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大唐雙龍傳(十五)
天漸漸地黑了下來,大雪已然停止,長安城內(nèi)張燈結(jié)彩,亮如白晝,今天是皇帝登基十年的紀(jì)念日,據(jù)說稍后還會放煙火慶祝。
“老白和老跋怎么還沒有到?”寇仲坐了一個下午,喝了許多酒,已然有些微醺。
“來了?!毙熳恿甑墓αψ罡撸褡R也最強,已經(jīng)感覺到了侯希白和跋鋒寒疾步往酒樓的方向趕過來。不一會兒,兩人先后進(jìn)入了酒樓。
“老跋、老白,來晚了,罰酒!”寇仲大叫著,讓小二拿了幾個大碗過來,想要灌兩個人酒。
侯希白和跋鋒寒笑嘻嘻地將碗里面的酒一干而盡,然后探臂與寇仲和徐子陵擁抱。
跋鋒寒長笑道,“今趟我們要好好一聚,十年哩!歲玉的流逝如白駒過隙,迅快得教人難以留神。”
其他三人連連點頭,石青璇兩女子含笑看著四個氣質(zhì)各異常卻同樣優(yōu)秀的男子,感受著他們之間的兄弟情誼,心中為他們高興。
“今天我們一定要喝個痛快,不醉不歸!”侯希白抱著一個酒壇子,里面裝著他自己釀造的美酒。當(dāng)然這一壇子酒是不夠幾個人喝的,跋鋒寒又拿出了一羊皮袋的塞外烈酒,寇仲則從酒樓的地窖里搬出了十多壇二十年以上的老窖,非要和幾個兄弟喝個痛快!
“兄弟喝酒,怎么能少了我?”隨著開朗的笑聲,兩個氣概出眾的男女進(jìn)入了酒樓,隨著他們的進(jìn)入,原本樓中的一些客人被人客氣地請了出去,整個偌大的酒樓只剩下了寇仲等人。
“唷,皇上皇后大架光臨,草民等不勝榮幸!”寇仲玩笑地說道。
宋玉致起身迎上前去,“大哥,大嫂,你們怎么來了?”
已經(jīng)是皇后的商秀珣笑盈盈地挽住小姑的手說道,“還不是皇上!聽說今天是小仲、小陵兄弟聚會的日子,非要來趕過來,連皇宮內(nèi)舉辦的慶祝宴會也逃了?!?br/>
聽到妻子的話,宋師道呵呵直笑,毫無一個皇帝該有的樣子,溫柔的笑容讓大家仿佛又看到了當(dāng)初那個溫文爾雅有情有義的宋家二公子。
“在我心中,兄弟們更加重要。”
眾人微笑,誰都知道宋師道是重情誼的好漢子。
“小妹,這些年你們過得可好?寇仲有沒有欺負(fù)你?”宋師道與自家妹子感情甚好,在桌旁坐定后當(dāng)先開口關(guān)心妹子。
宋玉致微笑,美麗的臉龐上布滿了幸福,“哥,我們過得很好,寇仲不敢欺負(fù)我。對了,爹還好嗎?魯叔和智叔他們好嗎?”
“都好!”宋師道回答道,神情變得興奮喜悅,“爹已經(jīng)修煉到顛峰,他感覺到,不用一年時間就能夠如景星所說的以武入道,從此走上長生的途徑了?!?br/>
“真的嗎?”不止宋玉致大喜,其他人也為宋缺感到高興,特別是跋鋒寒和侯希白,兩個人都是武者,追求武學(xué)的更高峰是他們的目標(biāo),自從知道能夠以武入道后,兩個人就一直向這個目標(biāo)努力,聽到一位前輩就要達(dá)成目標(biāo),他們的修煉也就更加有干勁兒了。
宋師道連連點頭,為自家老爹高興,可惜他對武功的興趣不高,這輩子是不可能踏上長生的大道了。不過他很滿足現(xiàn)在的生活,賢惠的妻子和聰明的孩子們是他的驕傲,更何況有一個偌大的江山等著他治理,他不能辜負(fù)寇仲拱手相讓的盛情,也不能讓他的子民再過以前那朝不保夕的生活,他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治理出一個太平盛世,即便史書上留下的不都是贊美之言,但至少不能留下毀譽。
“這都要感謝景姑娘,是她為這個世界的武者打開了一扇窗,讓我們了解到了修真的事情,知道了以后要走的路?!焙钕0赘袊@道,他想起了自己的師傅。一年多前,師傅曾經(jīng)傳信讓他去見了師傅最后一面——不是石之軒要死了,而是這家伙修煉到了破碎虛空的境界,馬上要離開這個世界去找向雨田了。從師傅那里,侯希白得到了石之軒修煉的寶貴經(jīng)驗,于他以后修行十分有用,會少走很多彎路。
“不知道景姑娘現(xiàn)在如何?”商秀珣的話出口后,其他的視線投向了寇仲和徐子陵四個人,他們是景星的徒弟。
四個人都搖了搖頭。
徐子陵道,“五年前貞嫂為了閉關(guān)沖擊金丹期一個人獨自離開了,我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更不知道她是否成功?!?br/>
其他人聽后不免都有些惆悵,他們很想再見一面那個奇女子的說。
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下來,忽聽得一聲巨響,雪后沒有星月的天空上綻放出一朵巨大的煙花,一下子照亮了漆黑的天空。眾人全都擁到窗口望向皇城的上空。煙花接連不斷地打上天空,一時間漫天華彩,美不勝收。
“真美,可惜太短暫了!”石青璇感嘆道。
“是啊,就如同人生一樣,短短幾十年,很多事情都來不及做!”商秀珣有感而發(fā)。
“繁華易逝,美盡人生!”宋玉致接口道。
“喂,夫人,你都修真了,壽命比普通人長了不少,還發(fā)這些無聊的感嘆做什么?”寇仲插嘴道,他們都已經(jīng)超脫了凡人的范疇,壽命最少也有三百年,真不知道發(fā)這種無聊的感嘆做什么!
