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軒聽到劉經(jīng)理在韓菲菲面前這么說,淡淡的笑了笑,低下了頭,隨即溫柔的望了一眼韓菲菲,韓菲菲卻迷茫的看著這兩個男人說著別人的故事,心中竟突兀的傷感起來,她知道自己不是婧儒,這份突如其來的感情她不能“代替”婧儒收下,然而她又十分羨慕那個叫婧儒的女人,有這么愛她的一個男人,她開始好奇為什么婧儒會突然離開沈向軒,她忽然間希望有朝一日能夠幫助沈向軒找到婧儒,這樣既能讓所有人對她的誤會解除,又能讓有情人終成眷屬,何樂而不為呢?
“婧儒,你在想什么呢?”沈向軒看到韓菲菲愣在那里,就以為韓菲菲在回想他們以前的事情,“你是不是已經(jīng)準備回到我身邊了?”
“沈先生,劉經(jīng)理,請你們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婧儒,我叫韓菲菲,從小在英國長大,我之前從沒見過沈先生,更沒來過這家餐廳,不過我愿意幫助沈先生找到婧儒!”韓菲菲這話說的真心實意,如果沈向軒不那么倔強的話肯定要相信她了。
“你……你不是婧儒小姐?沈少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劉經(jīng)理被他們搞的一頭霧水,不敢相信眼前的女人不是婧儒。
“她現(xiàn)在是英國珠寶大商韓良生的女兒,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我相信我的婧儒已經(jīng)回來了,她就是你——韓菲菲。”沈向軒癡情的望著韓菲菲,站在一旁的劉經(jīng)理看到這種情形也有些尷尬,“沈少爺,韓小姐,你們吃好喝好,劉某還有點事情,先不奉陪了!”劉經(jīng)理轉(zhuǎn)過身去,無奈的嘆口氣,搖了搖頭,他十分同情沈向軒內(nèi)心的痛苦,但又愛莫能助。
韓菲菲明白,要沈向軒馬上放棄她是婧儒的想法是不可能的,韓菲菲便不再多說什么,只是硬著頭皮吃飯。
“我是不是讓你很討厭……”沈向軒看著韓菲菲,眼神里滿是憂傷。
韓菲菲抬起頭,正好和沈向軒對視:“怎么會呢沈先生,其實我挺敬佩你的,你是沈家唯一的少爺,身價不菲,可是你一直在等待著你愛的人回來,是你的癡情和篤定感動了我,我也希望我就是婧儒,可惜我不是。我也羨慕婧儒有一個這么愛她的男人,沈先生,我希望我們能成為朋友,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找到婧儒,好么?”韓菲菲終于把肺腑之言都告訴了沈向軒,她感到一陣輕松。
“不不,婧儒!我懂了,你是不是失憶了?不記得以前的事了?”沈向軒忽然想到“失憶”這個詞兒,立即脫口而出。
“失憶?不,這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會失憶呢,小時候的事情我……”韓菲菲回憶起以前的事情,忽然感到一陣頭痛,“我記得……我很小的時候我母親就去世了,我一直……一直跟父親生活在一起,很多年了,在英國上學(xué)讀書,直到前不久,前不久剛剛回到上海……”韓菲菲皺著眉頭,用一只手撐著頭斷斷續(xù)續(xù)的講她以前的事情,一陣陣的頭痛讓她不得不停下來對過去的回憶。
“婧儒,怎么了,你沒事吧?”沈向軒關(guān)切的問,他自然的摸了摸韓菲菲的額頭,韓菲菲卻馬上扭頭躲開,“不燙啊,婧儒,你是不是一回憶以前的事就頭疼……”沈向軒既驚喜的認為他的猜測是正確的,“婧儒”只是“失憶”了,又十分心疼“婧儒”的身體。
韓菲菲對于自己的失態(tài)感到十分抱歉,但又無可奈何:“沒事,老毛病了,我從小就有偏頭痛,只要一想太多、用腦過度就會頭痛,幸好不耽誤我的工作和學(xué)習(xí),沈先生不用擔心?!?br/>
