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初白這小丫頭還是可以信任的?!睍r凈歪了歪腦袋,初白是否值得她信任,以后還要再仔細(xì)觀察一番。
“好了,我這不是沒事嘛,別擔(dān)心了,去準(zhǔn)備一件干凈衣裳,我要沐浴?!?br/>
初白準(zhǔn)備了熱水后,時凈便讓她下去了,她洗澡時不喜歡讓人伺候,泡了泡熱水澡,感覺就是舒服。
在初白的服侍下時凈換好了衣服,這里女子的衣服一如既往的繁瑣,里三層外三層,穿個衣服穿了大半天。
時凈只讓初白簡單梳了個發(fā)型,她想起來好像還沒有見過這具身體的容貌呢,湊到銅鏡前細(xì)細(xì)的看了看,鏡中的女子美得令人呼吸一窒。
精致的小臉上帶著絲絲剛沐浴后的水汽,有一種朦朧的感覺,清冷的眉眼透著一種別樣的風(fēng)情。
初白直接看呆了,早就知道小姐極美,但卻不知美得如此驚心動魄。她感覺到自家小姐身上的氣息跟以往有些不太一樣,而且比之前更有靈氣,卻并沒有想太多,自家小姐,怎樣都是好的。
心細(xì)的初白知道時凈今天受了傷,親自去小廚房熬了藥,“小姐,把這藥喝了吧,喝了之后你的傷就會好些了?!?br/>
“先放這兒吧,你跟我去一下辰兒那里。”時凈感覺自己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一點也不想喝苦藥,她想去看看原主的親弟弟上官清辰,看看他的身體情況怎么樣了。
姐弟倆的院落離得不遠(yuǎn),很快時凈就來到了上官清辰的玉笙居,房門并沒有關(guān),她敲了兩聲門,直接走了進(jìn)去。
床榻上,一個臉色蒼白的少年躺在床上,清秀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tài)美。
看到時凈走了進(jìn)去,少年慢慢的撐著身子坐了起來,時凈看他這個樣子有些心疼,連忙走上前扶著他坐了起來,這種心疼是存在于原主內(nèi)心深處的。
“姐,你怎么過來了?”顏清辰清朗的聲音響起。
“沒事兒,我過來看看你,你乖乖的坐在床上,不要亂動?!睍r凈動作輕柔的在上官清辰身后墊了個軟墊,接著將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閉上眼睛感知著。
時凈徐徐睜開了眼,清冷的眉眼閃過一絲凌厲,她冷笑了一聲,“既然那么多人不想我們好過,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br/>
“姐,你這是在干嘛呀。”上官清辰好奇的看著顏清璇,不明白她剛才的動作是在干什么,看起來像是在把脈,但據(jù)他所知姐姐是不會醫(yī)術(shù)的。
時凈微微一笑,露出了她少有的溫柔,“我有幸得到一名隱士高人指點醫(yī)術(shù),辰兒,你放心,以后姐姐一定會保護(hù)好你的?!?br/>
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無形中激勵著上官清辰在以后人生的道路上越走越遠(yuǎn)。
“姐,我信你,一切都會好起來的?!?br/>
時凈對上官清辰的身體情況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了解,之后兩人又閑聊了一會兒,她便離去了。
回到了自己的韶清苑,時凈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在給上官清辰把脈之后,她順手也給自己把了把脈,這具身子里潛藏的竟然有一種毒素,越拖毒素蔓延的越快,再不解毒的話要不了多久就有可能毒發(fā)身亡。
而且原主之所以無法修習(xí)靈力就是因為這種奇特的毒藥在侵蝕她的經(jīng)脈,看來還真是有許多人不想她好過呢。
不過這些對于時凈來說都是小兒科,只等著明天去藥堂抓些草藥進(jìn)行解毒,就沒什么問題了。
一夜好眠。
第二日,時凈早早的就爬了起來,初白聽到聲音走了進(jìn)來服侍她洗漱更衣,今天她要去藥堂轉(zhuǎn)一圈,順便看看這個大陸有沒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今日她身穿桃粉色紗裙,腰間用水色的紗帶輕輕挽著,纖細(xì)的柳腰不足盈盈一握,墨色的秀發(fā)上輕輕挽起斜插著一支玉簪,簡單又不失淡雅。
肌膚晶瑩如玉,未施粉黛便美的出塵,收拾妥當(dāng)時凈便帶著初白出門了。
集市上來來往往的商販吆喝聲絡(luò)繹不絕,此刻的藥堂前人潮擁擠,初白上前打聽著發(fā)生了什么事。
“這位小哥,請問這里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這么熱鬧啊?”
“這你都不知道,聽說藥宗的長老來我們北陌國招收弟子,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藥堂住下了,好了好了,不跟你說了,我也要去碰碰運氣,省得被人搶先了?!?br/>
藥宗在這個大陸也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宗門,因為藥宗里有著一名高級煉丹師坐鎮(zhèn)。
在這片大陸,煉丹師是十分稀少的,而煉丹之術(shù)也是不外傳的,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頂尖勢力里面才可能擁有一些煉丹師。
而這些煉丹師無一不是十分高傲的,他們所煉出來的丹藥更是千金都難求,每個國家的藥堂都是隸屬于藥宗管理的。
現(xiàn)在藥宗的人來到了北陌國招收弟子,人們都心生期盼,都希望能被藥宗收走,沒準(zhǔn)哪天就得到了煉丹師的青睞,習(xí)得煉藥之術(shù),翻身成為這片大陸至高無上的存在!。
時凈對煉藥并不感興趣,她沒理會那些雀躍的人群,邁步走進(jìn)了藥堂里,她剛走進(jìn)去,喧鬧的人群瞬間就安靜了下來,皆是被她的容貌給驚艷了。
“這是哪家小姐呀,氣質(zhì)如此卓越,都可以與第一才女上官盈相媲美了。”
“誰說的,我感覺她長得可比上官盈好看多了,清清冷冷的跟個仙子似的,可是之前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她,按理說這么出眾的美人兒,我應(yīng)該會有印象啊?!?br/>
幾名世家子弟激烈的討論著,猜測著這名女子的身份。
任他們怎么想也想不到,她就是上官家的嫡小姐上官清璇,也壓根不會往這個身份上聯(lián)想。
畢竟世人對于這上官府多年未曾露面的小姐并沒有過多的了解,只是聽聞上官清璇癡傻不已,更無法修習(xí)靈力,所以常年在府中很少外出。
時凈閉著眼睛都能猜到這些傳聞是誰散播出去的,除了沈氏母女外怕是沒有其他人這么想敗壞她的名聲了。
就在這時,一名穿著翠綠錦羅裙的少女大喊出聲,“上官清璇,怎么是你,你這個廢物來這里干什么,你以為就你這樣的人藥宗會看上你嘛?”
少女長得是挺嬌俏的,可是一說話便深深的破壞了那份美感,那驕揚跋扈的語氣怕是沒有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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