛋糕上的蠟燭所發(fā)出來的。蛋糕的邊緣,由做工‘精’致的‘花’紋代替,有許多的紅‘色’的英文字,懂英文的一看就知道上面的意思是‘孫小姐,生日快樂!’這幾個字。
兩位‘侍’者推著巨型蛋糕,從全部是由人組成的走廊中央緩緩的走來。
“孫小姐,生日快樂?!?br/>
兩位‘侍’者將巨型蛋糕推倒孫媛媛的身前,臉上洋溢著笑容,真心的祝福。
“孫小姐生日快樂,孫小姐生日快樂,孫小姐生日快樂?!?br/>
在推蛋糕的‘侍’者說了后,兩隊‘侍’者不知從哪里拿出了一根點燃的蠟燭,齊聲喊道,整個大廳頓時都被燭光照耀的通亮,成為了蠟燭的海洋,‘侍’者的聲音,回‘蕩’在大廳內部,久久徘徊“哇,媛媛,這是誰‘弄’得?。亢谩谩恕??!眲倓傄恢辈畈坏阶爝M來的胖妞一看到此刻的情景,羨慕之情顯‘露’于表,兩眼瞇成一條線,望著孫媛媛道。
孫媛媛眼角處還有沒干透的眼淚,這樣的場面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起來,緊緊的依偎著葉天煞,這就是小‘女’人對莫名的事物的反應。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來為我‘女’兒過生日?!睂O父向前垮了一步,用詢問的語氣道。
‘侍’者一聽,正想回答,這時,‘門’口處顯現出幾道人影來,緩緩的走了進來。在燭光的照‘射’下,沒有人認出了來人是誰,都睜大著雙眼,死死的盯著緩緩走來的幾道人影,希望可以看清楚他們的臉龐。
“你們是誰?”
孫父再一次向前跨了一步,擋在了孫媛媛和葉天煞的前方,這是他作為父親保護‘女’兒的本能反應,誰知道來者是善是惡呢。
“咔”
只聽一聲閘‘門’的聲音幽靜的響了起來,大廳內所有的燈在這一瞬間全部打亮,讓本來已經習慣了黑暗的人們都是被這耀眼的燈光刺得閉了閉眼。
不出一會兒,大伙也都適應了這耀眼的燈光了,紛紛的把眼睛睜開,望向剛才的人影。當看清楚來的人時,他們無不張開嘴巴,驚訝的目瞪口呆。因為此刻來的人居然,居然是于州市五大企業(yè)的老總。
“天……天啊,我沒有看錯吧,那個是金碧輝煌額朱老板?”
“是啊,還有陳氏集團的老總陳子濤先生,沈氏集團的老總沈從文先生,連氏集團的老總連成達以及做酒行企業(yè)的老總李海建先生,這……這幾位商界大神,怎么……怎么會來這里的?”
……
這些商界人士怎么可能不認識朱遠航他們這五大于州市商界巨頭,看到朱遠航他們,這些一般的商業(yè)人士連呼吸都是不由得加重,想來是興奮所致的。
“呼……”孫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心情亦是萬分的‘激’動,沒想到自己‘女’兒是生日居然會有五大巨頭賞光駕臨寒舍,這傳出去那還得了。
“朱老板、李老板、陳老板、連老板,沈老板,你們能來參加小‘女’的生日宴會,實在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歡迎,歡迎?。 睂O父臉上洋溢著以前從來沒有過的驕傲,在這商界人士積聚的地方,他這回可是出夠了足夠的面子啊。
孫母沒有說什么,但是見自己的老公一臉的‘激’動,來的那肯定是大人物了,趕忙走上前去,和自己的老公站在一起,微鞠著躬,以示歡迎。
“幾位大老板,我鄭邵鴻今日在自己未來親家這里能見上你們一面,實在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啊?!编嵔ㄉ俚母赣H鄭邵鴻一臉堆笑的拿著一杯紅酒過來,鄭邵鴻現在可是一臉的光榮和自豪啊,能和于州市的商界大亨碰杯,到時候在商業(yè)人士面前那也可以炫耀炫耀了不是。
下人聽到鄭邵鴻的命令,很快就端上五杯紅酒上來。
朱遠航幾人目無表情的看了一眼下人端上來的紅酒,手夾著公文包,動都沒動一下,然后望向鄭邵鴻,李海建開口了,“你算什么東西?也配和我們碰杯?”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像一顆炸彈一般轟炸著在場的每個人的心靈。更是讓鄭邵鴻石化在了原地,一股強烈的尷尬感油然而生,但他并沒有憤怒,要是敢在這里說錯一句話,得罪了五位大神,那自己的小公司必定會遭受到嚴重的打擊,所以他不敢怒,甚至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是是是,都是我太高看自己了,對不起,對不起……”鄭邵鴻連連稱是,退了回去。
眾人看得不由得好笑,心道:叫你自以為是,這下吃癟了吧,哈哈哈……
眾人心里啊,那都是在看笑話。
孫父和孫母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卻最終是沒說什么。
“你們又算什么東西,竟敢侮辱我老爸,你們知道我手上的這枚戒指值多少錢嗎?說出來怕是要嚇死你們,兩百多萬,兩百多萬啊,你們拿的出來嗎?”鄭建少看著自己的父親吃癟,很是生氣,跑了出來,將手上的鉆戒拿了出來,說完這話,他覺得自己是那么的自豪,自己的家境是有多么的好,自己終于是可以拿出來炫耀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