沈向軒半信半疑,看到韓菲菲身體不適,便也不好再多說些什么,只是溫柔的望著她,拿起桌上的手帕,想為韓菲菲擦去額頭上的汗珠,“還是我自己來吧,謝謝?!表n菲菲迅速的接過沈向軒手中的手帕,放在額頭上擦了擦,漸漸有些好轉(zhuǎn),“沈先生,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些累了,我們回去吧?!表n菲菲想馬上回家睡覺,再也不想多想些什么,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讓她有些應(yīng)付不來,感覺有些暈頭轉(zhuǎn)向。
“都是我不好,害你頭痛了,我送你回家,改天我?guī)愠鋈ド⑿?。”沈向軒又激動又后悔,他一心想著只要韓菲菲回憶起他們的過去,“婧儒”就會回到他身邊,為此他愿意付出一切代價。
韓菲菲被沈向軒送回韓家以后,馬上喝了兩片治她頭痛的藥,這藥還有安神的效果,很快韓菲菲便帶著疑慮和煩惱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程老板,您交代的事我已經(jīng)辦妥了。”男人再次來到程一棟的辦公室,依舊冷峻。
“哦?結(jié)果怎么樣?”程一棟放下手中的工作,十分迫切的想知道答案。
“我這一趟去英國,調(diào)查到韓菲菲五歲時候母親去世,她一直跟著父親生活,以前從未來過上海。我也去了韓菲菲曾經(jīng)讀書的學(xué)校,這是那所學(xué)校的老師給我的韓菲菲讀書時的照片?!蹦腥税颜掌f給程一棟,程一棟結(jié)果照片,不禁愣在那里,照片上的韓菲菲大概只有十三四歲,和現(xiàn)在的韓菲菲相比,只是略顯得有些青澀,但是完全能分辨的出來,照片上的人就是現(xiàn)在的韓菲菲,怎么會這樣!程一棟簡直不敢相信,顫顫抖抖的對男人說:“你,你確定這照片上的人就是少年時的韓菲菲?”
“我能確定,我那這張照片問過那所學(xué)校的很多老師,他們都一口咬定照片上的人就是韓菲菲,而且那所學(xué)校也有保存當初韓菲菲上學(xué)時的記錄。另外,我還去了韓菲菲讀過的大學(xué),大學(xué)里的老師告訴我,韓菲菲剛進學(xué)校時對商業(yè)一竅不通,性格也很內(nèi)向,很少跟人交流,但是她在經(jīng)商和語言方面的天賦極高,在很短的時間之內(nèi)成績就超過了其他學(xué)員,也許這就是遺傳吧。這是她大學(xué)時期在學(xué)校參加活動時的照片?!蹦腥朔浅I(yè)的把他所調(diào)查到的一切都告訴給程一棟,韓一棟再次接過照片,照片上的人和現(xiàn)在的韓菲菲完全一樣,“還有,我問過韓良生在英國的鄰居,是一位英國的老婦人,她告訴我韓菲菲小時候很叛逆,跟她父親的關(guān)系并不是太好,不過自從五年前韓菲菲大病一場后,性格上有了很大的變化,沒再聽到過韓菲菲跟她父親頂嘴,而且十分孝順懂事,對人也恭敬有禮了,后來韓菲菲大學(xué)畢業(yè),就開始進入韓良生的公司里工作,一直到現(xiàn)在?!?br/>
程一棟心里清楚男人是下了一番功夫的,于是隨即開了一張三百大洋的支票給男人,男人接過支票,頭也不回的走了。
男人走后,程一棟愣愣的盯著桌上的照片發(fā)呆,他耳邊不斷回想著男人的每一句話,這是他多年以來第一次遇上這樣的怪事,難道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這完全讓人不敢相信,眼前的證據(jù)充分的證明了韓菲菲就是韓良生的女兒,如假包換!與五年前的那個唯唯諾諾的小姑娘婧儒沒有任何關(guān)系,難道他的判斷錯了,婧儒沒有回來,更沒有勾結(jié)韓良生一起報復(fù)自己,難道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