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顧行墨知道了,肯定要心疼的!
視頻的曝光,讓沈璐圓跟顧晏霖,也同時知道,那里面被模糊了身影的人,被李松兒欺負的人,正是秦桑。
她臉上的傷,不用猜,肯定是李松兒造成的。
顧晏霖還在端著之前的總裁架子呢,自然不可能輕易的再來找秦桑。
沈璐圓卻把秦桑叫回了世天集團的大樓,詢問這件事情。
雖然顧晏霖沒出現(xiàn),可秦桑心里清楚,沈璐圓的背后就是顧晏霖。
秦桑回世天時,已經(jīng)做好了讓沈璐圓知道她跟李松兒還是阮言當(dāng)初的恩怨。
跟李松兒之間才剛剛開始,以后這樣的事情會越來越多。
沈璐圓是秦桑的經(jīng)紀(jì)人,瞞也瞞不了多久了。
只是,剛回世天,才見到沈璐圓。
兩個人還沒開始談,秦桑就被人攔下了。
是溫遇。
溫遇是顧行墨的人,沈璐圓自然是知道的,對他的語氣也很客氣。
“是三少有什么事情嗎?”沈璐圓狐疑的看秦桑,話確是跟溫遇說的。
溫遇狹長的眼睛習(xí)慣性的笑瞇瞇,“三少讓我來接秦小姐。”
沈璐圓說:“可我跟秦桑還有些事情要談,三少能等等嗎?”
溫遇夸張的挑眉,嘻嘻道:“讓三少等?沈姐,三少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我哪敢下去這么回??!三少給我下的命令是,十分鐘之內(nèi),把秦小姐帶下去?!?br/>
秦桑蹙眉:“顧……顧先生在公司外面?”
溫遇點點頭。
顧行墨都親自來帶人了,沈璐圓也不能強留。
“秦桑,等你從三少那邊回來,再來找我談?!?br/>
秦桑剛想答應(yīng),溫遇就插話:“沈姐,不用了。秦小姐的事情,三少會派人過來跟你說清楚的?!?br/>
沈璐圓疑惑,再度深深的側(cè)頭看秦桑,探究審視。
溫遇身體一轉(zhuǎn),擋在了秦桑跟沈璐圓之間。
這時候,秦桑才感覺到,氣氛有點古怪。
沈璐圓跟溫遇分屬兩個陣營。
代表的也是顧晏霖跟顧行墨。
溫遇沖秦桑露出一口大白牙的笑,輕松道:“秦小姐,我們走吧!”
秦桑只能默默跟著溫遇下樓。
……
溫遇跟秦桑一起進了電梯,秦桑才問:“剛才,顧先生的話,是什么意思?”
溫遇摸著下巴猜測:“三少的心思我也猜不準(zhǔn)啊,不過,他應(yīng)該是不想讓沈璐圓或者更多的人知道秦小姐從前的事情的。”
秦桑捕捉到溫遇的話語里的字眼:“從前的事情?聽起來,顧先生好像是知道我之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溫遇嬉笑:“當(dāng)然啦,秦小姐跟阮言……”
話還未說完,就看到秦桑臉色微變。
溫遇頓時閉嘴。
秦桑問:“怎么不說了?!?br/>
溫遇陰柔清俊的臉上浮現(xiàn)一點點尷尬,“其實,依照三少的脾氣,是不會輕易留人的。秦小姐留在三少身邊的時候,我也幫三少做過一些調(diào)查!”
秦桑說:“你……你們調(diào)查我嗎?”
溫遇見她眼神瞬間防備,趕緊搖搖手:“不不不,只是簡單的了解一下秦小姐的背景而已,這也只是為了三少的安全考慮。并沒有查的多深。所以對于你跟阮言的事情,三少也只是大體知道,曾經(jīng)有這回事罷了。”
秦桑表情終于緩和了些。
溫遇緊提的一口氣,也跟著松下來。
這個借口跟理由,應(yīng)該能讓她相信吧!
幸好,他剛才沒有說漏嘴。
要是讓秦小姐知道了,三少其實從很早以前,就吩咐他一直暗中調(diào)查她身世跟來歷的事情,那可就遭了!
他九成九要被三少扒皮抽筋丟出去的!
溫遇笑笑,又說:“也是最近,因為娛樂圈出現(xiàn)的這些緋聞,三少才又讓我多注意了下,才知道秦小姐陷入了麻煩。”
秦桑沉默,接受了這個說法。
“其實三少也是為了秦小姐好,這件事情的內(nèi)情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至于沈璐圓跟世天那邊,三少會讓人去解決的?!?br/>
秦桑點頭。
電梯門開,秦桑將帽檐又壓低了些。
微垂了頭,跟溫遇邁出電梯。
溫遇見她刻意遮掩,又小聲說:“秦小姐的臉沒事吧,看起來還是挺嚴(yán)重的?!?br/>
秦桑出門之前也看過。
她腫起的臉頰已經(jīng)消了些,但是嘴角還是破的。
至于臉上的劃痕,因為傷口開始結(jié)疤,顏色變深些,雖然看起來更加觸目驚心了,其實是在變好了。
所以秦桑沒敢化妝,只涂抹了一些凝膠藥膏。
顯得臉色有些差而已。
秦桑說:“不怎么嚴(yán)重,已經(jīng)快好了。”
溫遇撇嘴,語氣非常自然的說:“三少看到,肯定要心疼的?!?br/>
秦桑一愣。
顧行墨會心疼她?
他不只是只當(dāng)她是玩弄的工具嗎。
默默的跟著說溫遇出了世天的大樓。
秦??吹酵T诖髽乔懊娴哪禽v黑色的勞斯萊斯,心里一緊,有些發(fā)憷。
隔著黑色的玻璃窗,她看不清楚車內(nèi)的情況。
可秦桑知道,顧行墨就在后座。
想到之前在“禁色”發(fā)生的事情,秦桑就抗拒著顧行墨,內(nèi)心更是抵觸。
她頓住腳步,在離勞斯萊斯十幾米遠的地方,頓住了腳步,不想上前。
仿佛那車輛就龍?zhí)痘⒀ā?br/>
溫遇回頭,疑惑:“秦小姐,怎么了?”
秦桑抬頭,看向車后窗的玻璃,攥緊了手。
她有種感覺,顧行墨此刻正在看她。
那雙古潭似的無波雙眸,幽沉且深,總是那么的若即若離,高深莫測。
這讓她有種如芒在背的不安感。
“秦小姐?”溫遇又走回她身邊。
“我、我沒事。”秦桑暗吸一口氣,重新提步。
溫遇替她拉開了后座車門。
他站在車邊,只能看到后座上,一雙穿著筆挺西褲的大長腿輕疊著,姿態(tài)矜貴到極點。
秦桑喉間發(fā)澀,坐了進去。
車內(nèi),氣壓極低。
清楚的傳達了一個事實。
顧行墨在生氣。
連剛坐進駕駛座的溫遇都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jīng),沉默的開車。
秦桑沒有看顧行墨,垂了眼簾,視線落在自己的膝蓋上。
勞斯萊斯啟動,開離了世天集團。
她也不知道車要開往哪里。
就這么沉默的十多分鐘。
車內(nèi)的氣氛,越來越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