“一邊兒去?!彼斡裰掳琢丝苤僖谎郏@家伙太破壞氣氛了。
寇仲扁扁嘴,委屈地回到兄弟之中,受到了其他人的嘲笑。笑鬧中沒有人注意到漫天的煙花中忽然閃過一絲銀光,稍縱即逝……
景星望著天花板發(fā)呆,心里面的小人悲傷成河,尼瑪啊,竟然在剛剛結(jié)成金丹時被雷劈死了!上一刻大喜下一刻變大悲,上天還真是玩他!景星忍不住猛捶床板,太憋屈了!
起床后,景星整天都籠罩在低氣壓中,幸好景昕工作忙幾天不著家,否則非被臺風(fēng)尾掃到不可。
吃過了早飯,景星接到閔哲瀚的電話,希望她能夠再寫幾首好聽的歌曲,以便金宇娛樂重點培養(yǎng)的新歌手能與恒高娛樂的季風(fēng)抗衡。
“景星,季風(fēng)的專集制作人是國際著名音樂人辰亦陽,我們公司只有你才能與他抗衡!”閔哲瀚說道。
景星的心情更加差了,這才不到三天功夫,自己就要與辰亦陽對上了。
“歌曲我可以寫,但我的身份,再強調(diào)一次,絕對不能!”
話筒那方傳來的聲音很鄭重,“放心,我這人很重承諾,答應(yīng)了你就絕對會辦到?!罢f到這里,語氣變得輕松了少許,”再說,你可是我們公司的搖錢樹,我可不想被別人知道然后把你挖走!”
景星心頭一松,道,“歌曲一周之后給你。明天把歌手的資料和錄音寄給我?!?br/>
“ok!”閔哲瀚對景星認(rèn)真負(fù)責(zé)的態(tài)度很滿意,每次寫出的歌曲并非亂寫,而是研究了歌手的資料和嗓音聲線后再為他們量身制作的,“今天晚上有一個晚宴,辰亦陽將借由這次晚宴正式進(jìn)入華國娛樂圈。我會出席晚宴,要不要我?guī)湍銕г捊o辰亦陽?畢竟他公開向你發(fā)出了挑戰(zhàn)書!”
“不用了。”景星道,“我沒話同他說。”
“呵……”閔哲瀚心情很好地掛斷電話,吩咐了秘書幫助自己準(zhǔn)備晚宴的服裝后,便又投入繁忙的工作中去。這一忙便不覺得時間的流逝,直到秘書提醒,閔哲瀚才在辦公室一側(cè)的休息室換好衣服,出發(fā)前往晚宴現(xiàn)場。
晚宴采取的是自助餐形式,來參加的人全部是娛樂圈的大佬和明星,當(dāng)然一些不是很出名的小演員和歌手也采取了各種方法進(jìn)入宴會現(xiàn)場,為的是尋找一份機會。
閔哲瀚端著酒杯,視線梭巡著全場,忽然他的眼神一閃,三個人影進(jìn)入了他的視線。兩男一女,男的是恒高娛樂的董事長高熙文和如今各大傳媒的封面人物辰亦陽,女的則是辰亦陽的經(jīng)紀(jì)人兼女朋友向以晴。
閔哲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一口喝干杯子里面的酒,放下酒杯,朝三個人走過去。
“高總!”
“閔總!”高熙文含笑招呼,大廳的燈光照射在其眼鏡的鏡片上發(fā)射出一道冷光,仿佛由其雙目出一般。
“不介紹一下你身邊的兩位朋友嗎?”
“即使我不介紹,閔總也知道他們的身份吧!”嘴上這么說著,高熙文還是為三人做了介紹。
“辰先生,久仰大名?!遍h哲瀚與辰亦陽雙手相握,視線在他的臉上轉(zhuǎn)了幾轉(zhuǎn),似乎滿意一般地勾起嘴角。
“閔總,你的大名我也久仰了。金宇娛樂發(fā)行制作的《魔戒》系列可是在全世界掀起了魔戒風(fēng)暴,la好利活的影視人一聽說金宇娛樂的名稱都會大呼‘狼來了’?!背揭嚓栭_玩笑地說道,雙眉則幾不可查地皺了皺,眼前的男人給他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閔哲瀚笑了笑,松開握著辰亦陽的手,一個有趣的人,雖然不能將他攬入金宇娛樂很可惜,不過日子長得很,誰知道以后會怎么樣。反正,他是一個有耐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